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

賤人

賤人,是介於好人和壞人之間的一種人。而介於好壞之間的人未必就是賤人。 夜晚11點多,小混和他的母親才從小混叔叔的家裡出來。這時已沒有公車去皇崗口岸了。 小混攔下一輛的士,問去皇崗口岸多少錢。 的士司機答,20元。 小混說,15啦。 司機聽了,立即開車走人。想必是其他地方生意更好做。 小混攔了幾次的士,進行了幾次同樣的對話,結果都是司機開車跑掉。小混這時候感覺自己像一個攔車打劫的路霸一樣,渾身都是民族劣根性,叫人害怕。 後來小混終於和一輛的士達成了交易,15元到皇崗口岸。小混為自己的議價能力所深深折服。 從小混叔叔那裡到皇崗口岸并不遠,兜一個圈子就到了。幾分鐘後到了皇崗口岸,小混鱉見的士的計價表顯示為16元。小混心想,天吶,原來之前幾位司機大爺都是賤人,他們為了那麼一塊錢而呼一下跑掉了。 接著小混又轉念一想,天吶,原來我也是賤人。為了這麼一塊錢居然和幾位司機大爺進行了幾次失敗的議價。 小混和那幾位司機都充分體現了中國的民族劣根性!我這樣寫,你不覺得我是站在很高的思想境界嗎? [tags]賤人,的士[/tags] Technorati : 賤人

壓歲錢

壓歲錢,其實就是父母的錢通過親朋之手,轉移到孩子手上。 但到頭來,還是有人賺了,有人貼了,因為有的人只有一個孩子,有的人卻有幾個孩子。基于這方面的考慮,我覺得我有必要和我老婆多生幾個。當然,如果我真想多生幾個,這也只是個藉口。我相信,我的老婆還不至於蠢到被這種藉口所騙吧。 這個問題仍需待有老婆之後再作研究。 [tag]壓歲錢[/tag] Technorati : 壓歲錢

父子

早上,小混的母親問小混,三個水字堆在一起是什麼字? 小混如實照答,不認識。 在一邊的小混的父親就對小混的母親說,你看,早說養條狗好過。

不幹了

我上wise search自戀了一下,搜到四篇與我相關的文章。其中三篇是星島徵用我的文章,另一篇就是我和狗的恩恩怨怨。”徵”這個字我不太喜歡,總是讓我有種”就這樣被你徵服”的感覺。 第一篇是《英東,說的就是這個名字》,我已經談過自己的感受,總體而言,并不失望。由于該文本身已經足夠短小精悍,所以編輯就算想縮短它也難以下手。第二篇是《配角碧咸》,現在在wise news上看到,大失所望,真短!再看今天登出的《搞完國父搞老蔣》,再一次大大的失望,真他媽短! 我決定了,以後星島凡是想徵用超過600字的文章,都不用問我了。對不起,我不幹了。600百字以下的,尚可考慮。想用600字以上的文章也可以,每刪減一個字收一元,很公道吧。當然,以前的也就算了,答應了給人家改了再用,我沒得說。 我現在知道星島為什麼老找我,原來是大俠們的家伙都不愿意被人切短了才示眾,只有我這個想治人陽痿的家伙才愿意被人切短。 [tag]星島[/tag] Technorati : 星島

自我價值取向測試

偏公眾自我型 公眾自我覺知型,對應於低自我的說法,這類人對自己的外在方面比較在意,害怕別人評價自己,擔心他人對自己有不好的評價,因此也常會感到自尊感低落,容易在理想自我和現實自我產生距離,行動也更看重外在的行為准則。容易被新環境接納,人緣較好,與世無爭,容易滿足,但可能缺乏原則。 警惕而敏感,感覺自己被傷害試圖操縱別人,盲目地懲罰自己和別人指責,具有攻擊性消極,抱怨,將責任歸於他人自卑,覺得自己毫無價值自負,自我膨脹而聽不到外界的聲音要求別人的尊重,否則就自怨自憐封閉,順從或固執,缺乏主動性和靈活性需要用外界的肯定(物質、稱贊、獎勵)來獲得滿足感 測試頁面: 加量不加價,附送”親密指數測試”: [tags]自我價值,心理測試[/tags] Technorati : 心理測試, 自我價值

