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兩篇《春嬌》影評有感
在幾個月前,《春嬌與志明》出第一個預告片的時候,我就說過對這部電影沒什麼興趣。一來,看彭浩翔電影無非就是看他的小聰明,但預告片完全沒有表現出它有什麼看頭;二來,又是涉及中港兩地,我的第一反應是會不會太氾濫了點?

在幾個月前,《春嬌與志明》出第一個預告片的時候,我就說過對這部電影沒什麼興趣。一來,看彭浩翔電影無非就是看他的小聰明,但預告片完全沒有表現出它有什麼看頭;二來,又是涉及中港兩地,我的第一反應是會不會太氾濫了點?
其實在內地的某些語境下,以「同志」相稱則未必表示對方是黨員,正如在香港某些語境下,人家稱呼你「靚仔」則未必表示你真的是靚仔。共黨建國後,很多傳統稱呼皆被視為「封建遺毒」,都被廢除掉了,一概以「同志」代替

聽說最近網上四處都是梁振英的打手(狼還沒上台,就已經拉高了本港就業率),但因為比較少上討論區,我不了解那邊的情況,所以只聞狼來之聲,不見狼來之影。終於,狼的水軍還是沒有放過twitter,使我也終於有幸領略梁粉的風采。

戴卓爾(Thatcher)夫人在她成為戴卓爾夫人前,對即將成為她丈夫的戴卓爾說了一番話:我永遠不要做一個在廚房裡刷盤子的女人。戴卓爾的回答是:正是如此,我才娶你啊。

很多人都說,如果唐英年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當選特首,那就是小圈子選舉的最大荒謬了。其實,他不退選,已經足夠說明小圈子選舉的荒謬。唐英年參選特首,一開始就被我們賦予了一種意義,他是來給我們製造娛樂,和凸顯小圈子荒謬的,如今他超額完成了我們交給他的歷史任務。為了完成任務,他成了全香港最窮的男人--人格徹底破產。

團隊式寫作在「純真」的中國人心中,仍然是非常骯髒的,在香港則見怪不怪,因為香港報刊上的所謂「專欄作家」不少都是團隊運作。

當你跟一個很好的朋友製造了很多甜蜜的回憶,你們幾乎走到一起了,你卻說:「我們只做朋友,好嗎?以後你繼續聽我的電話,繼續歡笑,好嗎?」你知道嗎,這是很自私也是很殘忍的行為。也許你看得到他臉上的笑,但你只要靠近一點點,你會看到他臉上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