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恩啊,我來滿足你了(之一)

劉玉棠

圖片:蘋果日報

我承認對李純恩這個人確實有特別的感情,具體甚麼時候開始已經記不起了,只記得有一次讀了他的專欄文章,便不禁對他產生了某種感情,自此之後,這種感情一直放不下,讓我每次見到他都是心跳加快,兩眼發光,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可抑止地豎起。

如你所知,我豎起的部位叫中指。

李純恩在蘋果日報的專欄,平時其實是挺正常一個人,有鼻子有眼的,但話題一旦涉及到香港泛民主派,他就像中了邪一樣,像在寫文匯報的專欄的一樣--而恰好,蘋果日報有時候也會站在文匯報同一個立場。

他最近那篇《還有道理嗎?》,就是這問題。可以抽某位泛民議員的水,這種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但他寫出這種文章來,而且還要是蘋果日報(這種文章出現在文匯報可能也就算了),也顯然是找抽的,所以純恩啊,我來滿足你了。

先看他如何描述事件:

有一個背後有政客支持的男人爬上中環天橋頂搞「抗爭」,要見周一嶽,大鬧一場,令港島交通大混亂,還令一名盡忠職守的警長跌死殉職。

一開始他就指出這個男人背後是有政客的支持,而且在後面也不斷強調這一點。李純恩不是蠢蛋,他深明香港這個社會對政客有多不待見。人在香港,做任何事情,你背後有甚麼都好,千萬別有政客。你就算背後長個大惡瘤甚麼的,難看死了,也總比背後有政客支持好看。抹黑一個人,最好的方法也就是說他背後有甚麼政治勢力在支持。我以為,那些丈夫或妻子從政的,倘若家庭生活和睦美滿,也可以說是背後有政客支持吧,不知李純恩大才子對此又有何看法?

既然談論政客,我想有必要搞清楚政客是幹甚麼的。政客簡單來說是一種職業,這種職業本來就是要去為市民辦事情的。如果有市民在維護自己權益時,是孤立無援的,那才是可悲的社會。如果說一個市民背後不該有政客的支持,或者說一個政客不該去支持市民爭取權益,那麼我所能想到的這種政客就是人大代表,也許李純恩心目中的理想政客就是人大代表。

眾所周知,人大代表名義上雖然代表人民,但實質上不用為人民幹事,他們的主要職責有三項:一,開會,二,會上睡覺,三,舉手贊成。這種政客其實最好當了,可你李純恩以為這裡是大陸嗎?我們常常看到,大陸老百姓每當權益受損,往往都是無處申訴,無人理會,要千里迢迢山高水遠地跑到北京去上訪的--人大代表有多不作為,上訪的隊伍就有多長。當然,上訪也是沒有好果子吃的,輕則遣送回鄉,重則當精神病關起來。

對了,李純恩也說到了香港那位搞抗爭的男人是有精神問題的。總結全文,李純恩刻意且極力為這男人塑造了兩大形象:第一,就是前面說的背後有政客支持,第二就是有精神問題。李純恩不斷強調這兩點,而且連個名字也不肯給人家--其實人家是有名字的,人家叫劉玉棠。如果我寫此文時,凡「李純恩」三個字都一律換成「那個男人」,那樣會不會給李大才子多感受到一點人的尊嚴?

李純恩一邊說「為什麼做了官就不可以拒絕任何人的召見?」,一邊又在說「那個政客,明明知道這個男人有精神問題,不但不帶他去看精神科醫生,竟然還支持他長期抗爭」。李純恩難道還沒搞清楚,他口中的那個男人倘若真有精神問題,其問題的癥結就在政府嗎?李純恩難道還沒搞懂,他口中的那個男人最需要見的「精神科醫生」就是周一嶽嗎?李純恩難道不知道,在香港就算精神有問題也不會當犯人一樣關起來嗎?做官的,確實可以拒絕任何人的「召見」(比如,曾蔭權可以拒絕上京述職),甚至在大陸做官的還可以拒絕任何人活下去,說你死你就得死,但是如果香港還是一個現代社會,香港政府還是一個文明的政府,政府官員又怎可拒絕服務市民解決市民的問題呢?

李純恩作為蘋果日報的專欄作家,如果有稍微留意一下蘋果日報的報道,那該知道要不是那個政客的勸解,那個名叫劉玉棠的生命可能早在五月份已經殞落,從那條叫做汀九橋的橋上一墜而下。

從《還有道理嗎?》一文可見,李純恩是大陸極需要的人才。有人說他是五毛黨,但李大才子此等人才又豈是五毛黨這種量級的。李純恩應該回上海去,和余求雨大師組成黑白雙煞,一個負責抹黑,一個負責含淚,我黨之千秋萬世,可望矣。

(本文共被 646 人蹂躪)

陳牛

在一個沒有英雄的時代,我只想做一棵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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