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場只可踢球?
我沒有想過要把好戲量從旺角趕走,但我想,好戲量作為一個面向大眾的表演團體,面對大量的不滿聲音時,應該有一定的反思。但我看完蘋果日報的報導,沒看到反思,只看到反駁。 「 道 理 就 同 足 球 場 只 可 踢 波 一 樣 , 難 道 行 人…
我沒有想過要把好戲量從旺角趕走,但我想,好戲量作為一個面向大眾的表演團體,面對大量的不滿聲音時,應該有一定的反思。但我看完蘋果日報的報導,沒看到反思,只看到反駁。 「 道 理 就 同 足 球 場 只 可 踢 波 一 樣 , 難 道 行 人…
香港很小,是個密不透風的城市(對不起,我不是天文台職員,打風我不負責)。有大陸的朋友來香港,讚的不是這個城市多乾淨,而是這裡的巴士司機多有本事,能在這麼狹窄的道路上開得這麼好。 像所有國際大都市一樣,香港也有廣場,但少之又少,叫「廣場」的倒是多不勝數,但它們通常都是商場。比如香港有個荷李活,打著廣場的旗號,其實也就是個商場;又比如,銅鑼灣的時代廣場也還是一個購物商場,外面有個裸露部分其實只是它的一小部分,是個非常小的地方,和外國那些可以放鴿子而且放屁不會讓全場人聞到的廣場沒法比,就算是我鄉下的那個文化廣場都要比它大好幾倍。一到平安夜除夕夜,時代廣場露天部分就擠得水洩不通,但是就這麼一個小地方,時代廣場還要把它霸佔了來作私人地方,只准行走,其他幹活的一律不行。事實上,整個香港露天的地方就不多,不知道是不是香港人特別怕日曬雨淋的緣故,阿拉伯女性用布料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香港人則用石屎也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但就這種環境而言,很不幸,香港並不適宜像好戲量這種街頭表演團體生存。 在香港,先是車和人搶道,難得開闢了個行人專區,卻變成了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一個地方;如今,劇團也來搶了。其實,我覺得好戲量更應該到彌敦道去表演,更搶眼更震撼?和行人搶地方,我覺得並不算是對公共空間最好的詮釋。別說外國怎麼樣,外國的道路寬敞多了。人家外國人還能搬張床到街上做愛呢。 方潤老師說旺角行人區很長,說得沒錯。道路不像小雞雞一樣有種族之分,它們大多數都是很長的,香港也不例外,可仍然很不幸的是,香港的道路特別窄。長卻不能補窄。所以,好戲量的擋路我也領教過,只是我還沒對它反感到要開個facebook group來打倒。我只能慶幸旺角雖然很擠,但至少很安全,不用像在深圳東門那樣時刻提醒小偷。老實說,好戲量的表演規模也實在不算太大,再縮減估計只能一個人在那裡獨拉二胡了,所以要怪還是怪香港太小。當然,另一方面好戲量為了讓更多人看到他們的表演,他們肯定是選最繁忙的時間出來的。但是現在網絡廣告都不以千人展示計費了,好戲量是不是也該改改策略?能看到的人更多並表示你們的表演將會更受歡迎,相反,可能會更多人反感。至少我在旺角遇過好幾次好戲量的表演,就不曾為它駐足。其實就算我想駐足也不易,別人擋著我看,我當著別人走路。 如果旺角能夠重新規劃重建,行人區能變得寬闊一點,甚至建一個真正的廣場,那會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當然,這只是我一個人的癡心妄想。香港政府還沒有可愛到會在寸土千金的地方建一個大型露天廣場。 順便一說,我雖然沒看過好戲量的現場表演,但網上看過他們為某個電腦產品做的商業表演,實在不怎麼樣,創意更無從說起。說到類似的開記者會方法,好戲量該好好向憲哥和康康學習。 [tags]廣場,旺角,好戲量[/tags] Technorati : 好戲量, 廣場, 旺角

中國人說「百年奧運夢」,你以為天朝人民真那麼喜歡搞奧運啊?我們對體育對奧運其實沒啥興趣,就是看到別人搞了,而我們這麼個泱泱大國卻一次也沒搞過,挺丟臉的,所以怎麼都得搞一次。

如果有人認為劉翔退賽是因為壓力而不是腳傷,那這個人腦子基本上缺了不止一根筋,他無法想像到劉翔退賽所要面對的壓力多大。
