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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人散之FYP頒獎禮 1

曲終人散之FYP頒獎禮

FYP除了發佈會還有頒獎禮,是整個學系一起搞的,傳媒中文、商業中文、行政中文各有四個名額。雖說這個頒獎禮等同畢業禮--副學士大概是不配有畢業禮的,但我原本並不想去,因為實在不需要再多一個這樣的事情來提醒我這兩年的失敗。後來因為朋友組織了在頒獎禮後踢球,於是為了踢球,我就順帶去了頒獎禮。 說我心胸狹隘嫉妒心重怎麼怎麼都好,我確實不太喜歡那種場合,別人在上面領獎哭個唏哩花啦的時候,我要在下面獨自面對自己的失敗--失敗,其實也只能自己面對。從高考墮馬至今,我一直在失敗著,失敗已經捨不得離開我了,但我還沒學會以忘我的最佳心態去面對,每當有甚麼事情在提醒我多麼失敗的時候,我的心都在隱隱作痛,快流出血來了。頒獎禮的用意當然是激勵人心,獎也是那些聰明且勤勞的人應得的,然而在你爭我奪的人生裡總有敗者,失敗也許並不可恥,但敗者都低賤,因為被晾在一邊無人關心。我不企求別人的關心,我能做的只是儘量避免陷入憂傷。如何關心敗者?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提供啤酒,一線天二鍋頭長樂燒也可。 上台領獎的同學分享感受時,大多會說感謝同班同學互相扶持。聽到這些話,我真有些心酸。話說某人真倒楣,本來就和我同班,連傳媒中文都分到一班。我知道她photoshop弄得好,曾經向她求教,她理都不理一下。我們的關係有沒有惡劣到這種地步呢?我覺得,有能力幫人,比有能力拿獎更值得高興。 行政中文的導修老師表楊他的同學,說他們厚厚一本報告都是自己一個個字打出來的,沒有甚麼是抄的。我為人比較敏感,聽了不太舒服,其言下之意就是另外兩科的同學的FYP就不是自己打的,是可以抄的。傳媒中文是三科中唯一原定第十周就要呈交的,後來延期也比另兩科要早一個禮拜,許多人就以為傳媒中文最輕鬆。我覺得這些人真應該自己試試做傳媒中文再說,所以其實我也沒資格說另外兩科比傳媒中文輕鬆。 頒獎禮是一個終結,我認識到我很失敗。一個人在成長的過程中,尤其是當他失敗的時候,最需要的是受人認可(所以我百分之百能明白正生書院的學生被人排斥的心情)。在ACS的兩年裡,我除了考了一張普通話測試證書之外,我所做的事情沒有一件受人認可過,就連普通話到了曾子凡老師面前,最終也只能得到一個「流暢但生硬」的評價,還不如連普通話測試證書都沒有的人。也許這兩年來,我做得真夠糟糕的,但我沒想到的是,別人對我更多的評價是我很hea,這就是說我做事不僅結果糟糕,連態度也有問題。以前我是這樣的人:我覺得我做的事情,我得到滿足感足矣,別人是否認可關我屁事。但在這兩年裡,完全不被人認可,這著實令人難受,所以我以前的態度大概是裝的。 我還認識到的一件事是,我並不適合讀書。要一個讀了十幾年書甚至曾經成績不錯的人承認這一點,這是他媽的多麼殘酷和艱難的事情。但我告訴你,我做到了,多虧了這兩年。 在快離開ACS的那段日子裡,朋友總是問,選擇讀副學士有沒有後悔,選擇ACS有沒有後悔。在這個選擇上,我確實毫無半點悔意,儘管我常常因為慢了一點點沒追上巴士而後悔不已。如果把這兩年視為一個過程,而不是一個結果,那麼,讀ACS是一種活法,不讀ACS又是另一種活法,對於讀ACS這種活法,我無悔。據說ACS有個同學非常牛逼,宣稱自己手上早就有幾個學士學位,來ACS只為了體驗生活。我就沒這麼瀟灑,對於我來說,體驗生活不會是我來ACS的目的,獲得生活的體驗,只是一種必然結果而已。一個人兩年內就算保持一個姿勢坐在馬桶上甚麼也不做,也必然獲得某方面的生活體驗。 所以,失敗是失敗了,幸運的是我還能以某種並非痛不欲生的方式活著。請給那些像我一樣早該死掉卻還活著的人都頒發一個獎。 [tags]ACS[/tags] Technorati : ACS

