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寫作便是一場旅行,在路上不只揮灑荷爾蒙
旅遊局不會叫自己「旅行局」,「旅行社」也本應叫作「旅遊社」。有言「旅遊是買舒服,旅行是買難受」,這說法或許偏激了一點,但若說「旅遊帶着目的,旅行尋找目的」,則恰到好處地點出了兩者的分別——一個注重結果,一個注重過程。

旅遊局不會叫自己「旅行局」,「旅行社」也本應叫作「旅遊社」。有言「旅遊是買舒服,旅行是買難受」,這說法或許偏激了一點,但若說「旅遊帶着目的,旅行尋找目的」,則恰到好處地點出了兩者的分別——一個注重結果,一個注重過程。

電影是與警察有關的題材。構思時,老友的腦海裡還是五年前的警察。他追求寫實,說原劇本的有些設定已經過時了,必須重新審視。

朋友最近在一個短片拍攝組裡幫忙,片子是突破機構出的錢,叫《自焚者》——我開玩笑說,應該跟隨潮流,叫《自焚者們》,加個「們」字,頓時便有千軍萬馬之勢。導演的前作是大電影《一個複雜的故事》,但這個《自焚者》的故事卻一點也不複雜,說的是十年後的香港,終於有人因為香港的政治問題而點火燃燒自己。
根據資料顯示,至零九年香港約有六千名避難者,當中來自孟加拉的約有三百多名。跟其他來自中東及非洲國家的避難者不一樣,他們散落在粉嶺數個較偏遠的地方,跟中港邊境禁區只是數里之隔。
五年前,北京政府打著奧運旗號,拆掉市內多條胡同,百姓被迫離開家園,強拆氣氛沸沸騰騰。同年,西城區老胡同,包括當中三十多家百年會館和廟宇,共約44公頃的土地,在中信地產集團帶頭之下--計劃至今進行至第五期--拆遷到現在只餘大片殘垣敗瓦。

陳淨心是我老友,新年後第一天開工在街上碰見她,便跟她討利是:「新年快樂,有冇利是派?」
甲板第一次打開,廣播一說完,我躺在床上就聽到洶湧而去的人潮,據說他們也開始在為兩天後的聖誕節張鑼。我猜想,外面的世界現在應該已經非常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