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遊學團第六天:跟重慶說再見

第六天的早餐有所不同,酒店好像為了歡送我們,特地安排了我們在餐廳二樓的包房吃。然而吃的東西卻和過去四天沒多大分別,最大的分別是沒有了我們都愛吃的菜包子和肉包子。

外面下著雨,綿綿細雨其實並無任何特別含意,因為我們在重慶的這六天,雨一直斷斷續續在下。我和一位團員下一樓大廳拿菜包子和肉包子上去吃,一盤盤端上去,發現還有炸饅頭–過去四天的早餐都沒有出現過。

比炸饅頭更讓人驚喜的是,當天早上總算輪到豬頭羅肚子痛,本人深感欣慰。

吃完早餐就去四川外語學院中文系聽課。到課室外來迎接我們的正是四天前跟我同桌吃飯的「樊少皇」同學。我說:那天你不是說那次是我們人生中最後一次見面嗎?你看,我們又見面了。當我說完這句話,才發現有點gay的味道,於是後悔不已。

上課前接到團長阿丁的電話,給了一個任務,就是聽完課後的交流會,我要以代表的身分講話。我之所以能夠代表這個團,僅僅是因為我普通話好。所以課我就沒怎麼聽,要準備講稿。

以為此次交流會是非常官方非常嚴肅的歡送會,所以才準備了講稿,以免講著講著會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吹水吹得多了就有這種毛病。可是在我前面三位的講話,都很隨性,講得也很好,我才覺得講稿是多餘的。被稿子綁著,我上去就變成念稿子,自我感覺很不好,雖然中間有的gag也收到了點笑果。後來有團員問我,稿子是不是我想的,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此次交流會最具意義的事情是,我們的團員billy和他失散在四川多年的妹妹終於得以相認。

在川外的飯堂吃了幾天,到了最後一天,川外的同學帶我們去另一個地方吃午飯,是川外旁邊的西南政法大學的飯堂。那家飯堂環境比川外的飯堂好,飯菜沒川外飯堂的好吃。吃完飯,回酒店的車一度成為問題。我們在飯堂外等車,雨還在下著。我發現地上很多的疽蟲在爬呀爬,爬得很歡樂。如果此時有人反駁我說「子非疽,焉知疽之樂」,我想我是完全無法辯駁的,因為說對了,我的的確確不是疽。

後來,我們就在川外的大禮堂外面和重慶的同學說再見。老實說,由於我不愛說話的個性,和重慶同學的交流並不算多,但離別的那一刻總是讓人傷感的。我覺得我是對不起重慶的,她如此性感地出現在我面前,我的腦海裡卻常常出現另一個人。

當飛機從重慶江北國際機場起飛時,已是下午近五點。在機上迷迷糊糊地睡了幾覺,就已經飛到了香港的上空。那時我在想:一萬多米下面的某人,這六天來你還好嗎?

事實上,我們已經遠離彼此不止六天了。六天前怎麼樣的,六天後仍如此。空間已經失去意義,不會讓誰更想念誰,而時間的意義也只是把我們拉得更遠。

過關的時候出了點意外。所謂意外就是我們都沒想到其中一名團員longman是那麼的老實,他在健康申報表上的肌肉酸痛前面打了勾,因而要經過檢疫才能過關,但他的肌肉酸痛其實是武術表演所致。後來回城大開的總結會上,有團員形容這是前後呼應,因為我們當初抵達重慶時也發生了一件事。

欲知前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第五天:晚飯到巴縣再講

第四天:從竹海到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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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在一個沒有英雄的時代,我只想做一棵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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