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雜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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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比誰更可怕

唐梁相爭,卻有一個人比二主角風頭更勁,大家都知道此人姓何,名柱國。 不知為何,媒體老闆眾多,各為唐梁吶喊助威的人也眾多,但對於這場本來是關起門來鬥的特首選戰,大家卻最看重何柱國的看法,尤其是「梁振英可不可怕」這個問題--我所耳聞的,已經問過柱子哥兩次。 第一次是柱子哥自己開的記招,他的答案是: 那次柱子哥反問記者怕不怕梁振英封殺新聞。 第二次是記者找上門去問柱子哥,柱子哥的口風已明顯轉換: 如此明顯的口風轉變,是否與這個傳聞有關呢? 至於誰更可怕,柱子哥絕對可以和梁振英一較高下。 相關新聞: 中央為梁擺平商界 以利益換選票地產霸權操控政經不變 特首選戰 習近平拍板一剔過梁振英 700票當選 料獲習近平撐腰梁振英當選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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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怎麼了,還是世界怎麼了--給陳分奇的回信

分奇兄: 那天收到你的情信時,我正在香港大會堂做一連串的訪問。別的報社都派了文字記者和攝影記者到場,我所代表的報社卻只有我一個人。同事說我傷心是因為太有空,也許正是如此,他們就讓我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吧。但其實是我的心都被掏空了,工作並不能填補。 上午的訪問完了,我就一個人坐在大會堂外面的紀念花園看你的情書。 在此期間,有一件事情發生了--這你是已經知道的。看著你的情書,我的心跳有點加速,我的眼睛有點發熱,隨之我看到的是手機屏幕上有了水滴。我一度懷疑是不是真的哭了出來了,但後來水滴越來越多,連我頭上都感覺到了,我才知道,是下雨了--不然,總不可能眼淚流到頭上去吧。我倒是聽說過一個說法,想哭的時候就倒立,眼淚就不會流下來了…… 我到底是怎麼了。 《麥田捕手》這書我確實仍然停留在很多年前看的那麼一點點,這個責任在你,因為你說借給我却還沒借。那天和我們在酒吧裡討論《麥田捕手》的女孩,不久前也和我絕交了,原因是我對大陸的看法太無腦。老實說,我從沒想過和那位女孩發展什麼關係的,我只是覺得有這麼一個文藝女青年做朋友挺不錯。有人說,搞設計的一定要和搞設計的人在一起,搞文藝的也一定要和搞文藝的人在一起,事實已經證明這些完全都是瞎扯談--他媽的,搞文藝的和搞文藝的絕交了。 很多年前,我之所以會去看《麥田捕手》,是一位大陸朋友的推薦,她說書的主角就像我一樣。我還沒看出來和主角有多大一樣的時候,就停了下來,再沒看過。經你一說,「書的主角就像我一樣」在我腦中開始有點清晰了。至少有一點,我和他的確是那麼地相似,「人們問他長大了以後的打算,他支吾以對總說不出所以然」。每次那個人問我同樣的問題,我都是支吾以對。一個只想做一顆青菜的人,在這個城市是沒有出息的。 當你說出,荷頓的願望就是你的願望時,我感動了--當然,我控制住了身體上所有排泄液體的通道。比較自私的我從沒有過這麼動人的願望,我的願望只是想自己在麥田裡跑,誰也不管,整個世界也不管。 那天我所處的大會堂紀念花園,離一個值得我們紀念的地方不遠。有一天晚上我們佔領了那個地方--事實上我們佔領那個地方已經有些時日了,當時已經是兩三點,她和我說想跟我看星星--其實我知道香港的夜空是很難找到星星的--也許正是最初的這種虛幻,已經注定了我和她的感情不可能在這個真實的世界常存的。我和你們匆匆告了別,跑出了你看守的麥田,我以為跑向了自己的麥田,可原來竟是深淵。很對不起,我已經深陷其中,我已經在走向滅亡,分奇兄,就算現在你變出一千個影分身,也阻止不了我了。我們的深情是這個世界不可理解的,我們的悲傷是這個世界不可理解的--至少是她們不可理解的,我不知道是我們出了問題,還是世界出了問題。 每次在惡夢中掙扎的時候,我的面前就剩下兩個選擇:要麼把我自己毀了,要麼把她給毀了……我不打算像你那樣,副本抄送給那些讓我們神魂顛倒的女孩,我們和她們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她們的世界,青菜是用來吃的,吃完就會變成屎,除此什麼也不是。 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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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電訊商取消無限數據月費計劃後……

