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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是件好事

有一天,我和一位同日入職的女同事去譚仔吃飯。剛坐下,她就接到一通電話,對方是她將要訪問的一位街頭歌手。同事與對方談好訪問事宜後放下電話,說那是個怪人,一個勁地叫她多問些激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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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從辛亥革命唱起,音樂裡的百年中國變遷

1911年春,清廷剛成立的偽「責任內閣」宣布「鐵路國有化」,將原已交商辦的鐵路線收歸國有,並和英美德法四國銀行團簽訂合同,將多條鐵路的修築權交給外國,從而在湖南、湖北、廣東多省引起聲勢浩大的群眾保路運動,是為同年辛亥革命爆發之伏線。

保路運動七十多年過去,在中國大陸改革開放不久的1985年,一位來自香港的年輕人和他們的朋友回到了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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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聽得見的父愛

在東華三院邱田華中學任教多年的何得華,是一名屢獲表揚的傑出教師,除此之外,他還是一位令人敬佩的父親。他有兩個孩子,長子在加拿大一家華人電台做DJ,次子則代表香港從台灣舉行的聽障奧運會上帶回來一面銅牌。

「綠色怪傑」和他的綠色生活 12

「綠色怪傑」和他的綠色生活

(近日突然發神經,在twitter上說起自己最想做的是編輯和記者,而不是現在的工作。說是發神經,是因為向人說自己的夢想本就如同向意中人示愛一樣,總是難以啟齒的,只有撒酒瘋或發神經才敢說出來--我確定那天我並沒有喝酒,那麼,就只能是發神經了。 twitter上的朋友告知入行之難,其實我是知道的,我更知道自己水平也不怎麼樣,別說會寫文章的多得是,就算文章真的寫得呱呱叫,也不見得就是做編輯或記者的料。畢業前我的FYP就是製作一本雜誌,可做出來的水平就很幼稚。那時做了一個訪問,也是不如人意的,我是那種總是在訪問時不知要問甚麼動筆時才知道該問的沒問沒用的問了一大堆的人(我就在那時候意識到了自己可能並不適合做記者的)。我覺得我最大的錯誤就是,我本來是一個很不正經的人,但是一到關鍵時刻就逼自己裝正經。這種正經,往往事後自己想起來都要起一身雞皮疙瘩。 那本雜誌,在它訂出方向時已經注定是一個失敗品,與其說是目標太大,不如說是根本沒有一個清晰而明確的方向--當一個人找不到明確的方向時,往往就會訂出一些空洞的大目標出來。那個訪問,要不是指導老師曉蕾的建議,也不會存在,當然做得不好那是我們的問題,要不是有她從旁指導,問題可能更大一些。那篇稿子在雜誌製成後又略作修改,連標題也作了改動,現在post出來,算是自證本人並不適合幹那一行。) 他遠離鬧市,住在一個叫做「野鴿居」的地方。屋子臨海而建,卻沒有霓虹燈照耀出來的「無敵海景」。當有人問他對「怪人」那些外號的感受,他總是拋出這一句:「First they ignore you, then they argue with you, finally they take you for granted.」綠色生活是他的信念,而他也似乎總是走在人們的前頭。 此人自稱阿祥,全名周兆祥,人稱怪人。姓周的怪人當中,周伯通之後可能就是他了。 周兆祥出來開門迎接我們時,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走起路來頗具跳躍感,誰能相信眼前這個充滿活力的人已年過六旬。當你懷疑他腳下是否裝了彈簧的時候,你往他腳上一看,他竟然是光著腳丫子的。 本來不食肉 一進周兆祥家裡,便聞到一股蔬菜的味道。原來右手邊就是廚房,桌上擺著各類蔬菜。他把我們帶到客廳坐下,周圍的擺設和他的穿著一樣簡樸,他饒有興致地告訴我們那些家具除了一些是二手的,還有一些更是他親手做的。不遠處的餐桌上還放著他吃剩的玉米棒子,看來那些應該就是他今天的午餐了。 要不是他問我們要不要關掉音樂,我們還真沒注意到此時他的家裡正播放著輕緩柔軟的音樂。然後,他就在我們旁邊的木沙發坐下,他的愛貓隨即跳到他身上,把他當成了睡床。而我們就從吃素聊起。 很多人知道周兆祥,是因為他吃素。上世紀的八十年代,是一個吃素還會成為新聞的年代,從那時候開始周兆祥就開始了他吃素的綠色生活,二十年如一日從未改變。他說當時吃素的人極少,也很少人談素食,吃素者甚至被視為異類,不過如今吃素的人已很多,吃素變成一件很普通的事;近年來,純素食的餐館雖有所減少,但許多非素食餐館的餐單上卻多了素食供人選擇。 二十年前的周兆祥絕對稱得上是一個「潮人」,他最初開始吃素,就是因為在外國留學時接觸到素食,那時素食已成為歐美的時尚。人人都說人是雜食動物,食肉更是人類的天性,周兆祥卻不以為然,他說人體的構造和肉食類動物的構造根本很不同,本來就不是設計來吃肉的,而且吃肉吃的其實就是動物的屍體。 談到本地素食文化,他不無失望地表示,香港醫學界太落後,當其他國家的醫生都開始承認食素是有益健康的,他們還一直在否定吃素。他還說,在香港,反吃素的宗教勢力太保守太強大了。 未來是綠色 周兆祥的綠色生活不止在吃素。他說,沒有絕對綠色的生活,只有相對較為綠色的生活,只要他能做到的都會儘量去做。像減少紙巾使用、以單車代步、減少搭乘電梯,這些人人都會說的他當然也都在做,而他之所以「怪」,是因為他做的比普通人更多,他甚至反對乘坐飛機。 周兆祥反對坐飛機不僅是出於環保的理由,他還給出了一個似乎更切身的理由:坐飛機等如自殺。看到我們略顯驚訝的表情,他解釋道:「航空公司當然不會告訴你們,飛機師和空姐的平均壽命其實都偏低。」他所說的並不是空難的發生概率,而是由於高空缺乏氧氣,加上外太空的輻射,長期在高空會對健康造成致命的損害。 他並不掩飾自己的「怕死」。為了少坐飛機,他減少了出國參加研討會,甚至缺席了女兒在美國的大學畢業禮。他說,少坐一次飛機的意義,遠大於參加女兒的畢業禮。難得的是他家人對他都很尊重和支持,他的家人更深受其影響,使綠色生活成為一家人共同的信念。 「如果人間有未來,一定是綠色的。」──這是周兆祥的信念。與其說他怪,不如說是他走得比我們快。 box Club O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