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政於民的李登輝,只怕核子的林鄭月娥
李登輝與林鄭月娥,一個是已死的「民主先生」,一個是不斷找死的「攬炒之母」,兩人都曾生活於殖民地時代,其後也都各自成為了當地的最高領袖,甚至擁有類似的宗教信仰,然而兩人所行的「衆人之事」,帶給民衆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果實。

李登輝與林鄭月娥,一個是已死的「民主先生」,一個是不斷找死的「攬炒之母」,兩人都曾生活於殖民地時代,其後也都各自成為了當地的最高領袖,甚至擁有類似的宗教信仰,然而兩人所行的「衆人之事」,帶給民衆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果實。

在國安法引發的一片躁動中,一個多月前的另一單關乎香港未來的社會爭議,由DSE歷史科試題取消所引起的司法覆核案,也有了判決。提出覆核的考生敗訴,負責判案的法官高浩文(Russell Coleman)認為,是否取消試題屬於「學術判斷」,不應由法庭裁決,而考評局取消試題的決定則並無程序不當。

將大陸法律用詞直接用於香港法律的粗暴及可笑,也充分說明了,這是由一群不瞭解香港和香港法律的人,為香港制定的法律。估計發佈得遲的原因,就是要做「繁簡轉換」的工作。畢竟在此之前,連特首也不知道具體條文。

無論是立法的意圖、程序還是至今半遮半掩的條文,說國安法預示着「一國兩制」的終結,都不算是什麼「嚇人」的言論。一國兩制的終結,換一句話說,也正是最近很多人提到的「二次回歸」。最最荒誕的地方在於,「二次回歸」比23年前的第一次「回歸」,更不顧及港人的感受。所謂「港人治港」,實是廿一世紀人類社會最大的謊言。

唯獨六四屠殺,依然是一個完全沒有鬆動的禁忌,六月四日依然是大陸最敏感的一天。紀念、支持運動的言論當然不行,但讚頌我黨果斷鎮壓的,也同樣不行。

即使今日你不會因為觸犯國安法而身陷囹圄,你也要認清,國安法的到來,只是新秩序的序幕。序幕拉開了,鬥爭的「好戲」就會陸續上演,只有身為導演的你習大大才有喊cut的權力。

武漢肺炎疫情仍未緩和,你根本無法想像世衛總幹事竟然沒在幹事,而是花時間在Twitter看誰在攻擊自己。譚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說:「批評衝着我來,我毫不在乎;讓我難過的是,整個黑人族群、整個非洲都被侮辱,我無法忍受。」他成功從中國政府那裏學到了一招:用種族歧視來為自己的失責辯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