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

讓黑人陽具插入潮童屁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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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對於寫作總帶著害怕的心情,怕沒有人看,怕別人看不懂,怕自己寫得不好。就像想飛過大海的候鳥一樣,知道遠方有著糧食充足的濕地在等我,但又怕海上突起的風浪,那食人的風浪。但這是多餘的,這一刻我才發現這是只是多餘的害怕。對於寫作,險惡只是自訂的障礙;對於寫作,走向未知的領域才是真正目的。正如剛才我用那隻膽小的候鳥作比喻,也是一種未知的探索。 所以我以文字去形容一些未知的畫面,或許你會覺得奇怪,甚至矛盾:既然可以形容,又何來未知?我要說的未知是,我根本不知最後這篇文章會變成怎樣,當中的意境又會以哪種形式出現,大概我寫完後,讀一篇,我自己也會嚇一跳。如果你有的是忍屎三天的能耐,便可細心欣賞當中的趣味;如果你是三分鐘先生,我請你留一留步,嘗試忍屎三天,到時候,除了肚子會漲漲的,腦部也應該是硬硬的。 不知從哪時起,我覺得聲音很醜陋。醜陋是人的主觀價值判斷,我不是甚麼音樂大師或不男不女的時裝設計師,但每當我看到或聽到我認為是醜的事,我的心便痛起來。心痛是因為,身體受了刺激性,像吃辣的,舌頭就痛;被針扎了,皮膚就痛;銀包薄了,蛋蛋就痛。最近讀了一本書叫《哲學教室》,偶爾接觸這些裝帥的書,我的心就舒服一點。裡面說,身體和心是兩件不同的事物,但又互相有關係,即是身體作為接觸世界的容器,會形響人心裡的感覺和價值觀。我只是個凡人,不太明白當中道理,但我只知道醜的事令我覺得心痛。現在想起來,聲音很醜陋是因為耳朵這傢伙,只有進沒有出,我的耳朵是最愛被姦的器官,第二位是鼻子,透不過氣來就要呼吸,我叫它做欲拒還迎的器官。不只是強姦,還要是輪姦,輪姦耳朵的方法有很多種,有女人講電話聲;女朋友嚎啕大哭聲;還有男人樣女人聲,但我最討厭的是火車有線新聞的聲音。那個聲音有黑人陽具的威力,持久力特強,一上車至下車,從不間斷。聲音在耳蝸中抽插,我又不能呻吟,眼淚也不能多流一滴。 心痛! 被人強姦,我總得反抗,帶著虛弱的身體,雙腳浮浮地走進靜音車廂。女人講電話聲繼續攻擊。從那時起覺得聲音很醜陋?應該是乘火車的時候。 另一樣令我感到心痛的是男靠女裝、自以為走在潮流尖端的男人。不男不女,我不知叫他們做男人婆還是女人形比覺得貼切。上身一件斗篷,下身一條LEGGING,更有修眉,塗指甲抽的男人。最令人討厭,是他們那種自以為是的自信,猶如循環再用的麻辣火鍋湯底,用自信的紅色掩蓋背後的醜陋。當自信大於醜陋,人類就是地球上最強生物,我敢說香港的潮童是地球上最強人類的先鋒。相比聲音強姦,眼球攻擊較仁慈,至少我可以不看他們。但眼球的感覺跟耳朵的不一樣,耳朵是由於被強姦,感到自身之受屈辱而心痛;眼球的感覺更直接,就是厭惡,是神經所引發的直覺! 直至有一天,我知道面上四官互通的科學消息,我決定讓耳朵通向眼球;讓黑人洋具抽插不男不女的屁眼!呼,舒服多了!

潛逃時空

《潛逃時空》影評: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有理由相信,老江死不去,就是為了留口氣看《潛逃時空》(In Time)的。從電影可見,未來雖然未能完全實現每個人戴三個錶,但這個目標至少也實現了三分之一,我建議老江也可以先死三分之一,以一種僵而不死的態度繼續等待戴三個錶時代的來臨。

新民黨區議員參選人盧文謙在拉票時,以鼻孔撞擊質疑者的手機。

區選怪現象之我有剪鼻毛

【路邊社消息】將軍澳澳唐區新民黨候選人盧文謙在唐明苑正門前拉票時,因「出言抹黑對手新民主同盟的張國強」,與支持張國強的唐明苑居民陳先生發生口角,期間兩人均掏出廿二世紀致命武器--相機,互相拍攝。

image 22歲已經蒼老

22歲已經蒼老

那些人宣稱要佔領中環,高喊著打倒資本主義的口號,他們有些留著長頭髮,有些鬍子拉查,而那些沒有長頭髮或鬍子的,嘴裡也叼著香菸--你偶然從電視上、報紙上看到了這些,心裡閃過了兩個字--憤青。哦不,不是閃過,你早就準備好了這兩個字,隨時用在那些人身上。 你已經多久沒看過報紙了?沒關係,看不看報紙並不影響你的判斷,因為報紙其實對佔領中環也不甚感興趣--那群只聚集在一起開會和煮飯吃的青年對他們沒有吸引力,他們都等著那些人去衝鐵馬去佔據車來車往的街道,然而這些都沒有出現。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你其實從不用眼睛去判斷是非--你用的更加不是腦袋--我從不懷疑你是有眼睛和腦袋的,但你選擇了用你那顆天生偏向左邊的多愁善感的心去評定世間的是與非,眾所周知,平時你主要用它來豐富你的風花雪月,它的跳動依靠的是你的腎上腺素。你逢人便說你是熱血的人。最近你剛看了《那些年》,你的熱血又被點燃了,你決定要…… 是的,你是個熱血人,你家牆壁上那幅抽象而且壯觀的「地圖」足以反映你是熱血的人。你把你的熱血都塗在了牆上。你早已不知憤怒是何物。除了那些憤青讓你看不順眼之外,世上還有甚麼值得你去憤怒嗎? 你的「地圖」早在你22歲的時候就已經完成。那群在佔領中環的人,和你比起來,顯得多麼天真和幼稚。是的,你早已經蒼老了,你比那道傷痕累累的古城牆,你比博物館裡的文物,你比金字塔裡的乾屍,都要老。那些還懂得憤怒的人,那些手持香蕉對抗強權的人,那些在匯豐總部樓下竟然相信「絕對共識」行得通的青年,和你並不屬於同一個時代。看到腳下那塊蕉皮了嗎?它的出現不是沒有原因的,你就是唯一的原因。請踩上去吧,它會帶你一路滑行,回到你的遠古。 附贈黃洋達《熱血政治》

江澤民左小祖咒

蛤蟆唱功不錯

眾所周知,偉大的無產階級演唱家江澤民同志,經常和國母級演唱家宋祖英同志切磋歌藝,兩人唱功都非常了得,據說唱著唱著就唱到床上去了。老江不僅能唱,還能即興創作,即場演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