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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的網游廣告

看網游新聞,和看廣告沒甚麼分別。中國的網絡游戲,其實就是整個中國互聯網的縮影,狂躁、浮夸,抄加炒。 隨便一個網絡游戲,就說是甚麼「民族網絡游戲」,就說是甚麼花費幾年時間耗資幾千萬的大制作,就說是首創了甚麼系統,就說是突破了多少萬人同時在線,就說是有誰代言,就說是甚麼「唯一指定」,就說是甚麼「真正免費」…… 對這些網游,我只有一句話要說:操你媽的!最要命的是有些網游連一些基本名詞都搞不懂,還自取其辱。比如,FPS是甚麼。中國就有一個叫《特勤隊》的傻逼游戲把FPS理解為射擊游戲,這個第三人稱射擊游戲居然自稱「Q版FPS」。看來以後戴個卡通面具進行手淫,也可以稱為「Q版FPS」了,凡是射擊都叫FPS。 [tags]網游,廣告,FPS[/tags] Technorati : FPS, 廣告, 網游

2007/06/07網摘

Zooomr Mark III vs. Flickr 引述 :『只能说 Zooomr 是一个有特色的在线服务,但是对于用户来说并不十分实用。不限量的存储承诺下,实际上访问速度偏慢』 寻找股市”带头大哥” 許多人其實不懂炒股,只是被牽著鼻子走 马加爵的姐姐如是说-赵牧博客 引述 :『马加爵被枪毙的时候,云南大学发电报庆贺,大概内容:欣喜获知马加爵已被执行,我大学全体师生感到万分荣幸,并对走出马加爵阴影而要不醉不归。』 震撼的战斗 黑社會,牛多勢眾 reply from the chief…

自由之勝利

我必須先承認過去的錯誤。過去我以為,Elizabeth將會徹底愛上Jack。但事實上,Elizabeth選擇的是Will,并和他在一場亂鬥中完成了一場特別的婚禮。當然,Elizabeth未必不會改變選擇,如果還有第四集的話。如果還有第四集,周潤發也能復活。 Elizabeth對Jack說,看來我們永遠都沒有可能了。最後,那個曾經說過永遠不會成為海盜的Will將他的心交給了新婚妻子Elizabeth。既然Will都可以成為海盜,那Elizabeth為甚麼不可以變心?Elizabeth不會變、不可以變的只是,她愛的只能是一個海盜。無可否定,Will成了真正的海盜,思維是海盜的,辦事方式是海盜的,Elizabeth已有足夠的理由不變心。 但是,我仍然不同意Elizabeth在第二部最後的眼淚,只是出於內疚。如果我是Elizabeth,我也不同意。 最近看了一篇文章。文章說,英雄是用力而不用智的。從這個角度來說,Jack當然不是英雄。我也相信,此電影的主題絕對不是英雄,盡管它很商業也很Hollywood。既然主題與英雄無關,那便沒有英雄。沒有英雄才是真正的反英雄。蜘蛛俠的「反英雄」只是個噱頭而已,以塑造一個新英雄來反過去的英雄,多麼可笑。那只不過是改朝換代,而非革命性的反英雄。 事實上,我并不同意英雄只用力不用智。我只同意,英雄就算遇到力強於己者也不會退縮。但如果英雄只用力不用智,那當他遇到力強於己者,就只剩下挨打的份。難道只有死才能成就英雄?正如蜘蛛俠用英雄來反英雄,那篇嘗試為英雄正名的文章,又把英雄的詞義帶向了另一個歧義的方向。 說了這麼多有關的英雄的話,我絕無要為Jack樹立英雄形象的意思。但我可以借題發揮。 主題不是英雄,那又是甚麼?正如我在去年寫的那一篇一樣,它的主題是自由。泛道德主義在此電影里毫無發揮之處,如果你無法改變海盜就是壞人的形象,那最好不要看電影,然後投入明光社的懷抱去吧。既然水滸好漢都可以是被逼上梁山的,那麼Jack和他的朋友們當然也可以是被逼下海的。其實,我們也不需要這樣去理解,因為這樣理解仍然是一種局限,局限於固有的想法—-海盜就是壞人,就算是被逼的。總之,海盜象征自由,自由就是一切。 當然,如果一個海盜寫詩大唱自由,那他絕對是一名假海盜,盡管他有可能是一名真正的自由主義者。海盜因為自由而顯得可愛,Jack的可愛不是裝出來的。裝出來的都不可愛,比如楊丞琳。 英國海軍欲借海盜大會將全世界的海盜一舉殲滅,然而海盜卻以少勝多。這不是海盜的勝利,而是自由的勝利。這種自由不是做海盜的自由,而是可以遨游海洋的自由。死去的Norrington獲得了自由,被釋放的女海神獲得了自由,甚至鬼船也獲得了自由。我不是海盜,所以我可以自由地歌唱自由。 來吧,來個第四集,證明Elizabeth可以愛上Jack。但是他們新的敵人會是誰? (本文只代表作者立場,不代表影片立場) [tags]海盜,自由[/tags] Technorati : 海盜, 自由

