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尖沙咀喝到九龍城

今天異常清醒,到現在還沒睡。

我自小便是豪放派,有以下這件事可以佐證:小時候每當我心情舒暢地走在鄉間小道上,假如突然感到尿急,就會拉下褲子,一邊往前走,一邊撒尿,有時還要左右擺動雞雞,進行大範圍掃射。在做這種豪放行為的時候,我還會想起抗美援朝的志願軍歌:雄赳赳,氣昂昂,撒過鴨綠江。但是從尖沙咀喝到九龍城這件事就不能與之相比,我並沒有提著酒瓶子從尖沙咀一路喝到九龍城--這就是說我的境界還有待提高。

九龍城那邊,都是泰國酒吧,哥兒們幾個已沒地方好去,也只好進去體驗異國風味。在平凡的角落裡總會有奇人異士,而在泰國酒吧裡我居然發現一個泰國姑娘,她,她,她居然看著泰文的字幕,唱起了中文的歌。

三點多鐘時我和朋友去了他朋友的地方住,那是一家麻將館,但是以我所見只有兩張麻將檯。夜深人靜時,他朋友還在和人砌四方城,一聽,原來都是說客家話的老鄉。坐下來沒多久,我就吐了。每次喝醉酒,我都是如此憎恨這副煩人的軀體,因為只有在此時才能如此強烈地體會到肉體對意志的束縛。詩仙不是仙,他喝得越醉越清楚自己成不了仙。吐完了我就在麻將聲的伴隨中入睡,當時我要是加點鼻鼾聲,整個演奏可能更有層次點,最後我把鼻鼾聲提到最高音量就會達成整場演奏的高潮,但是我沒有這麼幹。五點多我就醒了過來,睡不著了,肚子還有點餓,我只好在黑暗中點燃了之前人家給的香菸來抽。如果這是一支事後菸,那麼抽完這一支,我就該走了。我該回我的火星去。

現在是時候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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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在一個沒有英雄的時代,我只想做一棵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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