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夜生活:卡斯楚的奇遇

Castro's酒吧

卡斯楚,曾經是西半球一個國家的元首,那個國家盛產革命和雪茄,同時,這個名字目前也是香港尖沙咀亞士厘道一家酒吧的名字,那家酒吧的服務員都穿著一樣的T恤,T恤上的男人自小患有哮喘,在大學期間騎著一輛電單車環遊了整個南美洲。2012年9月29日,我們原本有四人在這家酒吧喝酒,後來變成了五人,然後又變成了六人。問題不在於人多了,而在於多了的兩個人,我們都不認識。

我們一開始在靠近窗台的位置坐下,旁邊有四位女生,其中有一位穿白衣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因為長得蠻好看的。剛從北美公幹回來的陳分奇給我講述了他在北美的經歷--其實主要是他認識了一位來自香港正在紐約修讀藝術的女生,這名女生本身就是一項藝術,唯一的缺陷是有男朋友了,所以分奇也不能藉這次公幹的機會和她幹一炮。在此期間,四人之中的飛鳥去了一趟廁所,便再也沒有回來過。我問和飛鳥坐得最近的毛毛,飛鳥哪去了。毛毛說,飛鳥在去廁所的途中撞到了朋友。

沒過多久,飛鳥邀我們過去坐,於是我們便認識了飛鳥的朋友,一位穿黑色衣服,臉有點大的女生,據說她也剛從美國回來。剛坐下來,又有一個男人加入了我們,他看上去像是那位女生的男朋友,但我沒搞清楚,飛鳥的朋友究竟是這個男人還是那個女生,而且這兩個人連英文名都很像,都是M字頭的。

這個男人坐下之後,要了一杯啤酒,要和我們乾杯,然後真的一口就把剛要來的啤酒喝掉了,陪著他這樣幹的只有毛毛,如此氣吞山河的氣勢,和他說話的娘娘腔完全是錯配。喝完一杯酒後,男人開始滔滔不絕說個不停,而那個本來話便不多的女生則開始一言不發。男人說到了台灣,他說去台灣好慘,台灣沒什麼好吃的。我們當中剛好有位台灣通,就是氣質勝過港女脾氣堪比港女的毛毛。毛毛不僅告訴他,他之所以在台灣找不到好吃的,是因為去錯地方,還滔滔不絕講起了台北有甚麼值得去的地方。當時,我從那個男人的眼中,看到了對毛毛的崇拜--後來我知道,也許不僅是崇拜,還有愛慕之情。

對著這位覺得台灣沒什麼好吃的男人,連一向話多的陳分奇也不知道可以說些甚麼,還特地遠離他,坐到了我的身邊來。毛毛說起台灣來,就和他說起蘋果來一樣起勁,但他還是主動中斷了話題,對娘炮男人說,那女生累了,送她回家吧,下次再聊。

毛毛催了兩次,娘炮男人終於依依不捨埋了單,帶上女生回家去。但不到五分鐘,他又跑了回來,對飛鳥說:「你怎麼不送我們去坐車?」我和毛毛便催促飛鳥送娘炮去坐車。飛鳥很聽話,娘炮臨走前和我們握手,當他的手和我握在一起的時候,我心中有個疑問解開了。

過了一會,飛鳥回來,說男人不見了,把女生留了給他。因女生家住元朗,飛鳥想拜託同樣家住元朗的毛毛把女生帶回去。毛毛沒有反對,和飛鳥下樓去處理剛被娘炮丟下的女生。可是,當他們兩人下了樓,女生也不見了。

回來酒吧,飛鳥故作神秘地告訴我們,那男人是彎的。我們沒有給飛鳥面子,都說早就看出來了。

然而有一件事,我是到最後才知道的,原來那兩位「朋友」,飛鳥也是去廁所途中剛認識的,話說飛鳥經過那張檯,男人向飛鳥打招呼,叫他一起坐下來喝酒,然後他們就成了朋友。嗯,現在我是真心覺得飛鳥沒有主動送他回家是很不對的,這種行為,就和日本霸佔釣魚島一樣,是要強烈譴責的。

(本文共被 548 人蹂躪)

陳牛

在一個沒有英雄的時代,我只想做一棵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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