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夜生活:我又遇上了怪事

午夜巴黎

只有《午夜巴黎》的這張海報,能夠形容我所遇之事的怪

我出席了一個陌生人的聚會,直到一個個人介紹完自己,我才知道這個聚會除了我,全是同志,而且都是男的。我覺得這樣沒有問題,雖然我是異性戀,但我仍然可以和同性戀吃飯、聊天,甚至做……朋友,所以我留了下來。

那是一個吃自助餐的西餐廳,以吃自助餐的餐廳來說,這地方非常小,我們一行十來個人而已,足以令這家小餐廳顯得熱鬧。奇怪的是,餐廳旁邊是一個籃球場,可能我們覺得這樣還不夠怪,於是我和幾位男同志吃了一半,就跑出去打籃球。可以讓顧客如此自由地出去打籃球,真是一家非常有想法的餐廳,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會在「開飯」上給它寫一篇食評,雖然吃了一半會跑出去打籃球,會令人以為這家餐廳的食物不怎麼樣,但我們吃的是風格,對不對?但後來我還是發現,這篇食評我寫不了,至於原因,等你知道在我身上發生了甚麼事,你自然就會了解。

在打籃球期間,一位同志摸了我的屁股,我警告了他。我說:「再摸,非揍你不可。」但可能正因為這句話,沒過多久那位同志又摸了我屁股,我一怒之下卡住了他的脖子,口中罵著髒話。他可能沒想到我說的「揍他」就是卡他的脖子,而不是拍他的屁股,被卡住脖子的痛苦讓他也生氣了,用拳頭還擊,有幾拳還擊中了我的腦袋。別看這傢伙說話有點娘娘腔,走路又扭扭捏捏的,但拳頭注入了憤怒的力量,傷害輸出也得到了加成,實在不容小窺,反正挨了幾拳後我感覺有點暈。但幸好這傢伙不懂天馬流星拳,否則我要變腦殘了。

雖然這場架,最後由其他同志勸開了,但我看到被我揍的那位娘們流了眼淚,所以我心底還是判定自己贏得了這場架的勝利。打完架,我回去餐廳繼續吃。一回到那餐廳,便有一位同志說要埋單了,跟我要錢,不過又跟我說,如果不飽,還可以繼續吃。

我當然不飽,我剛打完籃球和打完架呢。我一邊想,一邊找我的單肩包,因為我的錢包在裡面。找了一遍,我發現我的單肩包不見了。我叫大家幫我找找,我說包不見了不重要,裡面的錢包不能不見。後來有個人跑進來餐廳,說在籃球場撿到一個錢包,問是不是我的。我大喜,遠遠一看確實是我的錢包,但拿到手中再看,原來不是我的,雖然裡面有錢,夠我給這餐飯錢,但我還是很老實地說這不是我的。

就在這時,轉頭一看,一位認識很久的老朋友突然坐在了我旁邊,不知是從天而降還是從地上冒出來的。雖然整晚的事情都很奇怪,但直到他的出現,我才開始覺得事有蹊蹺。我不找錢包了,轉而不停質問他:「你怎麼在這裡?你怎麼在這裡?」

我並不害怕讓他知道我參加了一個除了我全是同志的聚會,我只是單純地覺得在這個全是陌生人的地方,不應該有一個相熟的老朋友出現。雖然在這個畫面中只有他一個人顯得突兀,但他的出現,讓我覺得這所有的一切都太不合諧了,於是我不停質問他「你怎麼在這裡?」這個問題比我的錢包在哪裡還要重要,不瞞你說,我覺得只要弄清楚我這位老朋友為甚麼在這裡,錢包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但我的老朋友一直笑而不語。我急死了,我急得頭昏腦脹,我快睜不開眼睛。

接著,我便醒了過來。

果然,這是一個夢。

我看了看時間,才四點多,才睡了一個小時左右。一個小時的夢,實在精彩,比看三個小時的爛電影更值。

從老朋友出現那一刻始,我就覺得這些都太不真實了,這肯定是個夢。我不斷質問他,其實在質問自己,只有這樣我才能醒過來,從被男同性戀摸屁股和丟錢包的惡夢中逃出來。

醒過來之後,我開始思索這場夢的因由,想了一陣終於讓我想到一個唯一合理的原因--我昨天聽了My Little Airport 的一首歌,《菊花的味道》。我可以保證,如果有男人想摸我的屁股,嚐嚐我菊花的味道,不管他是甚麼性取向,我只會讓他嘗到拳頭的味道。但這場夢不是因為My Little Airport而有了意義,這場夢的意義,只在於使異性戀的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隨便摸女人屁股是不對的。儘管我從未有隨便摸過女人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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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在一個沒有英雄的時代,我只想做一棵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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