相逢何必曾相識

Mandy打電話來說,我的生日到了,你會有空來和我過生日嗎? 我說,好。 「我還沒說去哪,你就說好?」 「去哪都一樣。」 然後她告訴我去酒吧。這當然不重要。但接著她告訴我,入場費是220元。 我還是說,好。我一向都是如此豪爽,尤其是當我急需一個出口的時候。 然後她告訴我會有甚麼人到場。 這時我開始有點後悔答應得太快。身為大都市的窮人,在金錢上,當然也有我的心理關口,但有甚麼人到場顯然更為重要。 去年同樣是給Mandy過生日,就是因為太多不相識的人,我和幾人都提早退場了。那次,收錢的時候,收了我50元,但據說普遍是給30元,并且有人一分錢也沒給。我是個小氣鬼,雖然任何人都可以打明旗號混我,但我就是很不喜歡我給50元的情況下其他人只給30元甚至一分不給。Mandy的生日能另當別論嗎?不能!Mandy的生日只有Mandy一人可另當別論。誰叫我是小氣鬼。 那次通話,直到掛斷那一刻我都沒能說出拒絕的話。但是剛掛了電話我就後悔死了,操,我為甚麼非要扮得如此豪爽?所以我開始構思我的藉口。 想藉口不是我的特長,撒謊也不是我的特長。直到Mandy生日那天,她再打電話過來,我終於想了一個極好的藉口。我說,我晚上有事情要做。 Mandy便問,甚麼事? 她這麼一問我就頂不住了。我立即坦白了我沒有事情做,但我不想出席一個主要由陌生人組成的party。所幸,她沒有為難我。她只是說,晚上她和雞看情況如何,如果情況良好再叫我出去。 晚上的情況是,雞先打電話過來,她說她出門口了,問我在哪。我說我不去了。她說,你怎麼可以不去,我去都是因為聽說你會去。但實情是,Mandy邀請我的時候說雞也會去。那麼,究竟誰先被Mandy邀請?那麼,究竟是我因為她而去,還是她因為我而去?我因為她而去,是因為Mandy派給我一個任務,就是送雞回家。這就把我嚇著了。我送誰都沒所謂,但是……但是對於雞來說,世界上應該沒有比我更危險的事物了。Mandy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但這個老虎,也就是我,是一個多疑的老虎。

親愛的影視處

1,投訴靈山 投訴時間:5月20,答覆時間:5月28,前後超過一個星期。得到的答覆是: 先生/女士: 多謝你的來郵。 本處正在處理你的投訴,並會盡快回覆。 影視及娛樂事務管理處報刊註冊組 2,投訴罪與罰 投訴時間:5月19,答覆時間:6月1,前後幾乎超過兩個星期。得到的答覆是: Cow 君: 閣下的來郵收悉,現回覆如下。 就閣下所投訴的物品,本處認為該文學作品是人類文明的一部分,歷代相傳,並沒有違反一般合理社會人士普遍接受的道德禮教標準。因此,本處不會將該物品呈交淫褻物品審裁處評定類別。 影視及娛樂事務管理處報刊註冊組 可見: 1,高行健沒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牛逼。所以處理高行健的書比較快。 2,高行健沒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牛逼。所以高行健的書不屬於人類文明的一部分。幸好高行健跑到法國去了。 3,把諾貝爾文學獎頒發給高行健,證明瑞士皇家科學院不懂「人類文明」。 建議: 影視處自己搞一個「人類文明獎」,打敗無能的諾貝爾獎評委。獎金由更加偉大的明光社無私提供。 [tag]影視處[/tag]…

