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以接受的國民教育?從一款遊戲說起

圖片:facebook

銀河系外有一種機械生命叫作「收割者」,他們每隔五萬年便到銀河系收割有機文明,只留下一些未進化的低等文明,等待下一個五萬年後再來收割。收割過程,當然免不了反抗,但收割者有一套自己的方法,除了使用壓倒性的武力對付反抗者之外,便是教化,讓反抗者相信收割者可以帶來更好的未來,從而為收割者服務,而這方法常用在領袖身上,一旦成功,可一瞬間瓦解反抗力量。

這是科幻類角色扮演遊戲 Mass Effect 的劇情,看起來和歷史上許多入侵與反抗的故事很類似。主角 Shepard 原是地球星聯的一名軍人,後來成為銀河系議會首位人類幽影特工,在遊戲的最後,他幾乎聯合了銀河系所有的力量來對抗收割者,就在他要啟動毀滅收割者的機器之時,收割者以人類小孩的形態出現在 Shepard 面前,他告訴 Shepard :收割有機生命,是他們出於保證有機生命可以生生不息的解決方案,因為根據他們的演算,有機生命大約可以在五萬年時間內創造出一種可以徹底毀滅有機生命的機械體。

收割者除了美化自己入侵銀河系的目的,還向  Shepard 提供了毀滅收割者之外的另兩種方法,而這兩種方法看上去比毀滅收割者更為理想,據收割者所言,毀滅收割者會有副作用--會同時毀滅 Shepard 的機械體盟友,比如機械種族 Geth 和 Shepard 飛船上的 AI 機械人 Edi, 而另兩個選項分別是:1,控制收割者,以此維護有機生命和機械生命間的和平;2,以 Shepard 為藍本,創造出有機生命和機械生命融合的新型態生命體,從此不再分有機體還是機械體。

Shepard 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就是要摧毀收割者,現在收割者卻給了他兩個看似更為理想的解決方案,不用摧毀收割者又可達到和平的目的,那他該如何選擇?這是最後的選擇,沒有敵人,沒有戰火,卻是對玩家最大的考驗。

幾天前,學民思朝發起人黃之鋒在 facebook 提出這樣的說法

那些年, 我們不是反對廿三條立法, 其實只是反對條例內容與立法方式。
這些年, 我們不是反對國民教育實施, 其實也只是反對教授內容與推行方式。

那麼,是不是存在一種我們可以接受的國民教育?我們是不是有義務為政府一廂情願的國民教育,提供一個我們可以接受的方案?

真正反共的人,從來不說「我們不是反共,而是反獨裁」,因為「共產黨」就是和「獨裁專制」捆綁在一起的,在共產黨脫離獨裁本質之前,討論甚麼「反共」還是「反獨裁」,是沒有意義的,也沒有商量的余地。黃之鋒有超出同齡人的思想,但畢竟在這個以「偽理性」為核心價值的香港生活了十多年,難免沾染了一些「偽理性」的思維習性,而這種「偽理性」,有時正是洗腦的溫床。

「國民教育」就是政府為「治療」港人不愛國推出的毒藥,要他們改,只會有用藥輕重之分,只會有慢慢毒死和馬上毒死之分,決不會變成有益的維他命或維他奶。當然,說不如做,7月29日走出來,用行動堅決地告訴政府:洗腦教育,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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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在一個沒有英雄的時代,我只想做一棵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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