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

三說周曙光

周曙光事件本應告一段落,因為已沒什麼好說。但他最新一篇文章還是提到了我,那我就厚顏無恥再說幾句。關於他和西寧人的事,我暫時無法判斷孰真孰假誰對誰錯,所以不加入討論。 首先,我是否認為他是公民記者?在上一篇文章我已說過,周曙光不是他自己心目中的公民記者,怎麼又變成是我認為他是了?我的觀點很清楚,是公民都可以做公民記者,按照周曙光愛用的方法就是你們自行判斷。只有在中國這個不正常的社會裡,公民記者才會被吹捧到一個高度,只由某部分人擁有,然後才可能變得有利可圖。 其次,是誰的邏輯有問題?我說的心虛,是形容周曙光對募捐一事隻字不提的原因;而所謂心安理得則是形容周曙光對募捐隻字不提的目的。我不懷疑周曙光的邏輯能力,但我懷疑他的中文能力,竟將我那句長句子縮減成「心虛」和「心安理得」構成因果關系。真正的因果關系是,他心虛了,所以要求個心安理得。當然,他是否真的心虛,我無法知曉。我只是質疑而已。周曙光可以解釋不是,然後在通稿上補上資料就是了。這問題不值得辯論。 他募捐所得的錢,我沒認為他是取之無道。募捐來的錢和他向當事人收取的所謂「適當的交通費和通訊費」是兩回事。至於他在收取「適當的交通費和通訊費」上有沒有詐騙那些孤援無助的人,我就無從知道了。 在《公民記者走啦》一文,我已表明不同意公民記者代表當事人的利益,那又怎會要求周曙光向那些當事人感恩呢?顯然,我希望他感恩的是那些在他處女訪時提供無私幫助的人。顯然,周曙光又將募捐和向當事人收取所謂「適當的交通費和通訊費」攪和在一起了。當初捐款的那些人可沒有要求指揮你,也沒有任何其他的附加要求,有些甚至是匿名的。他們只是寄望你能提供有別於傳統媒體視覺的報道,這是對你個人的一種支持。這種支持難道不應該記住並感恩嗎?感恩難道只是利益的輸送嗎?不要隨意將過去和未來割裂。他們對你的支持也許是源於你過去的出色表現,但你現在的表現還能贏得他們未來對你的支持嗎?成語殺雞取卵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可笑的是,周曙光認為依靠募款來做公民記者是損己利人的。基於他這種價值觀,當初捐款支持他處女訪的人豈不是害了他?另外,他還認為掛靠非政府組織也是利人不利己的。按照他這種價值觀,香港獨立媒體的人豈不全是傻子,全都生活不下去那種?我不認為個人利益和社會利益是割裂的。注意,這個「社會利益」和共產黨經常掛在嘴邊的「集體利益」不同,周曙光同學別再把概念給換了。 在那篇新的文章裡,周曙光很聰明地盡量避開了公民記者四個字,而更多地在談維權。我的理解是,「公民記者」突出不了自己對當事人帶去的好處,但「維權」卻能。如果「維權」再和記者掛上鉤,那就太好笑了,幸好周曙光沒有這樣做。周曙光一直以為自己在「參與」著,所以他說自己是在維權。許多弱勢群體也以為他能幫他們維權,但事後難免就會感覺到被騙了。周曙光只是利用他的blog進行有限度的報道而已,而沒有能力沒有可能進行更深一層的維權行動。這除了是中國國情現實的局限,更主要的恐怕是周曙光個人的局限。千萬別以為重慶「釘子戶」事件是因為周曙光才得以解決。正如誰說的,周曙光在重慶出現,其象征意義遠大於實質意義,而且是與維權無關的。 真正的維權英雄是那些切切實實在為弱勢群體辦事的人。他們付出的不知要比周曙光付出的大多少倍,但周曙光卻以為自己的處境已經難以抉擇了。你既要公民記者的名,又要收費記者的利,說不好聽一點不就是又要做婊子又要竪牌坊嘛,但我一直不說這句話,因為我覺得周曙光同學沒到這地步。 周曙光坦白,他的世界裡只有赤裸裸的金錢關係。假如某地出現了「釘子戶」,但邀請周曙光去采訪的是地產商,因為「釘子戶」自己吃飯的錢都沒了,那麼周曙光你作何抉擇?當然,地產商一般不會認為周曙光的新聞平臺有那麼高的價值。所以這個假設基本上不會發生。 [tags]周曙光,公民記者,維權,收費記者[/tags]

