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中都有這麼一個‥‥‥王倩
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遇到一個和你患有同樣一種病的人。與其說是同病相憐,不如說是這世上除了對方不會有另一個人能夠理解你的世界。在別人看來,你們永遠都是病人;只有在你們彼此的眼中,你們才是正常的人。
而人生最大的悲哀是,那個同你患有同樣一種病的人,遲早要和你分開。要麼是她病好了,要麼是你病好了。世界上幾[......]
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遇到一個和你患有同樣一種病的人。與其說是同病相憐,不如說是這世上除了對方不會有另一個人能夠理解你的世界。在別人看來,你們永遠都是病人;只有在你們彼此的眼中,你們才是正常的人。
而人生最大的悲哀是,那個同你患有同樣一種病的人,遲早要和你分開。要麼是她病好了,要麼是你病好了。世界上幾[......]
一,
星期四,我打電話給B:明天有空嗎?
他說有。
我說:那一起去包圍立法會。
二,
晚上丁也在facebook上問我明天是否去包圍立法會。
我說是。
丁還帶了她女朋友去。世上稱得上浪漫的事情不多,送花送戒指只是一種庸俗的行為--除非花是自己每天澆水種出來的戒指也是自己親手打的;而和自己的愛人一起走上街頭抗爭,是真正的浪漫。有人說過:以人類的命運為自己的命運,人類就是自己的後代。
我也想帶個女戰友去,但是就算和某人沒有走至今日的形同陌路,我也沒把握能把她叫出來,因為她對政治不太熱衷。雖然我說要忘記她,但在某個時刻還是冒出了打電話把她叫出來的衝動。當然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她連我電話也不會聽的。於是,我就打給S。我問她是否支持高鐵。她說不。我說好,那你跟我一起去立法會吧。可惜她說沒空。不過晚上她還是打了電話來問我怎樣,有沒有舉起手機來--她看了新聞。我說我已經回來了。
在網上看到立法會門口眾多手機一起發光的照片,漂亮得猶如《阿凡達》裡面的潘多拉星球。
那天是屬於我們的節日,我們手中沒有燃燒彈,沒有石頭,沒有槍砲;我們只是坐在外面唱歌、吶喊,並且痛罵那幫坐在立法會裡的無恥權貴。他們一邊拿我們的錢任意地揮霍,一邊說我們太礙事。誰才是這座城市的主人?
他們不會理解的,從皇后碼頭倒下開始,他們就不曾理解過。城市對於他們來說,根本是與人無關的死物。無論何時,他們都不會承認:他們把城市搞砸了。他們一定會懷念過去,因為現在沒以前那麼容易了,城市的主人正在覺醒。
三,
穿的衣服不多,有點寒意,但我慶幸聽到了很多好歌,而且那天的氣氛比任何演唱會都要好。下次還可以再勇敢點,趁警察叔叔不注意,把貼紙貼到他們背上去。
四,
我記起曾寫過一首詩,《誰的森林》:
當年被逐出森林
我還年輕
當年我被逐出森林
僅因為憤怒的呼聲
我只是看不慣獵人
竟成為了音樂會的佳賓
貴族嘲笑完我的無知
便下達了驅逐令
過了多年我重回森林
在森林的入口
獵人正在回收
血跡斑斑的捕獸器
再布置上新的鉗陣
當我重回森林
陽光依舊照耀那片土地
我也依然年輕
只是我的森林夥伴
已剩下寥寥無幾
他們問我去了哪裡
我說我去了不遠的山嶺
來,我們馬上啟程
去不遠的山嶺
連Sir Thomas Jackson也舉旗支持我們。
一,
2009年12月27號下午3點,四個香港青年坐上了去韶關的汽車。六個小時後他們將會出現在廣東最北的城市。這四人之中有一個正是本人。韶關是這樣一個地方:繼續向北走可到湖南,轉個彎則能到江西,不走就是廣東。
而我們的目的地是張家界,湖南的一個著名旅遊城市。

出發時天上正下著小雨,氣溫還不算太低,[......]
當我走到台的中央,一陣雷鳴般的掌聲突然在台下爆發,然而我的耳中卻響起了另一種聲音‥‥‥八達通的「嘟」。
走了兩年,終點就在眼前,在這最後的一分鐘裡,本應該耍耍酷,然而耍酷在這種時候是除了在規矩上是禁止的,在環境上也欠了點風。最無可奈何的是,我當時穿的是畢業袍,而不是一件睡衣。

八達通的「嘟」,響在[......]

前個星期去了趟深圳找哥兒們玩,上個星期又有初中同學喊我去深圳聚會--不過最後我放了他們的飛機。他們約定的地點是蓮花山公園,我開玩笑說去蓮花街吧。蓮花街不在蓮花山,而是在三百多公里之外的我的家鄉,那條街出名的地方是髮廊特別多,可以說是髮廊一條街,與蓮花一名相稱,真是有意思得很。我在鄉下時,曾住得離蓮[......]
一,忘記,是為了尋找
忘記一個人並不算困難,因為沒什麼刻骨銘心的故事--許多故事充其量只是個誤會。在每個人的人生中,不斷有人出現,也不斷有人消失,花每年都開,人卻一個接連一個地忘記。
他是一個販賣記憶的人。終有一天,他會忘記所有人--當然也包括他自己。忘記所有人,然後上路,據說這樣就能找到精神家園-[......]
終於從居住了將近七年的舊居搬走,但我不想說再見。從到香港的第一天開始,我就一直住在那裡,一開始的鄰居左右都是印度人,他們聽印度流行樂的時候,我就聽華語歌,為中印文化交流做出了重大貢獻。他們早搬走了,這麼多年來鄰居換了又換,我每天都在詛咒這座大樓快點倒掉。然而,它不為我的詛咒所動,卻像抹了印度神油一樣[......]
很多人能說得上自己喜歡甚麼類型的人,比如長頭髮的喜歡,短髮的不喜歡,雙眼皮的喜歡,單眼的不喜歡,大胸的喜歡,沒胸的不喜歡,嘴角有顆痣的喜歡,沒有的不喜歡,腳底刺著反清復明的喜歡,沒刺的不喜歡。我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可思議,因為我就說不上自己究竟喜歡長髮的還是短髮的,長髮有長髮的秀麗,短髮也有短髮的可愛,[......]
有一個人,她說相識恨晚。
有一個人,她為了我自薦能成功,跑去廟裡求了兩次簽,還向天發誓假如我成功了她願意每月初一十五吃齋半年。結果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為我求來了兩張上簽。然而,神明也有說謊的時候,我最終並未能進入任何一家大學,她比我更不高興,但假如蒼天真的有眼,問題其實是出在我的身上,因為她跟我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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