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使與魔鬼》影評:早早猜到的結局
同樣沒有看過原著,我卻覺得《天使與魔鬼》(Angels & Demons)表現普通,主要是在解謎上沒能像《達文西密碼》那樣有出人意表的效果,或著說《達文西密碼》更陰謀論一點,而人人都愛陰謀論。

同樣沒有看過原著,我卻覺得《天使與魔鬼》(Angels & Demons)表現普通,主要是在解謎上沒能像《達文西密碼》那樣有出人意表的效果,或著說《達文西密碼》更陰謀論一點,而人人都愛陰謀論。
陶傑做的通識試卷,三個閱卷老師中有兩個給了不合格的分數,這個結果我一點也不意外。好多年前,大陸的高考作文題也拿給作家寫,也多是不合格。 對於這份考評局出的通識模擬試卷,陶傑說部分試題是閱讀理解,與通識無關。一位受訪通識老師對此的看法卻是:當送分。 我就奇怪了,不是說考試是為了篩選人才嗎,那為甚麼會有「當送分」這樣的想法?而且這個說法只解釋了通識試卷為甚麼會有那麼簡單的試題,卻沒能解釋這些試題為甚麼是閱讀理解並且與通識無關。那麼為甚麼在通識試卷上會有閱讀理解出現呢?因為通識試題有兩類,一類是議論性的,一類是陳述性的,後一類題目難免讓人覺得是在做閱讀理解。如果說陳述性的題目沒有標準答案,這是沒有人會信的。 更奇怪的是,這位老師說答得相當精彩,但最後給的分數卻是4分,剛好及格而已。為甚麼會這樣呢?那位老師也有解釋,他說那份答卷沒有解釋相關概念,因為不能當閱卷員是知道的。我猛然想起了中學時一位中史老師說的話:答題時一定要當閱卷的是白癡。所以許多常識性的東西也要一字一句解釋,顯然陶傑沒有意識到閱卷員也樂於當自己是白癡。 陶傑的不合格,在一定程度上解釋了為甚麼兩年前的高考,我的通識成績只是E--這一直被我視為靈異事件。通識科下包含多個小分類,很多年來我們學校圓玄一中都是選香港研究和人際關係來教的。因為我比較關注時事,所以我在香港研究方面做得相對比較得心應手,而人際關係,從我的現實狀況就能看出,那會是多麼糟糕。但最後出來的成績卻是相反,香港研究U了,人際關係卻是C,結果導致我的專題研究也拉低至E,因為我的專題研究屬於香港研究範圍,根據通識科的評分方法,如果某一範疇的筆試不好,那麼同一範疇的專題研究也將相應調低評分。 許多人也許以為通識是訓練思維的一門科目。但是按照通識科的標準,陶傑居然是屬於思維能力不過關的,那麼誰能過關呢?陳一諤。沒錯,正是那個剛被趕下台的前港大學生會會長,他所謂的「理性思考」完全符合通識科的標準。許多人理解的理性思考就是持平而論,就是各打六十大板。但是那些面面俱到的人,其實都是沒有個人看法隨波逐流的人,而通識科培養的就是這一類人。 要說最高境界,陳一諤當然算不上。真正的高手是范徐麗泰,看看她最近發表的對六四的看法就知道了。 奉勸一句:熱愛生命,遠離通識。(334學制下沒辦法遠離了) 附送試題: [tags]通識,教育[/tags] Technorati : 教育, 通識
如果說「世界和平」是香港人的陳詞濫調之一,那麼,「幸福不是必然的」也是。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前者用於每年新年,後者用於每一次外地發生災難。在這方面,香港人已經達成了共識,達成了默契。 可以說,香港是一塊福地,地震海嘯火山爆發異形入侵火星人襲擊之類的大天災不僅少見,而且幾乎沒有,掛八號風球可能已經是「最可怕」的災難了--其實算不算災難還未可知,因為很多香港人覺得掛八號風球是很幸福的事。本地無災無難,外地的災難便總是讓幸福的香港人「感慨良多」,就是那句著名的「幸福不是必然的」。四川地震的紀念意義,對於許多香港人來說,恐怕也不過如此,它只是提供了另一次讓香港人感慨「幸福不是必然」的機會。 從電視上知道,今天有一所學校全校通過吃麵包來紀念四川地震。關於活動的意義,校長說是為了讓學生認識到「幸福不是必然的」。那一刻,我終於開始覺得有點悲哀了。香港人的幸福感原來必須通過別人的痛苦來得到;別人的痛苦,數萬人的死亡最終只值得換來一句看似充滿智慧的廢話。其實要認識到幸福不是必然的,香港本地就有足夠多的例子,那些睡在天橋底無家可歸的人,那些靠撿垃圾維生的人,那一百萬貧窮線以下的人。