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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嗓門不大,但我仍會說 5

我嗓門不大,但我仍會說

「如果我的嗓門夠大夠響,也會很大聲的說:我很很很不喜歡民建聯。」這是林夕最近在蘋果日報的專欄裡說過的一句話,整句話除了標點還有28個字,幾日後全部出現在另一個專欄作家「健吾」的文章開頭裡。這叫甚麼?就叫鸚鵡學舌。 林夕那句話有甚麼好呢?沒什麼好,因為說不喜歡民建聯,嗓門不大也可以,尤其是有facebook的今天,連說也不用,加入group已經是一種響亮的表態。換成是我,用嗓門說那三個字實在嫌髒,我會用肛門,所以要是有人問我「喜歡民建聯嗎?」,我就放一個屁:不!聲音絕對響徹雲霄,而且有HIFI效果,多聲道立體聲。健吾把林夕那句話當成寶,我們不能怪他,因為我們也不會怪一隻鸚鵡。當然,我也不敢要求大家都用我那樣的方式,畢竟隨時放屁並且聲音宏亮並不是誰都能做到的事,需要一點天賦加上長期的訓練。 誰都知道,在媒體發達的今天,決定一個人聲音大小的,並不是長在人身上的大概剛好能塞進一條陽具的嗓門,而是發聲渠道。像林夕和健吾,都在媒體上有發聲的渠道,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嗓門不夠大。他們在報紙上寫一個字的影響力,足以蓋過我們在街上大聲喊一百句。過分謙虛等於驕傲。林夕有資格驕傲,健吾則更像是裝逼。 「我也不喜歡民建聯」這種表態只是一種虛僞的開場白,就像那些罵人的文章總喜歡在開頭說自己對被罵對象也有喜歡之情云云。實在看不出健吾有多不喜歡民建聯,起碼他還肯提這三個字,但是他一說到另一個黨--社民連時連其黨名也不屑提,甚麼「某些政黨的主席」、「那位政黨的主席」。本來討論商台的問題,健吾卻花了不少筆墨指責社民連。文章的題目《我很很很不喜歡民建聯,但是……》,省略號後的欲言又止,依我看,他想說的其實就是「但是我更討厭社民連」。「但是」前面的那半句話未必是真心話,後面的半句卻一定是心聲。 健吾為商台作出的辯解一點獨特的看法也沒有,無非又是見錢眼開沒有錯,把商業利益說成是一個商業機構唯一的追求。這種看法有一個重大的錯誤,就是沒有理解「見錢眼開」一詞的含意。「見錢眼開」不僅是喜歡錢,而且是眼中只有錢,甚麼都是錢說了算,為了錢甚麼也可以不要。喜歡錢絕對不是問題,但是為了錢而放棄尊嚴獻出菊花並且還要愛上被錢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就真的是滿身銅臭味臭得要命了。而且,無論怎麼說,公信力對於一家媒體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無形財產,沒有了公信力的媒體就等如是沒有雞雞的男人,但是就算沒有也要裝得像有一點嘛。 其實市民不僅對商台會有意見,對TVB、ATV同樣有。大氣電波和免費電視牌照都是公共稀缺資源,所以對獲得這些東西的機構有所要求是理所當然的事,從健吾等人為商台作的辯駁看到的卻是,原來我們有所要求是錯的。反對商台賣節目給政黨說成是眼紅別人有錢,這更是狗屁不通,不過這狗屁從健吾口中出來,也就通了。 當健吾之流把錢說成是社會最高準則的時候,其實是忽略了一個更高的準則:公平。一個社會需要憂慮的不在於拜金主義盛行,而是毫無公平可言;如果錢可以干預公平,那麼錢就是邪惡的。當然,公平也可以不要的,只是變成中國現在那樣罷了,如果不介意的話。在得知商台賣節目給民建聯之後,公民黨余若薇說:「當日商台因為我要組公民黨,不讓我做節目主持,今日讓政黨買時段做主持,時間真的變了。」如果套用健吾的看法,難道余若薇也是在眼紅民建聯有錢?把社民連當成窮黨,這是健吾無知。事實上,民建聯買節目的60萬在香港能算是有錢嗎,放個屁都不見了。大概只有一些窮酸文人看到這樣一筆錢才會如此煞有介事。 但是商台,怎麼說也不至於窮得要賣身為奴吧? [tags]商台,媒體[/tags]