廁所,避難所

我在大陸讀書的時候聼過一個故事。 文革時,抓右派是一項重要工作,每村都有一定的名額是必須完成的,就像大躍進大煉鋼一樣。所以村長召集村民開會,看看村子裏該揪誰出來做右派。當時的情況就好像我們踢球要選一個守門員出來,但都不願意守門。要是我們也開會解決,估計開100年也不會有人守門。於是會開了很久,沒有結果。此時有一村民尿急,離席去撒尿。等他撒完尿回來,就成了右派。 老師經常以這個故事教導我們,無論有多尿急,都要憋著,否則回來就變成右派了,所謂”歷史的教訓”。所以我們上課尿急了,一般都不給上厠所。而講這個故事的通常都不是歷史老師。 而我的故事是這樣的: 今天放學中七級要檢查儀容。由於我們學校抓成績的工作成效不大,老師和學生大多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就把儀容作爲工作重點。也就是說,要搞好成績的希望不大,但至少不能讓學生像流氓的樣子。我們上完歷史課,從樓上下來,其它同學都已經在操場排好隊。此時,我正好尿急,先去上厠所。幸好,這裡是香港,現在也不是文革,要不然我撒完尿回來就變成右派了,想必以後也就不能在偉大的祖國公開出書了,像章怡和一樣。 我撒完尿回到我班的隊伍,檢查也快完了。就這樣,我成了漏網之魚。我今天的儀容情況是,沒有打皮帶,穿的是黑色船襪。同學們都認爲我剛才是借尿遁。老實人說老實話,我根本沒想過借尿遁,我沒有想到這樣居然可以逃過一劫。好比上厠所打成右派的那個倒楣鬼,他也沒有想過撒完尿回來就會變成右派,要不然我相信他情願憋爆膀胱也不願意做右派。 以某些人的智商讀此文,也許就會以爲我這個大陸仔把大陸的惡習、不文明帶到了香港,違反了校規還公然在此炫耀,簡直欠揍,要寄E-mail給我的學校要求訓導処對我多加教育。這種人就叫做傻逼。 其實,今天早上遲到,風紀隊長已經檢查了我的儀容。正確來説,她沒有檢查我,是我主動彙報情況。當時的對話可以記錄如下: 她說,皮帶。我答,沒打。她說,襪子。我答,船襪。我的回答用普通話講出來還是押韻的。所以我就會覺得自己是個詩人。傻逼多會很不同意,作詩對我諷刺一番。 然後風紀隊長要我在一張紙上簽名,前面加上”X 2″,表示我有兩方面違規。如果這個風紀隊長換成去年的那個女風紀隊長,那麼這件事就會有趣得多,也許我就會考慮天天都違規。如果把我換成家洛,家洛也許也會覺得這件事會有趣得多。關於這件事,《革命時期的愛情》裏面的情節不斷浮現腦海,王二和X海鷹那苟且之事。在那張紙上,我的名字前面有個2,所以我就成了陳2。 我估計,這次檢查儀容的老師是因爲早收到我的違規情況,所以才沒有再檢查我。廁所並非我的避難所。對於文革的那個倒楣鬼來説,廁所也不是他的避難所,因爲廁所也是國家的,所謂”率土之濱,莫非王土”,他能逃到哪裏去?向左走,還是向右走,不由他決定。 [tags]廁所,文革[/tags] Technorati : 廁所, 文革

一無所有文千篇

有一位叫”安早”的網友留言讚我厲害,原因不是我做了什麽了不起的事,而是本blog已有逾千篇的文字。對此,我被讚得很不好意思。 文章的數量並不能代表什麽,主要是沒有讓陳某一躍升天,不要說全世界全中國,就算在香港blog圈内,陳某也還是寂寂無聞的蝦兵蟹將。很多跑龍套的可能比影帝們演的電影還多。如果這個數量有什麽意義的話,那就是説明了本人比較無聊,不務正業,把許多珍貴的時間都花在了得不到任何好處的blog上面。那些時間我原本可以用來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比如沾花惹草,或者讀書也好。假如高考我能考上大學,倒證明了一件很有意義的事,就是學習和寫blog可以兩不誤。但是假如我空手而歸,那我就不知道該哭爹還是哭娘了。 如果對這個數量還能作進一步的研究,那結果就是我原來是一個隱蔽青年。昨天正好看到報紙上寫隱蔽青年的特點,六點中我中了四點。同學笑言:電車男。我說,我不坐電車,所以頂多是個步行男。想起這件事,原來我更加是blog男。 其實前面都言過其實了。文章的確有1000篇了,但這是從2005年在hompy開始一直寫了兩年的結果,平均每天實際不到兩篇。而這1000多篇裏面,並非全是我的原創,很多是網摘。有些就算是我的原創,也只是三言兩語的短句,對於別人而言,大概沒有多大的閲讀價值。流量統計可以證明這一點。本blog只在犯衆怒的時候,瀏覽量才飆升至每天300多IP。他媽的,300IP不算多,用駡名換來代價慘重;他媽的,那本來也就是個意外,卻被某些傻逼解讀為我想借此出名。說到犯衆怒的那篇文章,其實早就在hompy和香港教城創作天地發表過,並沒有人罵我,更沒有讓我突然出名。主要得出兩點結論:1,hompy和香港教城的人流(不是人工流產)比mysinablog低,2,去hompy和教城的讀者理解能力比較高。 對於1000這個數字,我唯一稍感自豪的就是,沒有千篇一律。其實,除了讚我寫得多的”安早”,也有其他網友讚我文筆好。但我縂覺得讚我文筆好的都好像暗含一種意思:我的文章除了文筆還過得去,其他都不值一提,沒有point,瞎掰。説到文筆好,又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一件事。一位女同學說,陳奉京,上天是公平的,你雖然”樣衰”(幸好不是陽衰)一點,但至少你有才華。我想了想,操,別説才華這東西沒啥用處,其實我連才華也沒有。我他媽要是有才華,還需要這麽鬱悶嗎?還需要每天寫一篇blog嗎? 爲此,我特地作詩兩句: 丟了愛情賣了田 一無所有文千篇 所以,最後的結論是,我是一個會寫詩的blog男。 [tag]blog[/tag] Technorati : 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