香港電訊商紛紛以各種方式取消無限數據月費計劃後,社會各界人士發表了他們的看法。 奴隸甲:取消無限加班計劃。超過每天8小時的工作時間之後,工作速度將會自動作出限制。 奴隸乙:公司推出8小時工作制後,工友反應令人鼓舞,超過80%的正常人類都選擇了8小時工作制,而並非無限工作計劃,因此無須再提供無限工作計劃。 ATV新聞部:取消江澤民無限復活計劃。 西西弗的石頭:取消無限滾石計劃。 夕陽:取消無限好計劃。 此時,金正日拍案而起:All is bullshit。我早就被取消無限連任計劃了! 唱完這首《無限》,他們也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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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尋人……一起吃M&M’s

我是那種看到很多人觀賞煙花,就會忍不住拍下煙花並附上一句「花錢買汙染」以作批判的人,所以我向來對情人節這種大眾節日不感冒,如果我在那樣的一天和千千萬萬個別人幹著同一類事,我就會有種同流合汙的罪惡感。但是今年的情人節來得不是時候,這狗日的情人節竟然選擇在我正為情所傷的時候來了,這他媽簡直如凌遲處死般痛苦,以為割完這刀就死了吧,原來還要再割。當我收到這份 M&M’s 情人節特別版,更深深體會到情人節最悲哀的一件事,是你有朱古力但沒人跟你一起吃。這種感覺就和《兄弟》中的李光頭坐在火箭上升上太空時的感覺一樣--宇宙如此大,竟只有我一人。 去年聖誕節前,在網上公開徵炮友,沒想到竟成功爭取到「疑似女朋友」陪了一晚平安夜--我當時高興得想在大街上掛個橫幅:「成功爭取有女陪」,還打算就掛在民建聯的橫幅旁,一爭高下。把她送回家已是深夜,從她家到我家已沒有巴士在行走了,經過的的士也大多是有乘客的。青山公路除了車,向來冷清,晚上大概只有孤魂野鬼在遊蕩,我走著走著,竟覺得身子發熱,此時把心挖出來,一定是燙手的,路過的惡鬼可以趁熱吃--我建議加點辣椒醬。那晚,我憑一己之熱力就讓青山公路載滿了人氣,在加強的光合作用之下,路旁的樹也一夜之間長高了幾尺--具體幾尺我倒是沒有丈量過。 《天與地》最出色的場口之一,是30多歲的佘詩曼走在一條公路上,回想起10多歲時和家明初次相遇的情景,以蒙太奇的手法處理,尤為令人感傷。我走在深夜的青山公路,回憶卻是空蕩蕩的,因為那一刻我不需要回憶,現實已經如此美好,需要回憶來幹嘛。是的,現在我需要回憶了,如今已沒有多大的可能會一個人在深夜的青山公路行走了,但一盒情人節特別版的 M&M’s朱古力卻可以讓人想起很多的。一個男人吃朱古力吃到熱淚盈眶,這是她媽的怎麼回事! 那些年,你會把友情視為人生最寶貴的東西,珍而重之,而這些年,感情對於你大多只是遊戲。所以你可以今天和這個女的過聖誕節,明天又可以帶著另一個女的逛花市逛到深夜三點鐘;所以你的心可以今天為這個男人而跳動,而明天這個男人又不過是你的兵一個。 那天晚上,我還是攔到了的士。一路上和司機大哥聊天,他說尖沙咀放煙花,對他們開的士的影響很大--我自認,這話比在煙花下拍一張煙花照附上一句「花錢買汙染」要實在得多。下車時,因為高興,我說不用找錢了。 家明其實不是一個人,他象徵著一切天真美好的事物,這社會教導我們,如果要成長,就必須把「家明」吃掉,但我還沒打算把「他」吃掉,我決定吃完了這盒 M&M’s 再作決定。 盒子裡裝著的是甚麼?是回憶。或許也有寂寞--這正是「哥吃的不是朱古力,是寂寞」的道理所在吧。 注: 1,這個盒裝版 M&M’s 朱古力是press kit,數量極為有限,外面買不到,據說連大陸和台灣的 M&M’s 也從香港買了這個idea,準備推出。不過如果你真有興趣拿一份玩玩,並寫篇網誌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你爭取一下。給我留言吧。 2,除了這個盒子,裡面還有好玩的東西(現在連朱古力都可以寫開箱文了),連 M&M’s 包裝也換成了粉紅色情人節特別包裝,上面還有「To」和「From」字樣,可以寫上名字。新包裝的 M&M’s 倒是可以在外面買到的。 相關閱讀: 暗黑熱血:那些年,從開始到現在…… ─ M&M’S情人節特別版 MY PACE TRAVEL:那些年的情人節,我們一起吃過的家明…..噢,不對,M&M’s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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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究竟有幾個何秀蘭?

