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世列車》:只有望向窗外的人才敢擁抱春天
《末世列車》(Snowpiercer)是一部熟口熟面的反烏托邦電影:末日、獨裁、洗腦、革命……所以結局基本上你能猜得到。它有很多的符號和寓意,最適合我這種故作高深的人觀看,當然它也有所有反烏托邦電影的硬傷,裡面的人物總是刻板和平面的,甚至只是模糊的毫無性格的一個群體。

《末世列車》(Snowpiercer)是一部熟口熟面的反烏托邦電影:末日、獨裁、洗腦、革命……所以結局基本上你能猜得到。它有很多的符號和寓意,最適合我這種故作高深的人觀看,當然它也有所有反烏托邦電影的硬傷,裡面的人物總是刻板和平面的,甚至只是模糊的毫無性格的一個群體。
公園仔和湯禎兆因一個訪問而駁火,我就想起了這件大概發生在半個月前的事情。不談兩人的恩怨,也不說那個訪問,但我心中有個疑問:香港傳媒做訪問是否客氣慣了?
在某個時期,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音樂究竟是什麼?在這個時期之前,我總是天真地以為,音樂應該是藝術,而不是商品。但後來我發現,在現代社會中,尤其在香港,音樂是一種商品,它的主要價值體現在它可以交換到許多實實在在的鈔票。接著我想說的是,這個發現很讓人沮喪。
原以為梁粉主要是些有怪僻的麻甩佬,比較意外的是,還不乏青春少艾……汪明欣、王菀之、鄧紫棋,三位少女其實很不同,對Uncle CY的愛也有所不同。

林超榮對林慧思事件有他的看法:「普通的街頭謾罵,大部分人用政治包裝,轉移問題,真的出了問題。」我其實沒看明白林超榮說甚麼,但「我支持香港警察」群組似乎看明白了,說他講得中肯。
這些年的遊行,我幾乎都是從東角道出發的,不管是感情上還是道理上,我都支持從東角道插隊。七一遊行已經被很多人批評行禮如儀,連出發地點都僵化,就實在太說不過去。民主派的分裂,很多時候就是某些人的僵化造成的,比如甚麼討論問題不能講粗口不能大聲之類。獨媒的藹雲說這是「小節」,但這些「小節」的分歧多了就演變成分裂。
大概是唱歌不用蛋的緣故,香港的主流音樂人對自己沒有蛋這個事實渾然不覺,這表現在他們幾乎對所有表演邀約來者不拒:不管誰請自己去,只要有歌可以唱,就以為那是熱愛音樂的表現,不但不理背後的政治目的(可能有洗腦、粉飾太平的成分),甚者還可能以為自己唱了某首歌真的是對社會做了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