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別塔:不幸源於無知

巴別塔Brad Pitt

傳說,古時的人類沒有語言、種族之分,他們為了到達天堂而合作建造一座塔。上帝為了阻止人類,把人類分成不同的種族,操不同的語言。從此人類因失去了共同的語言而無法溝通,各分東西,建造通天塔的計劃也便就此擱置。那座沒有建起來的塔正是巴別塔,這個故事則記載在《圣經》裡。我對宗教知之甚少,實在不明白上帝為何要阻止人類建塔到達天堂。只能這樣解釋:也許上帝是不想人類這麼簡單就到達了天堂,讓天堂和人間沒有了界限。但是人類建造通天塔,不也正是一種磨練嗎?

西游記裡,唐僧師徒五人終於到達了西天,可是渡海時經書都弄濕了,才發現全是假的。這最後一難是佛祖的另外安排,因為規定了必須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唐僧五人才有資格取得真經。兩個關於通天的故事有相似之處。佛祖要取經人受盡八十一難,缺一不可,那眾生又如何?

可是上帝何必讓人類分裂成眾多的種族呢?上帝要阻止人類還不容易嗎,他不是萬能的嗎?如今的人類世界實現了從未有過的融合,語言的差異再也無法製造隔閡,但種族卻仍然是大問題。是否有一天種族問題也解決了,人類又會在一起興建巴別塔?上帝又會再分裂人類?

我想說的是,《巴別塔》這部電影裡的不幸,不是因為語言,大概也非主要因為種族。我認為,主要是因為無知。因為無知,那個摩洛哥牧羊人把槍交給了他的孩子;因為無知,他的孩子隨意開槍射傷了美國人(Blanchett飾演);因為無知,弟弟間接害死了哥哥;因為無知,保姆把她照看的美國孩子一塊帶到了墨西哥;因為無知,保姆的侄子硬闖美國的關卡……這些人之中,似乎都有值得同情的地方,只有牧羊人那個小兒子的無知,是最難以原諒的。他最後向警察投降了,說,你們殺了我吧,但是不關我哥哥的事,你們一定要救我哥哥。這句話依然顯得他無知,一命根本換不了一命?

種族的確是造成不幸的一個因素。因為種族間的不信任,美國和摩洛哥政府產生了誤會,使受傷的Blanchett難以快速得到救治;也因為種族間的不信任,保姆的侄子在過關時才會遭致美國警察的多番查問;同樣因為種族間的不信任,保姆的侄子最終無法忍受美國警察的盤問而強行闖關。但是還應該看到的,在這生命危急的關頭,在異鄉國土,Pitt兩夫婦竟遭到了其他美國同行的遺棄,一直給他們提供無私幫助的,竟是陌生的摩洛哥人。對美國孩子的愛,美國警察似乎也遠不如那位保姆--盡管那位保姆做了件錯事。

至於那個日本女孩的故事,我一開始沒看明白它在這部電影裡的意義。一開始我把那一段當作電視插播的廣告來看,直到講出那把槍原是來自那位女孩的父親,才知當中的聯系。但是如果僅僅是交代槍的來歷,那麼,這個發生在日本的故事也仍然是沒有意義的。有人說,這個啞女的意義是,啞也是無法溝通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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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在一個沒有英雄的時代,我只想做一棵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