曲終人散之謝師宴 3

曲終人散之謝師宴

昨晚的謝師宴,幾個約好的人果然穿著中學的校服亮相了。 我的校服一件也沒丟,翻箱倒櫃找出來,原來都還穿得上身,只是真的比較醜--倒不是校服設計本身有問題,而是因為我買大了,於是人醜衣醜醜到底了。昨晚最耀眼的是阿丁,他穿的其實不算是校服,是童裝,頭上加一頂防止山火的黃帽子,簡直是神來之筆。 老實說,兩年的acs,我沒有很多需要感謝的老師,因為大多數老師其實和我沒什麼關係,今晚來的有幾個甚至是我不認識的。我這個學生,和別的學生很不同,我一般不去找老師,做論文也全靠自己找資料,不找老師,甚至還好為人師,幫同學修改論文,搶了老師的活來幹。求學問,問很重要,所以我不算是好學生,成績不好不能繼續升讀也真是活該的。但有些老師一定要在這裡感謝一下。 所有老師中,我和全老師的關係是最好的。這事人盡皆知,很多人說全老師對我有所偏愛。剛上來acs時,我其實儘力在各老師面前表現自己,但好像只有全老師留意到我。沒辦法,我只能承認,我的普通話真的是太出色了。第一個學期,全老師給了我a+的成績,她說我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我受寵若驚。 全老師其實對所有同學都很親切,當然我不否認她可能真的是對我有所偏愛的,但我不覺得她在成績上有偏心。第二個學期,她就沒有給我a+了,而同時卻有另一個同學拿了a+。有一次錄音功課,她給了我b+,我就問她為甚麼,因為我從來沒有拿過a-以下的。她給我的說法是以我的能力應該有更佳的表現,要是別的同學錄成我那樣子能拿a-以上,但我就不能。這件事說明,全老師不僅沒有對我偏心,反而對我有更高的要求。她對我的要求,我是接受的。所以如果有人說我會因為不滿老師給的分數而不滿老師,這並不對,至少不全對。 在acs,全老師並非教我最長時間的老師,到第二年她就沒教我了,她只教一年級。要說教我最長時間的老師,應該算是李老師。第一個學期,李老師教電腦,但我不是她那一班的,所以直到一年級的第二個學期,她教我現代文學時我才算認識了她。很多同學都怕她,因為她出了名要求多要求高,但同時他們卻也很相信她的實力。一開始我只是抱觀望的態度,後來我為她折服了。她造詣很高,教書也真的很認真負責,我喜歡上她的課。她的導修課,我記得我應該是沒有睡過覺的。 第一個學期的古典文學,我是失望的,上大課時我覺得和我中四中五的方式沒多大分別,因此我實在無法產生興趣。反倒是在導修課,從導修老師那裡,我能聽到一些新穎的觀點,但不足以挽救我的興趣。當然,也可以理解為我是因古典文學基礎不夠讀不通才產生了抗拒,這樣看也沒有問題。到了李老師講授的現代文學,我算是重新領略到了文學的魅力。其實她也只是上我們的導修課,但她講的東西可能比大課老師還要多。應該說,整個現代文學的課程編排都比古典文學的課程編排要好,這確實不能完全歸功於李老師。 那一個學期,我的文學論文拿了A。那次,我一本參考書都沒用,我從沒有那樣享受過寫論文。 到了第二年,acs的舊師大部份調回本部,只留下李老師和全老師兩人,李老師接任了課程主任,開始要處理很多的行政工作,但沒有影響她的教學表現。第二年的第一個學期,她教我商業中文。在她教我現代文學之前,我沒料到她教得那麼好;在她教我商業中文之前,我甚至不知道她連這個也懂。