計劃生育是一門生意

表妹是在上個世紀的97年出生的。這麼多年過去了,表妹在2006年的春天有了弟弟。 舅父和舅母都是殘疾人,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比我們艱難,但還是堅持生下了第二個孩子。這其中當然有他們的慎重考慮。他們很需要一個男孩,但不是出於重男輕女的思想,至少不主要是。表妹長大後會嫁人,不可能長時間待在她父母身邊。當舅父兩夫婦都老了,誰能照顧他們?要知道,他們是殘疾人,當他們老了,比普通人需要更多的照顧。交給社會、國家?別癡心妄想了,我們偉大的祖國,至今仍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據說還要上百年的時間才能升級—-這個「夢」當然也很值得懷疑。所以目前這個偉大的祖國,不會關心一對普通的殘疾人夫婦生活如何。鄧小平的兒子做了全國殘疾人協會的主席,他當然生活無憂。他的殘疾是文革那個瘋狂時代所致,說起來我舅父也是。據說外公當年是南雄縣一個小官,文革時被打成了右派,囚禁了一段時間,病死。舅父在他小時候發了次高燒,沒能及時醫治,沒死,但燒壞了身子。以前我聽到這些事情就在想,如果外公不是右派,舅父的高燒能否得到及時醫治? 未來的事不知道,只能盡早準備,別指望國家。舅母剛懷孕不久,就有一些芝麻小官找上門來,要求墮胎。他們幾乎每天都上門。事實上,母親早就決定了讓舅母到香港來生。但是那些官員大爺們還是幾乎每天上門,不上門也打個電話過去,要求墮胎,以及罰款。那段時間,舅母胎養得不好,也不敢聲張會來香港生。一聲張出去,令大爺們感到罰款可能沒有了著落,真不知道大爺們會怎麼做。在大陸時,我就聽說過計生辦那些人是怎樣對付超生家庭的。那些超生家庭通常是沒錢沒勢的人。城管呀,計生辦呀,我估計他媽的都是同一幫人,都是黑社會出身的。 舅母只好說,生了再給,以此拖延時間。但是大爺們說要先繳押金,怕舅母跑了。舅父和舅母都是殘疾人,跑得了多遠? 後來舅母終於得以來到香港生孩子,住的是私家醫院。我家窮,所以舅母生下表弟的第三天就出院了,沒欠醫院的錢。後來舅母肚子上的線也是母親拆的—-需要解釋的是,母親以前是護士。我多麼希望港人討伐的大陸孕婦名單中沒有舅母的名字,但我並不介意講述此事。那些生了孩子就溜的人的確很不要臉,但我希望香港人明白並非所有大陸孕婦都是敵人,而且她們有很多更無奈的地方是香港人難以明白的。 舅母一回到鄉下,那些大爺又登門了。其中特別活躍的一個家伙是鄉干部。舅父一家住在鎮上,那鄉幹部還不辭辛勞經常從村子里趕來催罰款。他那麼活躍,據說是因為有「分紅」。這實在很容易理解,國家就是需要通過「分紅」的方式令一些人甘心為此賣命。舅母一開始不想交這筆錢,或者根本一時間無法交出來,她只好說,孩子是香港戶口,沒有違反計劃生育。但大爺就是大爺,根本不吃這一套。結局就是,那筆錢還是交了。 但那筆錢最終會到誰的口袋里呢?或許很難猜到,或許也不難猜到。不難猜到的是,那筆錢不會流入國庫,不會為社會主義四化建設添磚加瓦。 幾天前,看到新聞說,廣西有一地方的人因為不滿計劃生育罰款提高,把政府都給燒了。不瞞各位說,我看著特別爽。5月30號,廣西另一個地方也因同樣的原因起了騷亂。我越來越爽。香港的文明人也許看不起那些「野蠻人」。但當一些人運用國家機器來欺負人的時候,那些被欺負的人還有甚麼辦法可以表達不滿?尤其在中國這樣的地方。 [tags]計劃生育,計生辦[/tags] Technorati : 計劃生育, 計生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