商人主導教育
建華年間,尚在位的老董意氣風發地說過一句話,他說教育是投資。據說這句話贏得了許多的掌聲。沒錯,那句話顯示了老董對教育的重視,但也暗示了商人的狹隘心態,是一種小心眼。
視一切投入為投資,大概是出於商人的本性。付出多少,收穫多少,算盤一直在打著,分別只是有時打得很響,有時悄無聲息。
建華年間,尚在位的老董意氣風發地說過一句話,他說教育是投資。據說這句話贏得了許多的掌聲。沒錯,那句話顯示了老董對教育的重視,但也暗示了商人的狹隘心態,是一種小心眼。
視一切投入為投資,大概是出於商人的本性。付出多少,收穫多少,算盤一直在打著,分別只是有時打得很響,有時悄無聲息。
【詞義辨析】雖爲同義詞,但「不錯」的程度大概在「好」,「不俗」的程度則大概在「很好」。

既然「累死的往往不是自己,而是別人」,「天譴可不講道理,死的也往往無辜」,那此種天譴有何可畏?

以前用國內的email,經常收到大量的垃圾郵件。看過最搞笑的垃圾郵件是說「天亡共產黨」的,還附有圖片,說是天有異象、地質奇觀。在皇權無法制衡的時代,知識份子提出天意這種東西,屬於無奈之舉,當然另一方面也與他們對世界的認知有限有關。
以偏見對抗偏見。 以傲慢對抗傲慢。 [tags]CNN,anti-CNN[/tags] Technorati : CNN, anti-CNN
臧克家我是記得的。在大陸讀小學時讀過他的一首詩,《有的人》,這首簡單得看上去讀起來都不像詩的詩,再配合他那難得一見的姓,還是不難記住他的。 文學科「朦朧詩」一節的筆記上,引了臧克家對朦朧詩的評價: 學外國的「沉渣」而數典忘祖,敗人胃口,引讀者入迷魂陣。 臧老先生不會不知道自己寫的新詩其實就是「數典忘祖」的東西吧?轉眼自己老了,看到年輕人也弄一套更新的新詩出來就說人家是「數典忘祖」,這就實在太混帳了。臧老不看看自己寫的《有的人》,完全破壞了老祖宗的含蓄美,一點詩的味道都沒有。 年輕人寫朦朧詩,就能令臧老罵出「數典忘祖」四個字,可見其脾氣不太好。奇怪的是,這位保守的憤怒老年,活了99歲,居然一直沒被那些不斷湧現的新事物氣死,到了2004年才無可奈何去向馬克思報到。他這一死,也就沒機會看到後來的梨花派新詩了。 [tags]朦朧詩,臧克家[/tags] Technorati : 朦朧詩, 臧克家
中國人習慣於做沉默的人,能忍則忍甚至逆來順受是這個古老民族的性格。示威遊行在西方國家已算是家常便飯,但在中國人觀念裡是非逼不得已不為之,包括香港人同樣也是。為甚麼2003年七一遊行50萬人浩浩蕩蕩,此後幾年的人數卻銳減呢?其實大部分香港人並不太熱衷於政治表態,否則2003年怎會只有50萬人,當年只有50萬人不滿意嗎? 「我欣賞示威者的敢作敢為,但我覺得這不是最好的方法囉。」星屑醫生對這種態度頗為不滿。我也說過類似的話,我說「陳巧文所選擇的方法在我看來未必是最好的。」不過,我的觀點不同的是,針對的不是示威這種行為,而是陳巧文在示威時選擇的方式、時間和地點。她的方式之所以不是最好的,不是因為她選擇了示威這種方式,而是因為她的方式模糊了她所要傳達的理念,結果也沒有贏得更多人的認同。她唯一贏得的是這場爭論--老實說,理性的爭論不是壞事。Jansen說陳巧文是上天派來的照妖鏡,但我覺得陳巧文自己肯定不是只想做照妖鏡的,包括照妖鏡在內的所有鏡子都只有一個功能,就是反映這個世界,卻不能對這個世界做出任何改變,哪怕只是讓一個妖怪變得可愛一點。照妖鏡是沒有思想的,也不需要思想,把人的真面目顯示出來是它唯一的功能。 爭取民主自由是兩方面的,一是對上,二是對下。對於上面的政府,我們要選擇抗爭的方式去爭取,除此別無他法,因為政府不會賜與我們,我們也不要他們的賜與。那對下面的人民呢?當然是要用理念去征服,去啟蒙。你是走在最前面的,你不要奢望他們一開始就和你想得一樣,甚至要跟著你的步伐走。在彼此毫無了解的極端情況下,人家還會把你的理念當成異端邪說。難道你的表態,只是為了顯示自己的特立獨行嗎?當人民都理解你的理念,並站在你那邊成為和你共同進退的戰友,你才有力量。罵他們蠢貨、暴徒,你只發洩了憤怒,卻未能改變現狀,甚至也沒能讓更多人走到你那一邊。我看到陳巧文曾嘗試去向一些反對她的愛國者解釋她的想法,然而一面雪山獅子旗便阻擋了她和反對者的交流。可見一面旗子是比一個人的言語更具力量的,因為它更直觀,說不定正是這樣,陳巧文才選擇了雪山獅子旗。 很多時候,你會發現,別人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快理解你的想法。所以你要儘量使你的想法變得簡單,讓他們不僅能聽到,還能看得見摸得著感受得到。列寧搞革命不說馬克思主義,而是說「麵包、土地、和平」;陳近南不說反清復明,而是說「把錢和女人從滿州人手上搶回來」。陳巧文拿著雪山獅子旗,然後告訴眾人,告訴那些已被聖火照暈的人們,她不是支持藏獨,他們便理解不了。 為甚麼外國人比中國人自己更關心中國的人權呢?難道中國人不關心自己的權利?我看不是,其實是政府告訴他們,「人權就是溫飽」,你看,多容易理解。然後中國人感到越來越飽了越來越暖了,就沒有意見了,除非有一天他們切實遭受到某些權利被侵犯,比如那些逼遷的「釘子戶」。人權主義者說了一大堆,每年都批評中國人權多差,也沒讓中國人明白甚麼。不錯,中國信息封閉也是影響因素之一。但是有些自命自由主義者,說得口乾了,不說了,以「奴才」兩字概括之作個了結。這種人其實沒有決心讓中國變得更自由的。別以為罵罵國人就可以成為另一個柏楊。我認為,柏楊是一個啟蒙者,《醜陋的中國人》不是站在批評者角度去貶損同胞,而是作為一名中國人代這個龐大的民族在做一種自我反省。分成兩派互罵恰恰印證了柏楊所說的「醜陋的中國人」的其中一點,窩裡鬥。 我坦承,我對政治也不太熱衷,口水比行動多。對中國的民主自由我幫不上什麼忙,但這不代表我說的都是空話,我想我至少提供了些許可以讓陳巧文諸君做得更好的建議。陳巧文不是完美的,她也需要反省,除非她真的只是一面照妖鏡而已。 [tags]陳巧文,民主,自由[/ta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