與其繼續彰顯這種沒有意義的意義,還不如告訴學生,這場地震有多少學生死在了豆腐渣之下。 其實,體驗別人經受過的災難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意義,反而附加上的意義卻是沒有意義的。沒有大天災的威脅,既是香港的幸運,也是香港的不幸。任何風雨所帶來的痛苦本身就是一種意義,就算風雨過後看不到彩虹。如果對災難的紀念和教育永遠停留在「幸福不是必然」這種膚淺的層面上,香港的學生恐怕永遠都比不上日本的學生。日本人的那種危機感,到了香港就成了恐懼。 想必有人看了本文之後又會說我一桿子打翻整條船,給香港人加了莫須有之罪。對於這種批評,我深表無奈,而我不想解釋。對於一個blogger來說,不被人罵也不是必然的。 [tags]四川地震,香港[/tags] Technorati : 四川地震, 香港
伍家謙在紀念他師傅伍晃榮的文章中提到伍晃榮對中文的一點見解:「乒乓是乒乓,不是乒乓球或乒乓波,是哥爾夫而並非哥爾夫球;一級方程式後不加『賽車』、格蘭披治後沒有『大賽』」,認為後者都是劣質中文。 那麼啤酒和芭蕾舞呢? 無論是乒乓球、哥爾夫球、一級方程式賽車還是啤酒、芭蕾舞,其實都是用同一個構詞方式:將英文音譯過來作區別語素,後面加上屬類語素。這其實是外來詞常用的構詞方式。 有人說「乒乓」已足以表達一個概念,所以後面的「球」是多餘的。這是從英文的角度來思考,在英文中ping pong確實是一個完整的概念,後面不用ball,但在中文裡,乒乓是純音譯過來的,它究竟是甚麼東西對於漢人來說不好理解,所以後面加個「球」表示乒乓是一種球類。哥爾夫球、一級方程式賽車、啤酒、芭蕾舞都是一樣的道理。 「前一個語素足以表達一個概念,所以後面的是多餘的」也不是中文的特點。如果以這種思維看中文,有幾種構詞方式都該推翻。比如聯合式構詞就是將兩個相同或相近的語素組合在一起構成一個詞,「道路」的「路」難道是多餘的?又比如加後綴的構詞,後綴是虛化的,本身並沒有多大的意義,難道「桌子」的「子」是多餘的?重疊式更是將兩個相同的語素組合在一起,難道「星星」的「星」有一個是多餘的? 有一點不能否認的,中文確實是相對簡潔的文字,但主要不是從構詞上來說,而是從句子層面上來說。也正因為這種簡潔,所以中文常常被人說不夠嚴謹,不夠科學。這裡就不作論述了。 然後又有人說把「啤酒」、「芭蕾舞」和「乒乓球」、「哥爾夫球」、「一級方程式賽車」放在一起是「牽強比附」,說「啤」有多個概念,所以加個「酒」字可區別「啤梨」、「啤牌」。首先,我前面已經說了,這些詞都是用同一類構詞方式,所以這不是「牽強比附」。 說「啤」字後面加個「酒」字是為了區別「啤梨」和「啤牌」就實在是xxxx(這裡省略一萬字),一來第一個把beer翻譯成「啤酒」的人,他是沒有考慮過要把pear翻譯成「啤梨」的,更不會想到poker要翻譯成「啤牌」;二來這種所謂的區別作用只能在香港用語中體現出來,因為普通話(或國語)都沒有「啤梨」和「啤牌」的說法;第三就是在英文裡beer、pear和poker都是很好區分的,如果真要在引入後加以區分,也不用加「酒」、「梨」或者「牌」,直接音譯成不同的字就行了。 再拿「乒乓球」來說,在中文裡起區別意義的不是「球」字,而是「乒乓」,這就是說有很多種球,而其中有一種叫做乒乓的。 其實「乒乓」後面確實可以不加「球」而不影響傳意,只採用音譯的漢語詞也不是沒有,比如「葡萄」後面就不加「果」(但廣東人說的「菩提子」是加了「子」的),而且大家也習慣了這樣說。在翻譯上來看,中英文並不是一一對應的關係,翻譯時有增有減是常事,當然這裡說的其實不是翻譯,在漢語學裡面這些都叫外來詞。如果有人非要說「葡萄果」不可,也是沒有問題的,加不加「球」和加不加「果」都不至於是「劣質中文」,當然加三聚氯胺就真的是劣質奶粉。如果這樣都是劣質中文,我們這些現代人真是滿口的劣質中文,該撞豆腐一死以謝天華。最主要的還是語言習慣的問題,有人可能有語言潔癖,這是沒有問題的,甚至可以理解為「有堅持」、「有見解」,但不宜推廣,也不能因為自己有潔癖就說別人太髒。再嚴格點來說,只要是純音譯過來的外來詞就已經是「劣質中文」,參考肥皂劇《幕後大老爺》,高爾夫球實在應該叫「擊走」--是否杜撰就是另一回事了。我覺得叫「入洞」會更形象一點。 伍晃榮最成功的其實不在於他對語言的要求嚴格,而是他背離以前報導體育新聞的死板方式而別出心裁,這是一種創造。如果我是伍家謙,我會覺得這是我最應該向他學習的,也只有這樣才能超越師傅--當然,對於中國人來說,超越前人尤其是超越自己的師傅是很忌諱的。最後我還能說的是:當然,我也不是伍家謙。

