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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彭,香港始終有你 1

肥彭,香港始終有你

Dear十年前的肥彭: 你好。你不認識我,我也沒見過你。但請你不要介意,我正在寫一封穿越時空的信,是給你的,只給你一人。在我寫這封信的前幾天,香港有一位小朋友寫了一封信給中國總理,總理的回信把小朋友統戰了過去。我希望你也能把我統戰過去,如果你知道統戰是甚麼意思的話。然而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你應該正為英國將失去香港而黯然傷神吧。 轉眼間,你卸下港督一職已有十年。十年前,我從電視上看到你和你的家人傷感地登上了一艘駛往大不列顛的輪船,香港這塊奶酪從此離你們遠去。我記得那的確是一艘輪船,但你為甚麼不坐飛機?大不列顛這艘巨輪已經沉沒了。我沒看到你流淚,但據說你是落淚了。如果當年的你能看到十年後的今天,也許你會覺得還有更值得你落淚的事,因為在美國面前,你們不再顯得光榮,包括你們的首相。當然,你落淚一事也許只是空穴來風。媒體都很煽情。 你不必擔心你會因此失業,因為後來你做過歐盟官員,現在還是牛津的校監,相當牛逼。但人們只會記住你是末代港督,就像我們國家的溥儀永遠只會是末代皇帝一樣。「末代港督」成為辨識你的最主要的標簽。男人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個男人,而女人希望自己是男人的最後一個女人。你呢?如果你可以選擇。 我不知道十年前的你是否介意肥彭一名。但你要知道,這個名字真是好極了。一來,肥才夠定夠康,給香港帶來繁榮穩定,我一直以為你的中文名就是這麼解的;二來,這個名字讓你顯得親民,許多人叫你肥彭都是因為你可愛。我想告訴你,你走之後的第一位管理香港的中國人,他有一個難聽得多的名字。人們叫他「懵董」。 「末代港督」這個標簽帶給你的好處是,每當香港人懷念英國,他們就會首先想起你,而不是伊麗莎白。也許我該說「我們」,因為你離開香港後幾年,我就來了香港,成了「他們」中的一員。「我們」想念你到了一個甚麼程度呢?我給您說一件事吧。我有一個朋友,她指著一本書的封面,說那是你。如你所知,那個并不是你,而是美國總統克林頓。現在,你該知道香港人多麼想念你了吧。十年前的你知道十年後香港始終有你,你會不會稍微安慰一點? 十年前,你很難過,當中的原因是否包括中國給了你很多罵名?當年我還在中國大陸,我認識你就是從罵你的文章開始的。他們說,你在香港回歸前做了很多不尋常的舉動。但是你放心,中國人似乎并不是那麼憎恨你,當你不再是港督之時。2002年,也就是你離開香港後的第五年,中國也做了一個不尋常的舉動:中共中央黨校居然邀請你跳了一次探戈。如果是十年前,這種與蛇共舞的事怎麼可能會發生。當然,2002年你的身份變了,是歐盟官員,不是英國官員,更不是末代港督。 十年前的你,有否預料到香港回歸後的第二年就爆發了亞洲金融風暴?這條亞洲小龍的經濟從此一蹶不振,直到2006年才有所好轉。十年前的你,有否預料到2003年的另一場風暴?如果這十年,你仍是港督,你會如何處理這些風暴?這不是我要問的問題,而是所有懷念英國的香港人心中的問題。我只知道,如果這十年的香港仍是你的,那就不會有所謂普選的問題。我只對一個問題感興趣:十年前的你,有否預料到你離開香港的若干年後有一位沒有你肥但比你可愛的人出現在香港? 你不用難過,往後的十年你仍有機會來到香港,仍有機會吃到你喜愛的蛋撻。當然,香港不再是你的蛋撻,你也只是匆匆來過。 我有一位「哲學家」朋友說過,離開是為了回來。那您甚麼時候回來? 祝 生活愉快 一個沒有你肥但比你更可愛的香港市民 上 (mysinablog「寫給十年前的信」:http://cowcfj.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640058) [tags]肥彭,香港,香港回歸[/tags] Technorati : 彭定康, 肥彭, 香港, 香港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