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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前脫光光

今天從電視上看到這首歌的時候,一開始以為香港又有甚麼大型活動要搞,但我連這個活動是甚麼都不知道,就實在太孤陋寡聞了。看到最後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上海世博香港館主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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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HK4有音樂,但少了點人生

人老了,已經追不上Punch Party的報名速度,我記得PPHK 1時我是第四個報名的,如今到了第四場我連名都沒能報上。那為甚麼最後我仍能進場?這不是甚麼秘密,靠的不就是我那驚艷無比的花式跪求嘛。沒想到我這一跪還跪出了名,跟人家說我是陳牛,他們可能不知道是誰,但只要一說在twitter上跪求的那個,多數都會恍然大悟,心裡在想:原來他就是那個花癡啊。 PPHK的報名都安排在中午十二點正,往後我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學會在十二點前起床,二是不斷改進花式跪求--對於我來說,還是第二種比較容易。我這種睡懶覺的人當然活該報不上名,但據說把報名安排在中午十二點對於很多人來說都不方便,所以我還是要建議PPHK不如把報名分開中午和晚上兩次進行,每次各一百人。 這次PPHK的贊助商裡居然有「貢茶」,我到會場時「貢茶」已所剩無幾,這些人真不要命,都沒有把內地專家的勸告放在心上。貢茶原是我的最愛,但最近覺得退步很大,以前那種香濃的茶味沒有了,所以決定了以後少喝,不過這次看在PPHK的面子上,我還是喝了。每喝一口都是驚心動魄,我都聽到了精蟲臨死前的呼喊。我太對不起陳家祖宗了。 (by Jack Szeto) 這次punch party可以說是最有party感覺的,因為有現場音樂表演,而且真的好聽。這次的主題是「音樂‧人生」,我的感覺是音樂講了很多,人生講得太少。我跟PPHK上的朋友說這次的缺陷是沒請來旺角街頭的賣唱人,這可不是隨口說的,因為我覺得會拿把吉他到街上賣唱的人總應該有點故事的。 PPHK每次都要換場地,像游擊隊一樣,其實也是一種趣味,真沒想到這次又回到了海港城。上次也在海港城,雖然維港夜景對於香港人來說已沒什麼好稀罕的,但當它以另一種方式出現在眼前時確實有點驚喜,會場前面的閘門慢慢升起猶如一幅巨畫在慢慢揭開,我甚至想用「震撼」來形容--從當時大家的反應來看絕對是配得上這個詞的。倘若沒有這個揭開的過程,那就如女朋友自己脫光站在面前一樣,就算胴體再美也嫌單調了點。雖然十萬火急,但衣服還是要一件件慢慢地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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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膠人

捷克有支樂隊叫”The Plastic People of the Universe”,譯成中文就是「宇宙膠人」。他們有首歌的歌詞翻譯成英文是這樣的--千萬別問我捷克文,我他媽也不懂: They’re afraid of the old for their memory. They’re afraid of the young for their ideas – ideals. They’re afraid of funerals – of flowers – of work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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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軼可老師

