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孔子同一天生日
不同的是: 1,孔子大智,她大愚。 2,孔子的生日是農曆的,她的生日是陽曆的。 [tag]孔子[/tag] Technorati : 孔子 Ice Rocket : Jane, 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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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回到鄉下的時候,關於祖母的病,表哥這樣對我說,生老病死是正常的事情,祖母也有一把年紀了,如果她去了不要太傷心。我不太清楚當時他說這樣的話是自我安慰,還是安慰我,或者是一同安慰。意思即是,那一刻他是否真的看透了生死。 然而世事難料。不久之後,我的祖母沒死,表哥的祖母倒先行了一步。我也不清楚表哥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情如何。看淡生老病死,不是易事。 今天又聽到祖母病重的消息。我最近被家裏的問題搞得心力交瘁,聽到祖母的消息時我已無力激動。心力交瘁時,人已麻木。麻木和無情的分別就是我和那個男人的分別,我已看不到他對親情甚至他的母親還有什麽眷戀。我懷疑,祖母有朝一日離開了,不僅是她本人的解脫,還是那個男人的「解脫」。
昨天受家洛的”蠱惑”,從石籬跑到長青去踢球。乘坐的是43A號巴士。43A在我生命中曾經有特別的意義。 那個球場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不適合打飛機,因爲在半山把球踢飛顯然是件令人懊喪的事。在去球場之前,我和家洛去商場買水,發生了一件恐怖的事。那時候我們坐著電梯來到最底層,有一個老婆婆卻説,你們先出去吧,我還沒到……我和家洛同時想起了《鬼蜮》裏的情節。 踢完球,全身都軟了,只有兩條腿是硬的。 [tag]足球[/tag] Technorati : 足球
我家住葵涌石籬某幢中轉屋六樓,剛才感覺到明顯的震動,一開始以爲是這破樓發生了什麽事情。新聞已經報道了,原來是地震。 好多年前,鄉下的鞭炮厰經常發生爆炸事故。當時我們坐在學校裏,就是這種震動的感覺。有一些家住鞭炮厰地帶或者自己家就是造鞭炮的同學,常常向我們描述爆炸后在空中飛舞的斷手…… [tag]地震[/tag] Technorati : 地震

如果這個理髮師理解能力不夠高,或者不能與我心靈相通,我的下場就會比較慘:后現代風格的髮型就這樣糊裏糊塗出現在我的腦袋上。
之前我只知道DHL是物流速遞公司,DCH是和宜合道的一家汽車公司,而並不知道DCHL是何物。不過今天算知道了,而且和它發生了某种關係。 事情是這樣的。前兩天意外地收到中四中五兩年的同學”趙敏”(此非真名)的來電,閒聊了一陣。我所奇怪的是,我和趙敏同學交情本來很一般,怎會突然打電話給我?第二天我又收到她的電話。她問我星期四有無空。我說,應該有,幹什麽。她說,可不可以來銅鑼灣一趟,她在銅鑼灣工作。我答,如果有空就沒所謂,但是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麽事。她說,到時就會知道了。 中間有點小插曲。比利昨天打電話約我看電影。我答應了他。如果不是後來比利說約不到其他人,那麽我今天肯定不會去銅鑼灣,而是跟我的朋友們在一起看電影。假如我是一個易上當的笨蛋,那比利約我去看電影就可能救我一命。但是救得一時,救不了一世,蠢蛋終究會被人騙。 今天葵涌這邊雖然下大雨,但我還是決定去,看趙敏同學葫蘆裏賣什麽葯。我遲到了。銅鑼灣好像並沒有下雨。等了十幾分鈡,趙敏從她的公司下來,問我爲何帶傘。我說,下雨了。 我問,你叫我來銅鑼灣幹什麽。 趙敏說,跟我來,你就知道了。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她帶我乘電梯到一幢大廈的十四樓。那裏人滿爲患。趙敏告訴我,這是她的公司。我一頭霧水。她的公司関我什麽事啊? 她先帶我去一個地方,給我介紹照片裏她的公司總裁。我對她的總裁根本沒什麽興趣,當然如果那是一名美女,情況會有所不同,但事實上不是。我眼觀八方,心中的疑惑開始慢慢解開。 我對趙敏說,這裡爲什麽這麽熱鬧,你不要告訴我你是帶我來种金的。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糾正我的發音錯了。然後她想帶我進去裏面的會場。保安要檢查身份證,本人未滿18嵗,被拒。然後她只好在外面給我介紹她的上司,一個很不漂亮的女人,我禮貌地和對方握手。這個女人很奇怪地問我,讀理科還是文科。我說是文科。接下來,她的上司A女便對我開始了一場漫長的狂轟濫炸。 A女先問我一個問題,你覺得室外空氣差,還是室内空氣差。 我估計到她需要的答案應該是室内的空氣差,但我和她兜圈子。我說,要看不同的環境。如果是一般工廠和一般室外比,那就是室内空氣差一點;如果是家裏和街上比,就是家裏空氣好一點。 她說,那如果是這裡和外面街上比呢。 我說,一樣差。因爲都一樣多人。 她說,爲什麽? 我說,空氣本來不多,還要這麽多人分,當然差。 後來正如我所料,A女揭曉了她的答案,調查顯示是室内空氣差,猜不到吧。 我心里暗笑幾聲,跟我玩神秘呢,早猜到了。我對她說,这並不奇怪啊。 然後A女指著一瓶類似香水的東西問我,知道這是什麽嗎? 我說,不知道。…
今天中史堂,駱老師已經講到了道家的莊子。 但是美微同學仍然不明白什麼是道。於是駱老師給我們表演了一套可以感覺到道的招式。經過一番招式之後,他說他已經找到了道,他的手在不自覺地打開、合上,因為中間有一個無形的球,那就是道。 最後他的結論就是:經過他多次親自實驗,證明道是存在的,而且是可以感覺得到的。 我卻覺得這是一次成功的行為藝術實驗。於是我為之大笑。其實,笑的不止我一個,因為駱老師的「實驗」太成功了。 過了一會兒,駱老師說:陳奉京,你出去。 我問:為什麼要出去。 他說,你出去,三分鐘後我會叫你進來。 於是,我出去。我看著車在奔跑。我想跟它們一起跑。也許跑著跑著,我就可以感受到道在我後面推著我前進。 幾分鐘過後,班長出來叫我回去。 於是,我回去,坐下。 駱老師問我:你沒有不高興吧。 我答:我不高興。 駱老師經常挖苦我,以為可以讓我不高興,但是無論他說我烏鴉嘴,還是說我必下地獄,我都沒有不高興,我也不介意。但是這次我真的不高興,雖然我不想這麼容易被別人搞到不高興。如果說這是一次玩笑,那我實在看不出來。 隨後,駱老師說:學識是有層次的。 我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說,我還沒到達他那種層次,所以他能感受到道,而我只會傻傻地笑。 如果我學識不夠,那似乎更不應該趕我出去。 [tags]中史,道教[/tags] Technorati : 中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