我是我媽的兒子

武俠小說看得少,但印象中江湖人士鬥毆之前都要報上名號,比如我是什麼門什麼派的蜘蛛俠之類。沒名沒號的,對方看不起你,就不跟你打了。 我就是蝦兵一名,連蟹將都算不上,所以別說祖國大陸十四億人,就連小小香港七百萬人也沒幾個認識我。因此,和菜頭問「陳先生,您是誰啊?」絕對是有道理的。想起來我還寫過許許多多比和菜頭更有名的人,比如曾特首。曾特首知道了我寫他,他可能也會說「陳先生,您是哪個菜頭啊?」 和菜頭地位崇高,就喜歡問「你是誰」。我為了弄清楚和菜頭的《公民收費記者全記錄》是不是和陳方安生忽然民主是一個性質,特用「公民記者」四字在和菜頭的blog裡進行搜索,發現我錯怪了和菜頭。和菜頭早就開始關注公民記者的話題了,並且問了「魏武揮是誰」。我也不知道魏武揮是誰,但他是誰重要嗎?何況大概一年前,我也不知道和菜頭是誰呢。 魏武揮被和菜頭盯上了,除了因為他沒有什麼名號之外,還因為他不專業。所以和菜頭很嚴肅地說出了這麼一句:「闾丘露薇開設一五一十部落,應該允許各種聲音存在。不過,魏武揮先生的這一種,我覺得大可不必。」和菜頭對待異見的氣度可見一斑。閭丘露薇自己建立的一五一十部落,她都容得下魏武揮,和菜頭卻皇帝不急公公急。坦白講,小弟大致認同和菜頭那篇文章裡的觀點,卻被他的最後一段弄得不知道他要講什麼了。 我十分驚訝地發現了,和菜頭在《魏武揮是誰》一文裡表示並不關心周曙光是不是公民記者。但在《公民收費記者全記錄》裡卻收集了包括本人文章在內的五篇關於周曙光的文章(不過現在他和菜頭對本人文章的力量存疑,所以五篇變成了四篇),而且除了一篇是周曙光的自辨之外全是對周曙光負面的。對不起,我和和菜頭先生一樣心機很重,所以難免想到了和菜頭和周曙光曾有過節。你把幾個人的文章堆在一起,一言不發算什麼呢? 在《勿借我刀殺仇敵》後面,還有一個叫「帝國時代」的人認為我是想借機出名,而且只要看tag就能知道。這個人的腦子裡大抵也在喊著:「陳先生,你是誰啊?」在和菜頭們看來,我們這些無名之輩是不配發出聲音的,尤其不配對他們那些高貴的人發出聲音。像我這樣不識好歹的,一概都是忘了自己是誰,一心想著出名的。 我和和菜頭不一樣,我覺得和菜頭的文章太有力量了。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比鐡雞雞還硬,比威而鋼還強。所以文中都附有鏈接。而且為了出名,我也有必要讓他知道我「戀」上了他。最後我還要感謝周曙光,我是看了他的文章才知道和菜頭大人提了我。 [tags]和菜頭,公民記者[/tags] Technorati : 公民記者, 和菜頭