我在旺角遊蕩時,發現百老匯電影院上方的電視廣告螢幕,在不斷播放著一條訊息:祝賀馬英九連任總統--台灣原住民何秀蘭。 對於「何秀蘭」這個名字,港人最先想到的當然是這位: 而且在大多數人概念或印象中,香港泛民的政客都是和台灣的藍營比較有聯繫的。唯一的疑點是:何秀蘭怎麼是台灣原住民? 查維基百科,何秀蘭的資料只說是香港出生,沒有提到是「台灣原住民」,再查何秀蘭網頁,也沒有提到台灣背景。上何秀蘭的facebook page一看,非常悶的page,全是立法會發言,連page網址也沒有轉成短網址,可謂不善經營,當然也別指望從中找到答案。沒有提到當然不足以否定她是台灣原住民的可能,但如果一個人這麼高調地在旺角鬧市的廣告上宣稱自己是台灣原住民,沒道理會在自己的網頁一字不提。 網上一查,原來真有人誤以為這位「台灣原住民」的何秀蘭就是議員何秀蘭。基於這個誤會,也有人以為議員何秀蘭已經在為年底的立法會選舉發力,當然最重要一點是「這位議員好有錢啊」,再延伸下去可能就是她背後有什麼勢力在支持了。 而我找到了一個帖子: 「昨日收到麥燕庭來信,說助馬的何秀蘭,非泛民的何秀蘭。」(原帖) 再查,有一篇來自中國評論新聞網的文章就更清楚了: 「中評社香港3月20日電/近日銅鑼灣崇光百貨對面的大螢幕,每隔10分鐘就播出一段宣傳片,“支持國民黨”幾個大字份外矚目,馬英九、蕭萬長的卡通造型配上“再創新奇蹟”的口號,原來是呼籲在港台胞返台投票。這段不足半分鐘的藍營宣傳片,正在全港六個地點播出。出錢做宣傳的是何秀蘭;不是曾任香港立法會議員的那一位,她是一名女台商。 」 (圖片來自:中國評論新聞網) 真相大白。世界上有多少個何秀蘭,我也不知道,但現在至少肯定,香港有兩個何秀蘭,一個香港土生土長,一個是台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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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axy Nexus自動重啟?我來教你兩招

連 Galaxy Nexus 都出現自動重啟的問題了,這個問題在我的 Nexus S 升上 2.3.6 之後就出現了,然後讓我發現很多人都在 Android 的官方論壇匯報了這個問題,但至今--對,是至今都沒有 Google 的人出來回應。我一直提醒大家「不要迷戀谷哥」,購買 Google 親生仔就必須面對沒人理睬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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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有東西在我手上

