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蝙蝠俠:黑夜之神》:人性的博奕
《I Robot》中,機器人就沒有這種兩難的困惑,它們只根據生存機會的大小來選擇救人。而蝙蝠俠不是機器人,所以選擇救自己的愛人,還是高潭市「未來的希望」,是小丑為蝙蝠俠設下的一個難題。

《I Robot》中,機器人就沒有這種兩難的困惑,它們只根據生存機會的大小來選擇救人。而蝙蝠俠不是機器人,所以選擇救自己的愛人,還是高潭市「未來的希望」,是小丑為蝙蝠俠設下的一個難題。
馬雲說,比爾·蓋茨捐掉個人資產不是處理財富的最好方法,幫更多人就業更有意義。這番話讓我想起,資本家總是把讓更多人為自己賣命說成是幫更多人就業。人要的,豈止是一個就業機會。 最低工資難立法,是因為很多人說工資的多少是市場決定的,能以10塊錢買到一個勞動力的情況下,就不應該多付出一分錢。持此看法的人,未必是資產家,卻以自由市場之名義,在維護資產家的利益。 連諾貝爾獎得主都說,設立最低工資是對資本家的恐嚇,會導致更多的人失業。眾多擁戴菲爾普斯的粉絲,他們的理論我也聽得膩了,別他媽廢話,假如你真的對就業率那麼有責任感,那你應該從自己做起,要求你的老闆減少你的薪酬,用以增聘人手。就算你對就業率沒興趣,那你也應該有興趣用實踐證明你的理論正確。 依他們看法,工會基本上可以解散了,罷工也很容易導致失業率上升。罷工無非兩種結果,「一係入,一係唔入」:資方不答應勞方的要求,於是,罷工持續(等於失業),甚至罷工人士全部被炒,失業率上升;資方答應了勞方的要求,提高了他們的薪酬,那麼根據菲爾普斯一幹人等的看法,資方有必要炒掉一部分人來使薪酬方面的開支達到「平衡」,其最終結果也是失業率上升。看來,工會這種組織大大削減了社會生產力,對社會的和諧穩定毫無益處,應該一律取締。 越是在自由市場之下生活久了,越是知道市場不是那麼自由的。簡單而言,有錢才有自由。所以,只會是老闆挑人,不可能是人挑老闆。白癡才會以為勞資雙方的地位是平等的。工會就是集結工人的力量來對付資本家嘛,難道跟資本家單挑啊? 香港最有趣了,偽善的政府和偽善的資本家一起配合搞了個沒有約束力的「薪酬保障運動」,當年菲爾普斯說政府在道德恐嚇商人。他不知道,香港政府是不會恐嚇自己的朋友的。 [tags]資本家,最低工資[/tags] Technorati : 最低工資, 資本家
要說左小祖咒是獨一無二的,至少先得把崔健給人間蒸發了,我剛聽左小祖咒就感覺這兩人的歌有點像,當然,嗓音除外。左小祖咒的歌,旋律還是很不錯的,但是他一開口唱,你就非崩潰不可。如果一個中年男人喝了酒後吼歌能嚇死一頭牛,那左小至少能嚇死兩頭(其實我想寫一頭牛加一隻狗的,嘻嘻知道此話奧妙所在)。 既然如此,我們便來看看他的歌詞。擁有如此得天獨厚的嗓音的他仍能深受文藝青年的愛戴,原因應該主要歸於他的歌詞寫得很好玩。比如在<你知道東方在哪一邊>這張專輯裡。 大話噴子: 紅軍渡赤水 是我搭的橋 主席在陝西 吃的麥當勞 金牌鼻祖: 特大暴雨接踵而至 國務院急令加強汛期安全 我在積水中撈起十塊金牌 我在積水中撈起十塊金牌 偶像: 無盡的天空 無盡的天空 沒有人聽見天使 在說了什麼 禿頂同志: 我怎麼找都找不著你的頭髮 無聊的歲月能做啥事兒?…
香港政府真的要學學內地。 五月「陽炬」來港時,香港政府拒絕丹麥藝術家高志活等人入境。保安局的說法是基於公眾利益的考慮。雖然用到了「公眾利益」這種堂而皇之的藉口,但仍不夠完美。完美的藉口,請參考中旅社拒絕長毛赴四川考察的解釋: 內地有關部門近日收到不少居民,包括四川地震災區民眾反映,表示關注梁國雄會在災區從事,有違考察團主旨的活動,認為不應安排他到災區訪問,內地有關部門因此決定不向梁國雄發出回鄉證。 與之相比,保安局的藉口差在未將政府的意志偽裝為民眾的意志。玩民意,香港政府還得好好向內地政府學習。