香港出現了首宗「豬流感」確診病例,是天上飛過來的一名墨西哥人。本來墨西哥遠在北美,香港人對它的認識,恐怕僅止於謝賢曾經「向世界出發」到那裡走了一趟,以及美國電視電影的角色常常流落至該國。除了仙人掌,現在香港人終於知道那裡還有豬。但墨西哥卻突然成為了香港的敵人,我不僅聽到一些朋友在罵「墨西哥人死遠點」,甚至連傳媒也在罵墨西哥人玩殘中港台。
我說過香港是「商人主導教育」,現在修正一下,玩教育的那幫人本身其實就是商人。 我曾經以為政府經常削減教育經費,辦大學是很困難的。當我看到城大的盈餘時,我呆(五星詞語應該是「愣怔」)住了。在曾蔭權未提出教育產業這個概念時,城大已經是這方面的佼佼者。 城大06-07年度盈餘超過8億元,注意是盈餘,這恐怕是一般公司都做不到的業績。就算到了07-08年度受金融海嘯影響,城大依然有1億多的盈餘。其實很奇怪的,一所大學,一所公立大學,收益為甚麼會受金融海嘯影響?哦,原來城大在外面也有不少投資,這是一所做生意的大學,而且做的是大生意。 一所大學為甚麼有那麼多的盈餘?主要有兩點:一就是收貴了學費;二就是該用錢的地方沒用。 第一點我不多說了,覺得大學學費很便宜的請舉手,順便幫我繳學費吧。 關於第二點,別的大學我不敢說,城大的資源是嚴重不足的。城大學生最常遇到的麻煩是找不到地方溫書或者做project,要是到了功課繁忙的季節,電腦要搶,打印機要搶,這所大學真正是要訓練學子「搶地盤,搶娘們」。如果要用到photoshop,那就更沒希望了,城大的電腦一般都沒有裝photoshop–當然如果只是做功課,能用免費的開源軟件最好,但他們連這個也不做。城大的境界真的是很高,精武門的「以有限為無限」,到了城大這裡就變成用極其有限的資源「培訓」無限的學子。 反而城大花了不少錢在不必要的地方。城大的電腦早就裝了vista,但是很少人用,大部份人開機都還是選xp來用,外面很多企業可能都還在用xp,微軟就一直為vista的銷量很頭疼,真是多虧了城大;去年城大又購買了一個叫black甚麼的軟件給學生免費使用,我親自用過,是一個沒甚麼用的軟件,我上那軟件的網站看過,零售價30多美元,我可真想罵娘。 我不知道究竟誰在監督一所大學的財政。城大用錢真的用得很有問題。 其實城大還有一項資源是缺乏的,就是師資。就我們acs來說,只有五名老師,去年有一個老師居然一個人教三科,連她不懂的也要教,非常離譜。最近城大又幹了一件「好事」,據說還驚動了黃毓民,今天在城大非常轟動。城大居然在有充足盈餘的情況下裁員,說甚麼也說不過去。TVB在有盈餘的情況下裁員的理由是向股東交代,城大要向誰交代?你媽逼的嗎? 關於這件事,引申出的一個問題是大學應重教學還是研究,因為據說炒掉的多是在學術上無甚建樹的教員。有不少人認為教學是最重要的,但是我覺得只重教學就是教育商業化的特色,大學變成技能培訓中心,培訓得好了學生容易在外面找工作,數據好看,從而吸引更多人來報讀--當然相應而來的就是「業績」不好的教員將會被炒掉。一到五六月份,高考快放榜時,城大的廣告就滿天飛,城大就是商業化到這種地步。城大要加重學術研究本身沒什麼錯,但可恨的是城大這一做法並不出於學術方面的目的,而主要是為了所謂的「國際排名」,擦亮了招牌才有更多的學生募名而來,創造更多的盈利。 當然有機會我也希望自己能升上去讀,包括城大在內,我並不覺得城大一無是處。如果這篇文章被城大負責收生的老師看到,覺得我不夠愛城大,所以不收我,這個我是無可奈何的–當然他們有更好的理由不收我。這是題外話了。 參考新聞: 買雷曼損手 城大投資收入跌八成 城大師生抗議校方裁員 [tags]城大,教育[/tags] Technorati : 城大, 教育

《衰鬼上帝》(Bruce Almighty)裡,Jim Carrey就是在工作愛情雙失意的情況下遇到了上帝Morgan Freeman,和《恩雨之聲》的故事套路很相似。《17 again》裡也是老頭,但不知道是甚麼來頭,只露了幾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