勿借我刀殺仇敵

香港可能沒幾個人認識和菜頭,但他是國內比較出名的blogger。他的文章在豆瓣九點經常排在前面,說明人氣很不錯。 幾天前,他的一篇《公民收費記者全記錄》全無自己的文字,只是收錄了別人的文章,都是批判佐拉的,其中一篇是我的《公民記者走啦》。好一個借刀殺人。沾他的光,我的blog那幾天的瀏覽量暴漲。 我知道和菜頭早在韓寒大戰白燁的時候,當時覺得他寫得還不錯。反正當時寫那兩人罵戰的不少,但我看得下去的不多,和菜頭卻是其中一個。第二次見到和菜頭時又是因為罵戰,只是戰場已變,角色已換。和菜頭終於做了主角,對手是出名火爆的老羅。我特喜歡看人掐架砸板磚,尤其是那種本是朋友後來翻臉的。和菜頭和老羅這一對原本稱兄道弟的爺們打起來了,主要是因為有第三個男人,那個男人是方舟子。 方舟子以前打假,我覺得他是一個英雄。後來他打假打到中醫身上,全盤否定了中醫,我覺得這是一個瘋子。我看了他出席鳳凰衛視關於偽科學的辯論,一臉傲慢的表情,但說話論據不充分,說服不了人。或許他根本不屑於說服他的對手,但是假若如此,你方舟子又何必出席?我最不喜歡方舟子的地方是,他開的新語絲論壇全是一己之見,容不得半點異己之見。老羅就為這麼一個男人和和菜頭打起來了,所以非常有趣。而且最有趣的是,另外又有兩幫男人為了這兩個男人打起來了。所以看老羅和和菜頭打架,不僅要看他們自己寫的文章,還要看後面的回覆。 我不否認在對方舟子的態度上,我是站在和菜頭一邊的。果然,後來老羅和方舟子也鬧翻了。老羅形容方舟子是娘們。整件事終於一清二楚,之前老羅和和菜頭打架不是為了一個男人,而是為了一個娘們。和菜頭看到這樣的結局,不知有何感想。 自從和菜頭和老羅打起來之後,我就一直在看和菜頭的「槽邊往事」。後來的國奧隊群毆事件,和菜頭罵足球記者馬德興不是一個合格的記者。我不認同,就在文章後面留言,不到半個小時就被和菜頭給刪了。和菜頭喜歡刪留言,我是早有耳聞,但也是第一次親身見識到。一次已夠,從此不再看和菜頭,直到我發現我的文章被他收錄了。所以和菜頭其實就和他的敵人方舟子是一副德性。所以我們從中知道,同一副德性的人往往是最容易咬起來的。 和菜頭和佐拉也有過節。和菜頭的google adsense帳號被封,於是佐拉譏笑他,並滿懷自信地挑逗和菜頭。他說,他的adsense就點不爆。和菜頭一怒之下號召眾粉絲很快就打破了佐拉的adsense點不爆的「神話」。老實說,這件事上佐拉是該死,誰叫你幸災樂禍呢。不過佐拉有點小聰明,當自己的adsense也被點爆了,就不再提當日自己是如何挖苦和菜頭的,而把矛頭直指google。可見,佐拉那種不認賬的性格早在之前已有所顯現,只是當時我並不怎麼反感,反而我支持他對撼強大的google。我認為他有權拿回未點爆之前的廣告收入。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和菜頭收錄我的《公民記者走啦》是出於他對佐拉的私仇。我也很記仇,不知貴人和菜頭可否記得曾經刪過我的留言?從對待異見的氣度來看,和菜頭不如佐拉。 [tags]和菜頭,佐拉,罵戰,blogger[/tags] Technorati : blogger, 佐拉, 和菜頭, 罵戰