最好把「有關部門」這套用語也學了來,香港政府各部門的「隱私」才能得到保障。 我所奇怪的是,既然中國政府否定四川災區有豆腐渣教學樓,那長毛說去調查一下豆腐渣又有何可怕?你就讓他折騰去唄。不如把那些質疑過豆腐渣的中國公民,包括那些認為是豆腐渣奪取他們的孩子之生命的家長,全部驅逐出境好了。去四川災區考察卻不調查豆腐渣,香港政府就把十幾上百億公帑砸進去,誰能保證那筆錢最後會不會換來一棟棟嶄新的豆腐渣? 泱泱大國,連一個特區立法會議員都容不下,連長毛都怕,羞不羞!如果由四川人民公投決定長毛是否可入川,那倒十分有趣。 [tags]長毛,四川,中旅社[/tags] Technorati : 中旅社, 四川, 長毛

加繆(Albert Camus)說:應該認為,西西弗是幸福的。在開始這個話題之前,你不必知道加謬是誰,但必須知道西西弗是誰。西西弗是希臘神話裡的一個人物,他受諸神的懲罰,必須在地獄中不停地把巨石推向山頂,而石頭又不斷地從山頂滾回山腳。
政府說,市場是自由的,政府不能干預油價。 但是政府能干預稅收。 對於降低油稅,政府說,降低油稅無助於保護環境。 我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香港政府是熱愛環保的。這不能怪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們如此熱愛環保,卻不像一些西方國家那樣大力支持單車,於是單車在香港只是假期的遊樂工具,而不是交通工具;他們熱愛環保,卻要填了海來建一座新的總部。 好一個偽善的政府。好一個打著「自由市場」的幌子而不作為的政府。請允許我像捷達移民廣告那樣,擺出象徵勝利的中指,說:I love Hong Kong……government.
一隻爛馬桶,或一個破夜壺,它們本身的使用價值已不復存在,甚至讓人敬而遠之,但一旦與歷史或傳說扯上聯繫,便會頓時從垃圾變成文物。如果你還能證明那隻馬桶是哪朝皇帝用過的,那就能拿出去賣個好價錢了。 我們生活在這樣一個時代:人們並不怎麼讀歷史,卻對歷史遺留下來的物品充滿興趣,甚至願以高價購買。 然而總想不到,這個世界已經荒謬到連荔枝也能靠傳說(或曰歷史)來增值。茂名高州有一棵樹結出的「中華紅」荔枝,就憑著一個真假難辨的傳說──一千多年前有一個狐臭貴妃曾經吃過,居然能賣到15公斤18萬的價錢。貴妃愛吃的荔枝應該真的是很好吃的──不能因為她有狐臭就對這一點產生懷疑,這正如李白喜歡喝的酒必是佳釀一樣,但那也僅僅能證明好吃而已,何況那也已經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同一棵荔枝樹恐怕早已化成了泥。這棵荔枝樹假如不是一年結一次果,而是一千年才結一次果,那就夠稀奇的,賣一顆一千萬元也沒有問題。 試想一下,一千年後有個人出來說他家祖傳秘制豬腳曾被一千年前的蔡瀾品嘗過,然後因為這個緣故,那些個豬腳每隻賣個八萬十萬,這是多麼搞笑的事。我們也能想像一千多年前在茂名高州種荔枝的果農,現在準是在譏笑那個用18萬買了15斤荔枝的人。當然,笑得最厲害的應該還是現在的那位果農。 難以得知這些每年結一次果的荔枝,是否也能吃出歷史的味道來。然而,卻令人想起幾年前,中國有商家用黃金來打造儒家經典《論語》,真有不少暴發戶掏錢去買,他們覺得這樣很有文化。我卻懷疑這樣仍不夠華麗,不足以體現暴發戶們的尊貴,畢竟黃金太普通了。所以,應該去找出孔子蹲過的茅廁舊址,隨便挖些泥出來,說是兩千年前由孔子的肛門親自產出的「黃金」,那就轟動了,真是點泥為金啊。孔子一生拉屎無數,慢慢挖,這生意好做啊。估計暴發戶們都排著隊買。 別說這樣太粗俗,因為這就是這個時代的千年之戀。 [tags]荔枝,歷史[/ta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