上過她的商業中文課後,我非常驚喜。我最佩服她的powerpoint,看似隨手拈來,實則相當活潑有趣,也相當精彩。她在上我的現代文學導修課時,是不用powerpoint的,只在最後一課做了一次示範。 後來我知道她出過一本商業中文方面的書,算是這方面的專家了。但她從沒在我們面前推銷過她的書,我覺得這一點難能可貴。老師出書,學生買來做教材,無可厚非,也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李老師不推銷自己的書是難能可貴。 到了最後一個學期,李老師又成了我寫作課的老師。我認為,教人寫實用文很容易,教人寫會考作文也不難,但教創作是很難的。第一年也有寫作課,教的主要是應用文寫作,當時的老師教了等於沒教過,我是真不明白,一個宣稱以他的級數是不應該教我們這班副學士的人,卻為甚麼連應用文都教不好。這位高級老師,在這次謝師宴沒有出現。 而這最後一個學期的寫作課,李老師所教,我個人認為是無可挑剔了。她的powerpoint也保持她的水準和特色,我覺得唯一可以挑剔的是,時間太短,講得比較快,powerpoint也飛得快。但李老師向來不給同學send powerpoint的。 如果說我算是全老師的愛徒,那麼,我應該不能算是李老師的愛徒,她給我的成績不算高,教的三科都是b+。但我為她折服,我也感謝她傳授給我很多新的知識。 論時間,王富榮老師也算是教我比較多的老師,第一年兩個學期都有他的課,都是必修的。他給人感覺是比較傳統的老師,但不會高高在上,我雖和他接觸並不多,但我欣賞他的漢語知識和幽默感。和某高級老師相比,天壤之別。 至於第二年新來的老師,我都沒有很多的接觸,唯一要說說的是曉蕾,其實她只是一名兼職。她頂替上調的賴老師教傳媒中文,第一個學期時我只需上她的大課,導修是另一位老師,所以到了第二個學期,她負責我們的傳媒中文fyp時,我們才開始有所接觸。她經常抱怨我遲到,也經常挑剔我們的做法,但很少見到她的怒容,她其實發脾氣也是很可愛的,我和朋友私底下也會模仿一下,迄今為止我們只模仿過兩位老師,一個是全老師,另一個正是曉蕾。第一個學期時,我覺得她初來乍到,準備不夠,連舉例子也通常就拿她自己的文章來說明,我覺得很不足夠,但到了第二個學期,她負責我們的fyp時,我確實是受益良多,儘管未來我可能並沒有機會進入傳媒。如果有機會跟著她去外面採訪,我覺得能學到更多,但這是沒可能的。 曉蕾是一個特別的人,她並不喜歡我們叫她老師,但我還沒來得及習慣直呼其名「曉蕾」,就已經畢了業。我一直覺得她是一個驕傲的人,但我認為她是有資格驕傲的。而她的這種驕傲,並不是高高在上,所以也要和某高級老師分清楚才好。對於我來說,這位老師最特別的是,她和我一樣,都是blogger,甚至我們都曾經接受過港台同一個節目的訪問。 謝師宴上,我一聽說將安排曉蕾和我們同台,就提出意見:其他老師都坐一塊,怎麼可以把曉蕾分開?然後同學解釋說其實是曉蕾自己要求的。你看,她就是這樣特別的人。 寫到這裡,也許有人質疑我為何不寫賴老師,她可是acs的靈魂人物。其實我和賴老師的接觸真的非常少,她只上過我們一個學期的導修,所以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但我知道她很和善,也知道acs是她一手帶大的,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我們。 我會記得這些老師,雖然我沒在這兩年留下甚麼值得讓他們記得。 這次謝師宴原本在酒店舉行,很貴,後來經過諮詢,改為在城大的城軒酒樓進行,我覺得很好,雖然不豪華不奢侈,但其樂融融。