compressed女性為毛澤東點菸 禁止播煙

禁止播煙

這個史上最偉大的機構最近又有新舉措,就是禁止影視作品中的吸煙鏡頭,要實現所謂的「無煙影視」。我馬上就想到以後關於毛澤東、鄧小平的紀錄片都很難再公開播放了。

他不是他心目中的公民記者

佐拉說,他不是我們心目中的公民記者。這句話至少包含兩層意思:1,「我」是公民記者;2,只是「我」和「你們」心目中的標準不同。 佐拉在這篇回應質疑者的文章中有一句「我曾經是公民記者,我不否認我在重慶的最牛釘子戶報道中是作爲”公民記者”的身份,也不否認在報道廈門市民反PX遊行中的公民記者身份,我只在某些時刻是獨立的公民記者。」我沒有搞錯的話,這應該是他第一次直接承認自己是公民記者。但是在他過去的文章,卻有另一套的說法。 他在2007年3月撰寫的《關於我的報道風格和動機》一文中說「我不是一個記者,我只是一個記錄者」。文章寫於他剛剛因為報道重慶「釘子戶」而成為「公民記者」不久。他在同年6月的另一篇文章裡寫道「他們問我是否認爲自己是”公民記者”,我說我不是,我只是來玩的,我認爲公民記者應該比我專業,應該更獨立,公民記者應該不爲自己的衣食擔憂,最好是屬于那種收贊助都不會被贊助者左右的獨立媒體的組織下的記者」。文中的「他們」是NBC的記者,NBC的記者會采訪佐拉也是因為他報道「釘子戶」一事。 佐拉對自己是不是「公民記者」就持前後矛盾的說法,又何以說服別人呢?他現在說得理直氣壯,就和他說當時是偷偷去重慶的一樣理直氣壯。「不否認……」,「不否認……」,「有時是……」,「曾經是……」。他不斷在各事情中轉換身份,讓人暈頭轉向,卻又交由讀者去自行判斷。 我們知道,一個球員不可以參與足球賭博,儘管他在球場外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的公民,而並不是球員。中國公民周曙光可以有多重身份、多個面具,可以是「公民記者」,也可以是「收費記者」,但這些身份之間並非總是完全獨立互不影響的。葉劉淑儀2003年在任時做錯了事,之後下臺跑去美國讀書,現在又回來香港政壇,我們不可能因為她現在不是政府官員而忘記她做錯過的事說錯過的話–這是她為什麼過了四年還要向香港人道歉的原因。 佐拉的名氣,及其所受到的信任,是基於他以所謂公民記者所作的報道。然後他借此去做一些具有盈利性質的事情,是對自己之名氣及網友之信任的揮霍。他說「我在被邀請和提供路費去和拆遷維權戶商量購買話題廣告的時候我就不是公民記者的身份,我這個時候和一個拿人錢财替人消災的殺手沒什麽區别。」(《我不是你們心目中的公民記者》)他應該弄清楚,他現在能去做一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殺手」,其資格、資本來自於他作為公民記者時所獲得的名氣和信任。所以他在做「雇傭殺手」時不可能完全拋下「公民記者」的身份不理,這兩種身份之間是有關聯的。「公民記者」的身份盡管並不神聖,卻也不是用來渾水摸魚的。請謹記這條法則:出來行,遲早要還。你把從「公民記者」身份所得到的東西消耗在 「雇傭殺手」的身份上,是自斷經脈、自廢武功,而你的雇傭殺手身份也必將會把你的「公民記者」身份帶上末路。沒有了「公民記者」的佐拉,會有「雇傭殺手」的佐拉嗎? 佐拉一邊做公民記者,一邊又搞收費,就好比一個男人娶了個賢妻良母在家為他生孩子做飯洗衣服,又要跑出去鬼混尋找刺激,兩手都要抓。 他在文中列出網民對公民記者的幾種誤解。我不知道他從何總結而來,反正我從未有過那些誤解,而我卻感覺到他在避重就輕。 我可以將他總結的那幾點改成以下幾點,同樣可以作為對記者的誤解: 記者是國家授權的一個專業化的職業,記者身份是國家授權的身份; 記者是終身名譽; 記者代表正義的俠客; 記者代表客觀; 記者是和武俠小說中的不用考慮衣食住行的有錢有正義感的俠客(中産階級?); 記者不是國家授權的,也不是終身榮譽;不代表正義,也不代表絕對的客觀,更不是小說中的俠客。這就是說,他說了廢話。說廢話的人通常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回避更重要的問題。 香港獨立媒體的葉蔭聰邀請周曙光來港做過訪問,他說,周曙光對公民記者的概念並不清晰,有時甚至很混亂。我在《公民記者走啦》一文裡,更主要的就是證明佐拉不是佐拉自己心目中的公民記者,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但佐拉卻以為我證明的是,他不是我心目中的記者。 佐拉在幾篇文章中散散拉拉地提出自己對公民記者的定義,比如他說公民記者不再是旁觀者,而是參與者,但是他在重慶「釘子戶」事件中參與了什麼?看看香港獨立媒體的記者,他們本身就是天星、皇后碼頭的守衛者,而不只是拿部相機在旁拍個不停的人。又比如他還說到公民記者應該是獨立的,但他卻在公民記者可否收費的問題上提出公民記者可以代表當事人的利益。他甚至幹脆以自己有時不是公民記者的論調來敷衍了事。再看看香港獨立媒體,給他們提供資金支持的是一群真正自愿的公眾,而不是某次事件的當事人。他們在邀請周曙光來港接受采訪時甚至還向他提供資金,而不是反過來向周曙光這個「當事人」提出資金支持的要求,除非周曙光好意思反過來說是他們邀請他來采訪香港獨立媒體的。所以,周曙光一直不是他自己心目中的公民記者,更不應該是任何人心目中的公民記者的曙光。 他去報道重慶「釘子戶」,收到了來自各方網友的捐款。這說明中國並不缺乏支持獨立媒體的人,只是尚未形成像香港獨立媒體那樣的力量。網友自愿捐款本是獨立媒體極佳的資金來源,但他卻在《2007年通稿》中絕口不提此事。於是喜歡鉆牛角尖的「胡老師」指出他是收了捐款才去的,把時間的前後弄錯了,但我覺得並不是大問題,最主要的是你的確收了捐款,而這筆捐款有助你成事。我之所以質疑佐拉是否心虛了,是因為我覺得他不提網友捐款一事是暗示他今天能從「公民記者」轉為「收費記者」不拜任何人所賜–以致收費也能收得比較心安理得。公民記者是普通人,但不能忘恩負義。 周曙光如果真心想成為一個令公眾信服的公民記者,還得多向香港獨立媒體取經,而不是跟異見者不停地辯論自曝其短。周曙光甚至可以考慮加入香港獨媒,在國內成立分支,我相信他們也需要來自大陸的獨立報道,也相信他們愿意對大陸的獨立記者提供援助,前提就是你不是一個騙子。…