無意中聽到新聞報導員用「強橫」來形容「後勁」,感覺不太對勁兒。 「強橫」的意思是強硬蠻橫,用來形容人的態度。而形容「後勁」應該用「強勁」。我估計,產生這種誤用可能是誤以為「強勁」就是「強橫的勁」的縮寫。 順便一提的是,在粵語中,「強橫」的「橫」和「橫豎」的「橫」發音是相同的,但在普通話中,兩者的音調不同,前者是去聲,後者是陽平。 我google了一下「強橫的後勁」,發現此詞絕大部分來自港澳地區。所以大家都這麼用的時候,我不能說那個報導員用錯了。 可能有人不喜歡我糾錯,上一篇<小妮子很窩心>,有一個人就給了很糟的評分。這類文章可能比較悶,不得人心,但是我脾氣怪,給我再低的評分都要寫。如果我糾錯糾得不對,請提供你的看法。
陶傑這個所謂的香江才子,也有不少純屬放屁的文章。比如從<赤壁>這部電影說到漢語拼音的不好,這種文章要麼是無知,要麼是無稿可交隨便湊出來的(反正爛文章也不是一篇兩篇)。<赤壁>不是拍給美國人看的第一部中國片,陶傑不會是看了現在的<赤壁>才領悟到漢語拼音很糟吧? 而且,陶傑說到的是翻譯的問題,不是漢語拼音的問題,將兩者混淆是才子不該犯的錯。從曹操音譯為”Cao Cao”容易讓美國人摸不著頭腦得出「漢語拼音是很蠢的發明」,這種沒頭腦的話大概只有陶傑這樣的大才子才好意思說。漢語拼音不是發明來給外國人看的,也不是翻譯方法,而實際上是漢字的拼讀方法。謹就拼讀這一功能而言,韋氏拼音差得遠了。「北京」的普通話發音根本不是Peking,也正是這套韋氏拼音創造了”Mongkok“這類讓香港考生摸不著頭腦的音譯,「蔣(jiang3)介石」變成「搶(cheung)介石」。當然,按理說,韋氏拼音比較符合西人發音習慣,但有哪國的語言是用來遷就他國的?我們照著自己的發音習慣來學英語,不是被人譏笑成”chiglish”了嗎? 中國當年棄用韋氏拼音(陶傑說中國用了韋氏拼音一百年也是有誤的,寫專欄不是寫論文,可以亂來的),而另立一套標準是出於甚麼目的,本人並無研究。但陶傑一句1949之後一切都是政治化,韋氏是帝國主義侵略者,所以他創造的拼音要廢除,這也說得實在太輕率了,反而顯出陶傑本人太政治化。說起來,漢語拼音採用的還不一樣是外國的拉丁字母?(如果沒時間去圖書館找資料,你可以去wikipedia上大致了解一下歷史上漢語各種拼音方案的發展) 說漢語拼音使中國人的名字都變成了XYZ,這是瞎扯蛋,也很無聊,至少Peking的”P”變成”B”了。不管是ABC還是XYZ,根本與一套拼音方案優劣無關。恕我也實在看不出”Tsao Tsao”要比”Cao Cao”更有梟雄氣概,還把人家好好的排第三的”C”變成了較後的”T”呢。人家好好一個國家”Zimbabwe”聽起來還像「雞巴不偉」呢,人家好好一個國家”Niger”叫起來還好像「你日爾」呢(就是你日你自己),人家好好一個國際大都市”London”翻譯成中文調轉過來還是「敦倫」呢,我倒很想知道,這是不是都說明英語是一個很蠢的發明? [tags]陶傑,漢語拼音,韋氏拼音[/tags]
我們不應該譏笑「活塞男」,而應該找到問題的根本,杜絕類似「充血」事件再次發生。 經濟決定一切,所有問題歸根到底都是經濟的問題。「活塞男」充血事件發生的根本原因在於通漲–哦,我的意思不是說他的小雞雞漲起來了,這屬於生物學問題,不屬於經濟範疇;通漲導致吹氣娃娃售價大幅提升,加重了單身男士的經濟負擔。而曾特首前不久才推出的應對通漲的措施沒有照顧到這群有困難的男士。與其說他們有性壓力未解決,不如說有經濟壓力未解決。 當然,男女平等,單身女士面臨同樣的問題。為了避免單身女士因無錢購買自慰陽具或震盪器而把無辜的黃瓜或手機插入下體導致有進無出,特首必須儘快採取必要的措施。 我建議給每位單身的香港成年市民發放一筆「生果金」。 順便一說,我朋友丹尼士也住在藍田,為甚麼他就沒出事呢?這不是謎,大家都知道他的比較短小精悍。 相關新聞一則:亞視前記者趙汝傑 涉巴士赤裸自瀆 (看來巴士是解決壓力的一個好地方) [tags]通漲,活塞男[/tags] Technorati : 活塞男, 通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