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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天生是巨星

舊情人不僅結了婚,還生了女兒。以前她喜歡自拍,當了媽的她依然如故,但多了她女兒的照片。我不喜歡看她的自拍,卻喜歡看她的女兒。

也許我曾未有如此頻繁地去觀賞幼童的表情,於是我發現,原來小孩子的表情如此豐富,也如此自然。他們餓了便哭,飽了便笑,儘管這一刻哭下一刻便笑,但從不讓人感覺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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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貫中的「勇氣」

黃貫中又在表演他的「勇氣」了。

我之所以認為他是表演,是因為他總是將個人形象的表現凌駕於訊息的傳達。他怒罵菲律賓總統阿基諾三世是這樣,他撐平反六四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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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失樂園》影評:還能聞到屎味的時候,你該慶幸

當悲傷過後,他們失去了嗅覺;當幻覺和飢餓感過後,他們失去了味覺;當暴怒過後,他們失去了聽覺;當一場莫名其妙的喜悅襲來,他們又將失去視覺……我不知道那樣的世界將如何進行下去,電影的最後,那一對情侶憑藉著最後的光明找到了彼此,他們緊緊擁抱在一起,當時他們還能依靠觸覺感受大彼此,但未來如何,誰知道呢?

所以你還能聞到屎味的時候,你該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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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局長,你貴性?

大陸天津電視台《非你莫屬》是一檔求職節目。這個節目每次都會請幾位企業家做嘉賓,在現場公開面試求職人士。最近該節目上來一個法國留學生,聲稱在法國呆了十年,讀了數個學位回來,包括國際貿易碩士、電影導演學士、旅遊學士和社會學學士,這個人的眉毛有點像《American Pie》裡Jim的老爸--嘿,我說這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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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狼一席話,哪敢把門開

童話故事裡,大灰狼趁兔媽媽出了門,來到小白兔家門口。牠敲了敲門:「好心的小白兔,開門讓我進去避避雨吧。」外面確實下著雨,但小白兔聽出了那是大灰狼的聲音,牠該開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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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多次是幾次?

隸屬東方報業旗下的《Fashion Weekly》第79期第3頁的「Editor Note」,有一句話是這樣的: 「其實 Steve  Bloom 的作品早已不下多次登上《Time》、《國家地理雜誌》等」 我必須把「不下多次」染成紅色,因為本文要說的就是「不下多次」的問題,而且是吃文字飯的人不應該犯的語病。在表達一個數目的時候,概數詞不可以和概數詞連接,兩個概數詞連接不僅多餘累贅,而且使數目更加模糊不清。概數詞必須跟一個確切的數字,才能限定數目的範圍,使文字發揮傳意的作用。 就拿這個「不下多次」來說,根本就不知道在表達甚麼,如果你跟人對罵,開始問候對方母親,說了一句「我操你媽不下多次」,會讓對方一頭霧水,倒是有擾敵的效果。「不下」是一個概數詞,比如「不下十次」,意思就是十次以上,具體的數目可以是十一次,可以是十二次,也可以是十三次,或者更多。「十次」是一個確切的數字,它跟在「不下」後面,就能限定數目的範圍,而「多次」卻不是。 「多次」就是數學裡的 「N」,和「不下」一樣,都是概數,它可以獨立使用,獨立使用時多指十以內的次數,若表達十以上的「多次」,則在前面加上整十、整百、整千的數字,如「十多次」、「一百多次」、「一千多次」,但它要是和「不下」一結合就不知所謂了。同樣的,我們也不會說「多次以上」、「多次以下」、「大約多次」、「多次左右」。 當然,有時候為了達到修辭效果,我們會把一個概數處理為確數,比如「永遠」是一個概數,就是無窮無盡,數學裡橫躺的「8」。「我愛你到永遠」究竟是多少年呢,是說不清楚的,這是蒙騙無知少女的技倆,但是為了和會說「愛你到永遠」的二逼情敵競爭,你可以說「我對你的愛,比永遠更遠」,這就是修辭效果,蒙騙效果比前一句更佳。同時,「我愛你到永遠」和「我對你的愛,比永遠更遠」也是二逼青年和文藝青年的分別,而我呢,兩句都不會用,我只是一名踏實的普通青年,我只會對人說「愛你,直到地球毀滅」,地球毀滅總有個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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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布的最後幾小時

