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必擺侯孝賢上檯
華人導演帶著作品去外國影展,就算作品與政治無關,政治卻會像性飢渴的粗魯大漢一樣找上門來。2009年,賈樟柯帶著他導演的《河上的愛情》去參加墨爾本電影節,結果因為電影節邀請了疆獨領袖熱比婭出席開幕禮,他高調地連同另外幾位中國導演一起退出了電影節。有說是中國政府逼迫賈樟柯這樣做的,我信。

華人導演帶著作品去外國影展,就算作品與政治無關,政治卻會像性飢渴的粗魯大漢一樣找上門來。2009年,賈樟柯帶著他導演的《河上的愛情》去參加墨爾本電影節,結果因為電影節邀請了疆獨領袖熱比婭出席開幕禮,他高調地連同另外幾位中國導演一起退出了電影節。有說是中國政府逼迫賈樟柯這樣做的,我信。

在《大時代》裡,我們看到了股市的瘋狂。香港現在進入了另一個大時代,中港矛盾大爆發的時代。在這樣的大時代裡,你最好站對了隊伍:你是大陸人還是香港人?

我有些做電影的朋友,都說《黃金時代》拍得不好。事實上許鞍華在得到本屆金像獎最佳導演時,也承認這部電影不完美。當然,就算許鞍華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是可以說《黃金時代》不僅不完美,而且是有很大的缺陷。

比起電影史上那些經典的長鏡頭來說,《Birdman》用多個長鏡頭拼接成的假一鏡到底,在專業的電影人眼中或許顯得不夠講究,甚至可以說有點隨意,背景伴隨著同樣看似亂敲一通的爵士鼓(但爵士樂的精神正是即興),似乎有意挑戰觀眾的耐性。角色在狹長通道裡的行走,加上好像死不斷氣長鏡頭,讓人看不到希望,陷入焦躁的情緒中。

當初老闆面試我,就在後來劉進圖遇襲的西灣河。他問我,對明報有何評價。我老實答他,以前很欣賞明報,但近兩年的聲譽似乎有所下降。

最近在Facebook談了對Betty事件的看法,毫無意外遭致一眾FB「好友」圍攻,讓我忙得有點應付不過來。

這位港大畢業生通過一夜體驗人生,得出一個底氣十足又類似「勞動最光榮」的結論:有手有腳卻不去勞動賺取生活所需的人,便是「垃圾人生」。尼采的看法恰恰相反,而且老實不客氣,他說「勞動是不光彩的」、「『人的尊嚴』、『勞動的尊嚴』不過是一種掩飾而已」--大概又有很多人要罵他瘋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