我原本並不看快樂女聲(我個人比較有興趣看快感女聲),近日卻也知道有曾軼可這麼一個人,她和春哥平起平坐,與孔慶祥齊名。

三表哥,no country for old man 3

三表哥,no country for old man

可愛的三表哥向來對互聯網沒有好感,雖然他自己就從互聯網上獲得了很多。早前三表哥就是「互聯網讓人變蠢論」的支持者,現在google中國推出音樂搜索,三表哥又忍不住憤怒了,他說google在作惡。他認為互聯網殺死了音樂。 認為音樂已經或者正在死去的人,並不少見。大多數人提出的論據就是唱片的銷售量減少了,三表哥不同,三表哥的論據是能刺激他寫樂評的東西越來越少了,以他自身的體會來證明音樂之死–很不幸,三表哥的意識比較超前,在互聯網尚未像現在這樣發達時他已經感覺到沒辦法再寫樂評了。文壇不會因為哪個作家再也不寫小說而垮掉,樂壇也不會因為哪個歌手再也不唱歌而倒掉,自然也更不會因為三表哥再也沒有感覺寫樂評而死亡。就算全世界的樂評人都不再寫樂評了,那也有一種可能是沒有人再愛看樂評了,跟音樂本身好不好沒有必然的關係。而事實當然不是如此,現在寫樂評的肯定比三表哥風光的年代更多了,而且當中肯定不乏比三表哥寫得好的。可憐的三表哥還在做自己的夢,以為樂評人是很牛逼的職業呢(注1)。 全球的唱片業是否在萎縮,這一點不作論述了;全球唱片業之萎縮是否完全是互聯網之過,也不作論述了。就算前兩道問題的答案都是肯定的,那也只是說明流行樂壇沒以前那麼好混了。當然你也可以說流行樂壇比以前更好混了,因為連傅穎都沒有被市場淘汰。三表哥卻說現在的唱片工業是「經歷了七十多年搭建起來的嚴謹、周密、科學、系統的唱片工業」。如果它的嚴謹、周密、科學、系統就表現在連傅穎也不會被淘汰,那必須承認這個樂壇真夠他媽的嚴謹、周密、科學和系統;但是如果它真那麼嚴謹、那麼周密、那麼科學、那麼系統,又怎麼會那麼容易被新興的互聯網擊垮呢? 歷史上,中國有很多知識分子提出要回到堯舜時代,因為他們意識不到社會是在進步的,古人茹毛飲血、衣不蔽體,難道我們要回到那樣的時代?同樣,三表哥意識不到音樂是在進步的。三表哥雖然在感嘆已經沒有新的音樂出現了,但他卻總是因為個人的愛好而否定新的音樂,遠的不說,周杰倫的音樂在華人樂壇來說肯定夠新的了也賣得好,但在三表哥眼中只是垃圾。所以如果音樂已死這個命題成立,那也只是三表哥喜歡的音樂已死而已。所以三表哥要討論的應該是:甚麼才是好的音樂? 三表哥喜歡的才叫好音樂?賣得好就叫好音樂?前者當然是瞎扯蛋,至於後者,我能說的是:好音樂的產生不須依賴商業,也不須通過商業價值才能體現出來。一個偉大的作家從來不會把自己作品的好壞歸咎於有沒有人買,所以我實在不能相信,google音樂搜索會摧毀音樂。就算未來做音樂真的一分錢也得不到(其實我並不相信會如此),也仍然會有人創作出好音樂。因為創作的根本是靈感是衝動,不是利益。難道你會認為貝多芬、莫札特等人創作出傳世的音樂,是因為當時沒有google音樂搜索,沒有mp3,沒有ipod? 說說題外話。許多香港電影人總喜歡說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是香港電影的黃金時代,一年有幾百部電影出產。問題是,這麼多電影中,有多少是趕著拍出來的垃圾,有多少才是真正的經典?所以「黃金時代」只是說那時的電影人確實賺了很多黃金。現時的電影人,與其抱怨香港人不支持本土電影,不如反思一下自己都把電影拍成甚麼樣了;如果拍電影只是為了賺錢,那只能說你有點生不逢時,隨隨便便拍一部電影就能賺錢的黃金時代確實已經過了。其實唱片業比電影業更糟糕,至少爛電影比以前少了,但爛唱片呢?一年比一年多吧。 其實三表哥對互聯網的反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既是傳媒人又是樂評人,他賴以生存的報紙業和唱片業都正在遭受互聯網的挑戰。No country for old man,如果三表哥不寫blog,只在三聯寫稿子,可能也快被淘汰掉了,儘管他的確有才華。 注1:「但我跟你不一样,你看到的是局部,我看到的是整体,我放眼世界,要不你怎么做不了乐评人呢,差别就在这里。」(不許聯想:《也是作惡》) Technorati : google, 音樂

搖滾包裝出來的山歌 3

搖滾包裝出來的山歌

要說左小祖咒是獨一無二的,至少先得把崔健給人間蒸發了,我剛聽左小祖咒就感覺這兩人的歌有點像,當然,嗓音除外。左小祖咒的歌,旋律還是很不錯的,但是他一開口唱,你就非崩潰不可。如果一個中年男人喝了酒後吼歌能嚇死一頭牛,那左小至少能嚇死兩頭(其實我想寫一頭牛加一隻狗的,嘻嘻知道此話奧妙所在)。 既然如此,我們便來看看他的歌詞。擁有如此得天獨厚的嗓音的他仍能深受文藝青年的愛戴,原因應該主要歸於他的歌詞寫得很好玩。比如在<你知道東方在哪一邊>這張專輯裡。 大話噴子: 紅軍渡赤水 是我搭的橋 主席在陝西 吃的麥當勞 金牌鼻祖: 特大暴雨接踵而至 國務院急令加強汛期安全 我在積水中撈起十塊金牌 我在積水中撈起十塊金牌 偶像: 無盡的天空 無盡的天空 沒有人聽見天使 在說了什麼 禿頂同志: 我怎麼找都找不著你的頭髮 無聊的歲月能做啥事兒? 整日找你的頭髮 整日找你的頭髮 方法論(這個就不摘了,整一個是江澤民作詞) 野合百事興(非常感人的情歌): 高坡砍柴要留樁 平地起房要留窗 請個木匠好好裝 留個花窗來望郎 清早起來把門開 一陣狂風撩起來 頭上青絲風裏亂 八幅羅裙兩揭開 姐脫衣衫白如雪 郎脫衣衫白似霜...

家姐好傻好天真 0

家姐好傻好天真

家姐不是到現在還以為歌曲是歌手的生命吧? 家姐不是到現在才知道只要一按就可以在網上免費獲得歌曲吧? [tags]歌手,音樂[/tags] Technorati : 歌手, 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