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教徒
如果真有上帝的存在,他最討厭的或許不是我們這些不相信他存在的人,畢竟我們不相信他存在是有一個他自己也沒有辦法反駁的理由,因為他從沒在我們眼前出現過,哪怕放個屁也沒有。他的存在,都是別人說的;他說過甚麼話,也是別人說的。
如果真有上帝的存在,他最討厭的或許不是我們這些不相信他存在的人,畢竟我們不相信他存在是有一個他自己也沒有辦法反駁的理由,因為他從沒在我們眼前出現過,哪怕放個屁也沒有。他的存在,都是別人說的;他說過甚麼話,也是別人說的。
我的腦海裡不斷出現這個人的樣子,他穿著西裝,提著公事包,形象不算高大,也沒什麼特別之處,不過他做了一件與眾不同的事,他在向後的電梯上不停地走著,路人告訴他「你走錯方向了」,甚至拉他回來,他也無動於衷,依然堅持在那個不能把他帶到目的地的電梯上走著。我們不禁要問:是甚麼使他如此執著於做一件沒有成效的事?

文學的功能是甚麼?有的人說是陶冶情操,有的人說是政治宣傳,我卻認為,文學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其實和看八卦雜誌差不多,就是為了滿足偷窺的欲望,因為文學說的都是別人的故事,而我們對別人的故事非常感興趣。

陳佐洱,作為一個曾經擔任國務院港澳辦副主任的中共高官,在一個月內兩次公開談到港英旗,實屬罕見。
香港大學教育學院副教授李輝說「六四」只是一次「偶然事件」,不是中共的「原罪」,他要麼是對歷史無知,要麼是在撒謊。對於一個以暴力手段奪取政權,並真心信奉「槍桿子裡出政權」的政黨而言,用軍隊去鎮壓民眾,以維持統治的穩定,那絕對不會是偶然的事件。

民主黨是一個典型的「鐵打的營,流水的兵」,入黨的和退黨的都多,人人都可做民主黨,人人都可不做民主黨,而民主黨始終在那裏,未曾改變。一個曾經「訓街」作公民抗爭的劉慧卿,多少人曾視其為民主女神,然而「侯門一入深似海」,劉慧卿一入這民主黨,就彷彿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從此擁抱「理性主義」,不再說抗爭,火雖然未熄,但火都是撒向過往的同路人。
最近龐一鳴和胡志偉「開戰」,許多人覺得龐一鳴太惡,胡志偉則得體有禮,依我看,有此看法的人,大概是對調了兩者的身分。如果龐一鳴是議員,而胡志偉只是一名普通市民,我也會覺得龐一鳴太惡了,但事實恰恰相反。如果大家能夠把龐一鳴還原成普通的市民,而不是給他一頂「環保鬥士」的高帽,並且能夠認清胡志偉現在是一名議員,而不是一名普通的市民,看法也許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