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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平是個人才

在出了高鐵相撞的事故後,我們看到了比兩車相撞更為震撼的一幕:他們要把車廂埋起來。 這個畫面是對視覺的衝撞!是對邏輯的衝撞! 眾所周知,世上有兩套邏輯,一套是正常邏輯,一套是中國邏輯。用正常邏輯,畫面所見的事無法理解,只能理解為是「盡快把水塘填滿」,但為甚麼要把水塘填滿,為甚麼不用土把水塘填滿,這些問題還是依然一頭霧水。這時,只有用中國邏輯,才可以理解,但中國邏輯博大精深、變化多端、創意非凡,一會兒成S型,一會兒成B型,要弄懂中國邏輯,本是一件難事。 晚上聽到一位朋友說,鐵道部發言人王勇平在記者會上解釋了這個問題:事故現場有池塘,車頭埋在裡面是為了盡快填滿池塘。 我又再一次震驚了!這一次,中國邏輯和正常邏輯竟然達到如此驚人的一致! 抱著懷疑的精神,在網上找到了該新聞發佈會的錄像。王勇平的原話其實不是那樣的,但將他的話歸納總結一下,無疑,就是上面那樣的意思了。 對於他的回答,以棟篤笑(stand up comedy)的角度來看,表現是卓越的,甚至有超越外交部發言人的潛力。但是從創意上來說,這個答案就不及格。本人可以向鐵道部免費提供幾個更有創意的答案: 「這不是埋,這是在餵高鐵俠喝水!」 「這不是埋,是在清洗!」 「這是埋,但不是掩埋真相,而是保護真相。如此重要的證據不埋起來,肯定會遭到有關人士的破壞。」 …… 王勇平說的那些話中,最有價值的是「信不信由你」。這是中國新聞自由的一次重大進步啊,中國政府對傳媒從來都是採取「我說的,你必須信」的姿態,這次竟然「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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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權,今夜你睡不睡

上次的同伴有事去不了,於是打算一個人去,怎知有位朋友看了我上一篇文章,又被成功煽動了去,看來立法會真是一個很受歡迎的旅遊景點。 上次是請假去的,兩三點鐘就到了現場,霸了個比較前的位置;這次放了工趕過去已八點多,那裡已是人山人海,一出地鐵站就看到了若干警員,對著那群只唱歌和吶喊的良民,他們倒也輕鬆得很。相機閃光燈在他們身上的反射,非常好玩,如果他們都變成潘多拉星球的發光水母就更好玩了--當然那樣就會讓人忍不住想逗一下。 布,只要是能用來投影的背景,人們便用來看電視直播,甚至有人在地上圍觀twitter。 立法會會議在九點半結束,沒能夠表決。朱凱迪倡議大家到禮賓府探望一下權權,一呼百應。老實說鄭汝樺確實可憐,但她可憐的不是要面對眾多的反對者,而是政府中她居然一個戰友也沒有,連特首也退得遠遠的,只在幾天前出來說了兩句無關痛癢的話。為表公平,我們理所當然要去探望一下權權,給他拜一個早年。禮賓府的景色應該不會比立法會差。 這一夜,禮賓府外成了人的海洋,如此多的人,媒體報導居然說只有數百人,他們真是眼睛和心都瞎了。我粗略算過,每一排有二十人以上,不會少於一百排,所以數千人肯定是有的。 我們雖然盛意拳拳,但估計權權早就聞風而逃--沒想到權權比李前總理還膽小,李前總理至少還接見了當年的學生代表。要求對話的願望落了空,但在禮賓府外開派對也不錯,我真想每個月都上來開一次,權權也不會那麼寂寞。後來權權的老朋友長毛也加入進來,講了幾句話,以露骨的語言向深閨不出的權權表達了愛意。cctvb的攝影師雖然盡責,把我們向他們抗議的畫面都拍了下來,但估計最後還是要剪掉的。這晚只有兩種人,事但男和事但女。 十二點,我們按原計畫和平離開,但警方卻封了一條沒人走的路,逼我們走小路。其實今晚警方不時都在挑逗我們,可惜挑逗不成功,只好出殺手鐧--鐵馬攔路。當然,我不排除警方其實很捨不得我們走,很想我們留下來。在洶湧澎湃的「開路」聲中,警方見我們始終保持動口不動手,終於認識到留住我們的身也留不住我們的心,於是移開了鐵馬,讓我們通過。 我回到了家,依然對權權牽腸掛肚,心裡在想:權權,你今晚睡得著嗎?我們在你家門口呼喚你的名字,挑逗你,你究竟有沒有興奮? [tags]高鐵,反高鐵,立法會,禮賓府[/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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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門口的音樂會

一, 星期四,我打電話給B:明天有空嗎? 他說有。 我說:那一起去包圍立法會。 二, 晚上丁也在facebook上問我明天是否去包圍立法會。 我說是。 丁還帶了她女朋友去。世上稱得上浪漫的事情不多,送花送戒指只是一種庸俗的行為--除非花是自己每天澆水種出來的戒指也是自己親手打的;而和自己的愛人一起走上街頭抗爭,是真正的浪漫。有人說過:以人類的命運為自己的命運,人類就是自己的後代。 我也想帶個女戰友去,但是就算和某人沒有走至今日的形同陌路,我也沒把握能把她叫出來,因為她對政治不太熱衷。雖然我說要忘記她,但在某個時刻還是冒出了打電話把她叫出來的衝動。當然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她連我電話也不會聽的。於是,我就打給S。我問她是否支持高鐵。她說不。我說好,那你跟我一起去立法會吧。可惜她說沒空。不過晚上她還是打了電話來問我怎樣,有沒有舉起手機來--她看了新聞。我說我已經回來了。 在網上看到立法會門口眾多手機一起發光的照片,漂亮得猶如《阿凡達》裡面的潘多拉星球。 那天是屬於我們的節日,我們手中沒有燃燒彈,沒有石頭,沒有槍砲;我們只是坐在外面唱歌、吶喊,並且痛罵那幫坐在立法會裡的無恥權貴。他們一邊拿我們的錢任意地揮霍,一邊說我們太礙事。誰才是這座城市的主人? 他們不會理解的,從皇后碼頭倒下開始,他們就不曾理解過。城市對於他們來說,根本是與人無關的死物。無論何時,他們都不會承認:他們把城市搞砸了。他們一定會懷念過去,因為現在沒以前那麼容易了,城市的主人正在覺醒。 三, 穿的衣服不多,有點寒意,但我慶幸聽到了很多好歌,而且那天的氣氛比任何演唱會都要好。下次還可以再勇敢點,趁警察叔叔不注意,把貼紙貼到他們背上去。 四, 我記起曾寫過一首詩,《誰的森林》: 當年被逐出森林 我還年輕 當年我被逐出森林 僅因為憤怒的呼聲 我只是看不慣獵人 竟成為了音樂會的佳賓 貴族嘲笑完我的無知 便下達了驅逐令 過了多年我重回森林 在森林的入口 獵人正在回收 血跡斑斑的捕獸器 再布置上新的鉗陣 當我重回森林 陽光依舊照耀那片土地 我也依然年輕 只是我的森林夥伴 已剩下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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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撚勸告菜園村民

最近從媒體上看到,菜園村一些村民舉著標語抗議,要求政府不要為了高鐵而拆毀他們的家園。從畫面上看,村民們情緒激烈。由此,那些隨時都能找到反中亂港藉口的媒體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反中亂港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