快樂的時光尿總是來得特別快,當一千多人在海港城D&G門外享受攝影快樂的時候,我意識到作為一個沒錢進去消費的人,我是沒有就地大小便的權利的。我只好帶著滿膀胱的尿去了廁所。 他媽的,海港城的廁所到了星期天,臭得不得了! 心情鬱悶地從廁所出來,卻遇上了一件令人心跳加速的事。有位姑娘正坐在大堂彈著鋼琴,一襲黑裙,猶如和鋼琴融為一體。我定睛一看--如你所知,假如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吸引著我,我的眼睛總是保持高速轉動,左看看右看看的--姑娘長得真不錯。我並不懂得欣賞琴聲,但在我這種毒男的世界觀裡,凡是美女做的事情都是美好的,就算放個屁也是香的--當然,在大多數時間裡,我們並不認為美女像凡夫俗子那樣,會放屁和拉屎,她們有著和常人不一樣的新陳代謝系統,甚至她們的生殖器也沒有生殖的用途。有了這種覺悟,才配稱為毒男。 很快,我就非常淡定地將焦點聚集在她的胸脯上--假如此時太陽照到我的眼睛上,然後通過我的眼睛反射過去的陽光足以將她身上的布點著。我跟朋友說,這姑娘好漂亮。朋友說,她不僅漂亮,全身都漂亮。根據我過往的認知,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彈鋼琴的人長著這麼豐滿的乳房,比如說朗朗、李雲迪。她高聳的胸脯,讓人更感受到她對音樂的熱愛。 於是我拍了照片,並發了條微博:「姑娘漂亮,琴也彈得好」。前半句是實話,後半句是由前半句引伸而來的結論,那麼後半句也應該是實話吧。 奇妙的事情在第二天。第二天我在微博上收到這樣一條回覆:「海港城的同事朋友告訴我,發現很多關於我的微博,起初不太相信,回家找找的確找到些。感恩!」沒錯,就是彈鋼琴的那位美女。 我原本不認識她,但現在我知道她叫陳楚喬。我會記得兵臨海港城外的那天,一位美女的琴聲讓我得到了片刻的寧靜。D&G要是請個美女在門口彈上一曲,所有的憤怒大概都會頓時煙消雲散吧。 姑娘,你可以彈彈周杰倫的《止戰之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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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殺手有點冷

朋友們,我們談談sex partner吧。如你所知,sex partner的建立首先當然是需要共識--就是雙方都認同彼此只能停留在這種階段,不能有進一步的發展。而這種關係的長久維持,除了需要共識之外,往往還需要具體的約法三章,比如可以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做愛、不可以牽手、除了做愛其他什麼都不可以做……超越了這些規則,關係馬上停止,不再見面。 性拍檔其實有兩種。一種是廣為人知的那種,既想獲得情侶般的肉體關係,但又不想成為真正的情侶;還有一種是既希望像情侶般神交,又不想成為真正的情侶。 前一種性拍檔之所以常見,是因為比較容易維持。性慾這東西是很容易滿足的,滿足了之後一切都比較好辦,抽支事後煙,天亮了就大家說拜拜,然後就等待下一次性慾或下一個夜晚的到來。張愛玲說的愛其實不太靠譜,她說「通往女人心的路是陰道」--如果此說成立,TVB不應該去偷聽女人心,應該去偷聽陰道。沒有愛就沒有愛,一般不會做多了就有了愛--做多了只會累。當然也不是沒有例外,假如兩個人做完愛不是各自拿菸出來抽,而是一起煮個方便麵來吃,邊吃邊聊人生,就太過浪漫,給本來純潔的性關係增添了雜質。性拍檔變情侶的故事,在虛構世界發生的可能性更大,比如Natalie Portman和Ashton Kutcher主演的《枕邊冇情人》(No Strings Attached),男女主角就是從性拍檔開始,小弟弟和小妹妹的感情最後卻把兩顆心拉到了一起--這美妙得簡直是童話。 然而,兩個人能神交但又不做情侶就相當困難。他媽都神交了,說明彼此心靈相當接近,可能根本就已經黏在一起了,就像兩顆磁石,在磁力範圍內怎麼可能擋得了它們吸在一起?第二種的性拍檔不能走到一起,往往不是主觀上不願意走到一起,而是客觀環境所迫,不得已。這種關係長久維持會讓人精神分裂。 性拍檔關係的破裂,通常是因為其中一個人想要得更多。就好像當屠夫愛上了豬,他就再也不能和豬保持一種殺和被殺的關係了。如果另一個人明知對方想要更多,卻還要試圖去維持這種關係,不想走得更近又不想放人走,就是非常自私了。這種自私的人在這世上多還是不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犯賤的人多,自私的人自然就會多,和蠢人多騙子就多是一個道理。 一段神交的關係,通常需要其中一方做「壞人」,為了維持這種關係而刻意在某些行為上疏遠另一方,當另一方走得太遠了又把他拉回來。這種關係下,其中一個人是放風箏的角色,而另一人則是風箏。然而風箏沒有自主權,人卻有,所以一個人被拉扯多了,總會斷掉,橡皮筋也會有疲勞的一天。 當你跟一個很好的朋友製造了很多甜蜜的回憶,你們幾乎走到一起了,你卻說:「我們只做朋友,好嗎?以後你繼續聽我的電話,繼續歡笑,好嗎?」你知道嗎,這是很自私也是很殘忍的行為。也許你看得到他臉上的笑,但你只要靠近一點點,你會看到他臉上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