唯一不好的是,酒樓服務員趕著下班,催命鬼一樣趕著上菜。 謝師宴玩得很高興,散席後,本來和一眾朋友興高采烈去唱k。但就快到的時候,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悲傷襲來。不能說毫無徵兆,因為幾乎每一次熱鬧完,我都會陷入莫名其妙的悲傷當中,像一棵小草無法自拔。我想,這絕對不是對某人的思念,這更可能是天生的孤獨感。我告別了大伙,去車站的途中,阿廣又打來電話說不唱k也可喝酒。一聽到喝酒,我是有點心動了,還有甚麼比酒更能麻痺自己而不用付出太大的代價呢?有是有的,大麻便是,但香港不能合法吸大麻,而且再怎麼說,酒比較便宜。 但是我剛心動,阿廣又說:不過你不來就算了。於是,我還是算了,回家去了。雖然曲終人散,只要有心,總有聚頭日。 送上一首歌:曲終人散 [tags]謝師宴,acs[/tags] Technorati : acs, 謝師宴

曲終人散之fyp發佈會 11

曲終人散之fyp發佈會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畢業不可能沒有FYP。所謂FYP,也就是final year project。我和妹妹曾經討論過這個英文詞組該如何翻譯,雖然我提供了很多答案,但最後還是沒有結果。最後,我和她也沒有結果。 acs的fyp有三個選擇,分別是傳媒、商業和行政。奇怪的是呈交的日期不同,傳媒原定第十周,商業和行政都是十三周。後來老師見傳媒的進度沒有想像中快才改了在十二周。上個月的10號,就是我們的傳媒fyp發佈會。 過了一個月,這篇文章我已經沒有感覺寫下去了。但我還是要寫,因為那天妹妹難得地穿著裙子,一想起來我就很有感覺,然後我就會想到以後我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了。 我不怎麼看雜誌,一年下來不到十本,雖然在城大讀書期間,還算比較頻繁地在圖書館讀《明報月刊》以及《爭鳴》等「反動」雜誌–但看這些雜誌對我們做fpy的雜誌沒有甚麼啟發可言。不看雜誌是我的劣勢。事實上我的閱讀現在大部份都是在網上完成,連書也看得越來越少,而我越來越覺得這是不好的。通過網絡,我好像知道了很多東西,但是又好像甚麼也不知道。 眾所周知,做雜誌一開始的選題非常重要,因為它決定了之後的方向該怎麼走。我心目中的理想選題是「城市」,問題是這個選題很大,也已經被人做得夠爛,關鍵還在於從哪個角度進入(「進入」這個詞總是教人聯想翩翩)。我一直沒能找到一個好的角度,我覺得自己蠢死了。後來組員想了一個,題目沒有甚麼不好,但我沒有感覺。對這一整個fyp,我們整個組可以說都沒有感覺,所以也沒有火花。我唯一有感覺是有一天我們去西貢的橋咀島,那是一個意外的發現,我們原本的計劃只是去西貢,不知道有橋咀島這個地方。那天同船去的只有幾人,這種不那麼熱門的地方正是我要尋找的。發佈會當天我們知道寫南丫島、大澳的都有幾本雜誌,無論他們把雜誌定位為旅遊雜誌、文化雜誌還是娛樂雜誌,都會寫南丫島。南丫島可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沒有火花是我們做這個雜誌的主要問題,我們如一盤散沙。我曾經在九龍塘地鐵站偶遇去年的漢語老師黃富榮老師,他問我fyp做得怎樣。我說還行。他問組員之間有沒有爭執。我說沒多少。他說完全沒有爭執也不好,因為那代表沒有火花。我沒再說甚麼了,因為我心裡深表認同。 在雜誌最後趕工階段,我和某位組員終於產生了矛盾,大吵了一頓,但我覺得那是很沒必要的爭執。我很小氣的,就這樣和人翻臉了。 