在深夜兩點多的時候,是我提議陳分奇進立法會廳看看的,這導致我們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陳分奇認為排隊是不夠有型的事,但我認為這至少比排隊買 iPhone 要好多了--排隊買 iPhone 我覺得不僅不型,還有點二逼。其實進立法會旁聽的人並不算多,有個人出來時跟還在排隊的我們說,裏面尚有十幾二十個空位呢。 輪到我們時,「門常開」的保安也只是安排了五個人進去。說起「門常開」,立法會的保安其實是實行門常閉的(請不要跟我辯論「實行」和「施行」的不同)。進去立法會會廳,大大小小的包要先交給保安鎖起來,然後再經一道安全檢測門,我的火機在這個關卡被沒收。入去之前,保安會給一個耳筒。我踏入旁聽席時,發現空位果然還有不少。 立法會的設計真可用「二逼」來形容,旁聽席不僅要藉助電視機來觀看其實就在樓下的開會實況,而且還要藉助耳筒才能好好聽清楚議員發言,電視機上的畫面和耳筒的聲音還有些微的不同步。旁聽席離會議廳有兩三層樓高,還有非密封的隔音玻璃擋著,平民百姓從上往下望著正在開會的尊貴議員,猶如置身於動物園--誰是動物,誰是觀賞者,不用我多說。 我們原本坐在中間,往下望時只能望到最右邊的議員席,空空如也。後來我們轉到最左邊的座位,就能看到中間的議員席了,中間坐了拉布三子黃毓民、長毛、陳偉業,也有建制派的諸位閒人,包括聲稱正在絕食的65歲老人劉健儀。拉布進行時,建制派大多都各自在幹著各自的事,聽書的只有一兩個。 拉布的最後幾小時,黃毓民、陳偉業、長毛和鄭家富依然就替補機制的各種問題發表「精闢見解」,尤以黃梁的「針鋒相對」最為精彩。只是當時可能誰也沒想到,這些就是最後幾小時了。 其實在長毛瀟灑地說「我想說的重點是……點人數」之前,眼小心細的陳分奇已留意到一個細節--黃宜弘已別上了麥克風,他好奇一個不準備發言的建制派要麥克風幹嘛,當時我還幫黃宜弘想出了最為善意的動機--也許他也想像其他曾經發言的建制派一樣,提出同樣的規程問題。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十五分鐘後點完人數,黃宜弘就將了拉布一軍,一直在扮演中立的曾鈺成馬上撕下了面具,露出了夾在褲襠很久的狐狸尾巴,表示已有最終決定--建制派早已想好的劇本,到了凌晨四點終於演到了高潮部份。 外面的幾位泛民議員很快獲知會廳內有了戲劇性的發展,趕緊回到會議廳,只是民主黨人依然不見蹤影。我剛滿肚子怒氣地屌了民主黨一下,民主黨的大佬才珊珊來遲--如果他來得慢是因為腿短,倒是不能太怪他。 幾位泛民議員指出,曾鈺成將會作出的裁決是前所未見的,也超出了議事規則賦予主席的權力,就算援用外國終止拉布的做法,也必須經過議員投票多數通過(民主黨作為一個大黨,其珊珊來遲的黨主席在這緊急關頭仍是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因為泛民議員的抗議,曾鈺成最後決定在作出終止辯論裁決前,先讓議會各黨派到他辦公室商議。商議結果不用想也知道了。所謂「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再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同你玩到底」,只是一個早已設定好劇本的局。 香港立法會正式進入由主席一人說了算的獨裁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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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房病友王國興

「老李,你認識香港的詩人王國興嗎?」市文化局局長給我發了條短信。

「沒甚麼印象。」

「他說他認識你,還是校友。」

「哦,是嗎?你們怎麼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