逼沒有高低之分

無無聊聊,就一個人進城大的商務書店看書。有一本書書名很特別,翻開來看其解釋,原來是幾個粗口字的變音。不過到底我還是把這個書名給忘了。 粗口是每個地方的文化中最生動的部分之一,看上去好像不同地方的粗口都大同小異,但研究一個地方的文化不能不研究當地的粗口,而且粗口背後可能還有一些有趣的故事。從蟑螂可以得到的啟示,最底層的往往是生命力最強的,所以別看粗口很俗,但它們卻可能是源遠流長的。不需要書的記錄,粗口自然會流傳下去。只是粗口的含義可能逐漸被淡忘,只剩下滿足一時快感的功能–當然這也是它最重要的功能,而且常常正是此功能太過強大而使其含義給淡化的。那本書做的,就是解釋各個粗口的含義。看這本書的過程,各位可能會不斷地恍然大悟:啊,原來是這樣的。那種感覺,猶如第一次看毛片。 我隨便看了幾篇,關於「低B」的解釋我並不太認同。作者的看法是,B應該是「屄」。眾所周知,京罵的「傻B」之B的確指的是「屄」,但「屄」似乎不是南方地區流行的字眼。客家話說的是「膣」,廣東話說的是「西」,雖然與「屄」乃同一物,但不同字不同音。而且「屄」的粵語讀音也應該不是B。何況屄哪有高低之分?難道高屄就是所謂的「天國的西西」?如果說「低B」指的是低智商的屄,那麼作為粗口,未免又太累贅了,不如傻字來得簡潔。有個傻字不用,反而將「低智商」省略成「低」,我認為創造者本人就夠低B的。 我從所看的幾篇發現該書的特點就是盡量將粗口和生殖器扯上關系,比如作者認為「頂你個肺」的「肺」與「西」音似,故「肺」其實也是「西」。生殖器可以獲得快感,用生殖器的粗口也能獲得快感,但粗口未必總是和生殖器掛勾,比如「仆街」的「街」就和「西」完全無關,雖然它們的音也很相似–當然你非要解成仆在「西」上,也不是解不通。所以我認為「低B」未必與生殖器有關,甚至可能根本不是粗口。 作者幾乎在每一篇都會提到一個意思:你看吧,這個粗口其實是與生殖器有關的,不要亂用啊。「低B」那篇,他就是講到一對情侶,女的說男朋友「低B」。作者大有點譏笑該女性亂用粗口的意思。但從語言學來看,一個符號是什麼含義主要看發送者和接收者的共同理解。說一個極端的例子,兩個香港人溝通,在他們的系統,「屌」一般都是粗口,但是換成周董就變成褒獎的意思了。你能譏笑周董的無知嗎?你能譏笑臺灣人無知嗎? 順帶說一件事。我2005年曾寫一文《屌》,最近多了一個留言,說我打粗口既無聊又不好,還叫我反省一下。如果此人未滿十八歲或已過八十歲,我倒可以表示理解;但是如果此人年齡介於十八和八十歲之間,我就懷疑此人有點發育不良。 [tags]粗口,語言[/tags] Technorati : 粗口, 語言

電髮女郎

十個香港女性當中至少有十一個是電了頭髮的,用一個成語來形容就是「千軍一髮」,讓人頗有點審美疲勞。就說我身邊的女性朋友吧,也都陸續成了電髮女郎。沒有電髮的正如都市處男一樣已所剩無幾,而且隨時就可能隨波逐流,奔流到海不復回了。 我不是不喜歡電髮,只是不喜歡這個潮流。我不介意我喜歡的女孩子去電頭髮,但偶然看到一個不電頭髮的美女,會突然眼前一亮。 讀中學時聽訓導處的老師說電髮有害健康,我就覺得這說法十分偽善。看上去老師是很關心同學的健康,我無法否定這一點,但我看到的是老師更關心的是校譽。電髮有害健康的說法,其實連說話者本人或其同事也說服不了。什麼也甭說,我就想知道,穿短襪不打皮帶是不是也有害健康? 吸煙有害健康都說了幾千年了,你看有什麼效果?在那些吸煙的學生眼中,這些都是廢話,怕死的不是共產黨。我覺得有一個方法比天天苦口婆心說教好,那就是老師看到學生吸煙,馬上走到他們面前也吞雲吐霧起來,一抽還抽兩支,看他們暈不暈。 只是,我說電髮女郎,怎麼又說到吸煙了?說回電髮吧。你知道葉劉淑儀最失敗的是什麼?她最失敗的是,她違背了全港女性的潮流,居然把頭髮拉直了。 以後我也去電個髮,疲勞死你們。 [tag]電髮[/tag] Technorati : 電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