fyp那天我們準備了一個簡報,我負責開頭,說明辦這份雜誌的背景和原因。我力圖整個講說都是輕鬆進行,因為這就是我們雜誌的理念。陳曉蕾老師當時說,我們這個簡報好像比雜誌本身還要精彩。我想到的是:我們的雜誌做得真夠糟糕的。 那天有一個環節是投票,選出最佳雜誌和最佳文章。一如所料,我們的雜誌獲得了極少的票數,應該穩拿後三。我雖然認同我們的雜誌並不怎麼樣,但並不認同這個投票。最佳雜誌還可以憑大體的感覺去投,但最佳文章卻沒有幾個人真的有認真一篇篇去讀去比較過。我選的最佳雜誌是一本叫「活」的雜誌,做這本雜誌的同學六個當中至少有四個都是我熟識的。在這本雜誌尚未面世之前,他們跟我說他們的選題是「時間」的時候,我就預感這會是一本很好的雜誌,然後想到自己那本……可能是這個想法讓我產生了「偏見」,發佈會完了之後,我就馬上把選票給了他們。最後這本雜誌成為當日的最佳雜誌。 《活》這本雜誌的特色是很專,我就是喜歡他們的專。其實在做雜誌的前期,我一直在煩惱的就是,我們的雜誌應該雜還是專。市場的雜誌很難不雜,因為要照顧不同口味的讀者,你們看,現在連東張西望都變成包羅萬有的雜誌了。後來我想通了,這正是一個不用理會市場的機會,我們根本沒有必要追隨那些主流雜誌的做法,把雜誌做得很雜。我是想通了,但這是很後來的事,我們的那本雜誌並沒有做得很專。 按我一開始的理想選題,妹妹那一組的風格應該是很合我胃口的,但我沒有把最佳雜誌的選票給她們。不過最佳文章的其中一張選票我倒真的是給了妹妹的一篇樂評。說愛情使人盲目也好,我承認我肯定是存在偏心的,但還不至於盲目,盲目也沒關係,因為文章是要用心去讀的而不是用眼。所有雜誌中寫樂評的其實相當少,應該只有我和妹妹兩人而已。那天最後的點評,陳曉蕾老師也談到樂評,問為甚麼會把票給她時,我說因為不能給自己。 那天還有其他的發現。原本陳曉蕾老師規定雜誌名決不可以用英文,但其實有幾組最終都是用英文,這說明做雜誌面對老總,自己的很多想法都是要力爭才能實現的,但我的組員很聽老師話,所以我原本想中英文名並行,最後也只能改為只用中文。陳曉蕾老師還說我們的雜誌名「天窗」和出版社名雷同了,當時我逃了一課不在現場,後來組員告知後叫我再想。我沒有再讓步。「天窗」是一家出版社名,我當然知道,我還認識該出版社的編輯秀秀老師呢,但我想這個雜誌名的時候,完全沒有受它的干擾。何況那是一家出版社,不是雜誌。 發佈會後我是相當垂頭喪氣的。可後來上最後一課,老師給的評價也不算太低,也有中上。主要不好的地方是「編者的話」,還成為了老師給其他組點評時用的主要反面教材。那是我寫的,因為到了最後階段,在煩排版,所以沒有重視,寫得很隨便。我反省過,假如按簡報那種思路去做那篇編者的話,應該會生色不少。老師還指出發佈會那天我的爛gag過火了,所以要扣分。我解釋說原本是適量的,後來的幾個gag純粹是為了回應台下的同學。 我也得知妹妹那篇樂評和我的樂評分數居然一樣,都是B+。嗯,這是我的榮幸。哈哈。當然,這可能是她的不幸。 後來我也聽《活》的同學說老師給他們的評分也只是中上。但我依然很悲傷,因為fyp完了,畢業也就在眼前,我就再也見不到妹妹了。 發佈會那天從城大回家,在時光隧道口遇見了sidekick,打了招呼。五師兄在城大教書一個學期,我們卻從未有緣碰面。有一天五師兄在gtalk上和我說,希望在我還沒去浸大之前而他也還沒被城大炒掉一起吃個飯。他可真會開玩笑。 (11號是fyp頒獎,別人有獎我會眼紅,妹妹有獎我會替她高興。) [tags]acs[/tags] Technorati : a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