春宵一刻值千金 6

春宵一刻值千金

一直以來我深明一個道理:做人要有底褲,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有底線--以我的年紀,前半句可以說,後半句卻不適合,因為我太年輕,說出這樣的話給人一種以嫩賣老的感覺。但是對於近日的商台風波,我又確實想這樣對黃永說。 我以為,眾多職業中,賣身很難是一種愛好,多數是逼不得已。所以若非逼不得已,一個賣藝的人總不至於選擇賣身。對於把春宵時段整整四個小時賣給民建聯,商台創作總監黃永在他主持的節目中辯解說,這種做法和賣廣告時段給劉慧卿並無分別。我聽了,覺得該節目有改名字的必要,改成「在晴朗的一天亂噏」就名正言順了。賣廣告時段給政黨和賣節目給政黨,這兩者之間的分別,我認為比賣藝和賣身的分別還要大。 如果我們說商台被玷汙了,那就是我們的錯,畢竟這是兩情相悅的。但黃永說節目依然是編輯自主,就如妓女/男妓逢客便說自己仍是處子之身一樣。不同的是,驗證商台在做「十八仝人下天山」時是否保持編輯自主,絕對不需要脫褲子,只需要問一個簡單的問題:如果不是收了民建聯的「肉金」,主持還會是民建聯的那幾個人嗎? 見錢眼開不是問題,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像商台的作法,就不僅是上面的眼開,下面的眼也開了,那隻眼我們通常稱之為屁眼,眾所周知的是屁眼對黃金天生有好感。屁眼原來的作用主要是出,後來又增加了入的用法,據說也不錯。商台的見錢「眼」開,就是拿其屁眼作入的用途。整件事我們可以用一句話來描述:商台被民建聯爆菊花了,但商台是自願的。當然商台也可以學鳴人說:這就是我的忍道。我粵語不好,常常說成「這就是我的陰道」。 我之所以鄙視商台,並不是因為它喜歡被爆菊花--喜歡被爆菊花應該當作一種自由;而是因為它把自己賣身的行為說成是賣藝,他說自己不是被嫖而是在援交--並且鄭重地解釋說援交和被嫖很不同,因為援交是有愛的。 商業社會,只要不犯法,甚麼都可以拿來賣,鹹鴨蛋可賣,貞操也可賣,但我認為至少有以下幾種物品是絕不能標價的:友情、愛情、自由、尊嚴和靈魂。商台賣的只是一個節目嗎? [tags]商台,民建聯,媒體[/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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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民建聯

愛了民建聯這麼多年,一直說不上來究竟愛它的甚麼。後來被黃毓民一語點醒,原來我愛的就是它的無恥。「民建聯最無恥」,這是一個多麼多麼高的評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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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民建聯學習支持民建聯的方法

1,既然民建聯支持公平競爭法的方法是投反對票,那麼,民建聯的支持者應該以民建聯為榜樣,以投票給民建聯的對手來支持民建聯。 2,該投票的結果,體現功能組別在立法會的意義,在於癱瘓立法會的立法功能。 3,本文絕非抹黑,有關投票結果可上立法會網站查找: http://www.legco.gov.hk/yr05-06/chinese/counmtg/voting/v0511163.htm

時間表表誠意 0

時間表表誠意

劉江華說,香港對普選的意見存在兩個極端,一個是要求普選一步到位,一個是希望能拖就拖,而他們民主建港協進聯會的原則就是循序漸進。這句話無非又是在強調他們的務實。但是循序漸進也得有個時間表,沒有時間表的循序漸進就會是第二個極端──能拖就拖。 時間表的作用是說明你有計畫,不只是空談「共識」的所謂務實。時間表是一種誠意。就好比你老闆交一份工作給你,然後問你什麼時候能夠完成。你卻告訴他「不知道啊,沒有時間表」,叫你的老闆如何信你?過了十年,你老闆又問你,十年前交給你的工作完成了沒?而你還是那句話,不知道啊,循序漸進。你老闆非被你氣得吐血身亡不可,然而我要告訴你的是,世上沒有這麼蠢的老闆,十年前已經炒掉你了。 尤其是民建聯,有前科。以前他們的政綱明明寫著2007年普選,可還沒到2007年這句話就消失了,先嫦娥一號一步到太空旅遊去了。以前自己在政綱上寫下的時間表都沒起作用,何況在沒有時間表的情況下?誰知道你的循序漸進要拖到何年何月。不過,民建聯和政府都可以把責任推給不「務實」的政黨和民眾身上。 我們看看晚清改革。立憲是晚清改革其中一項重要工作。那個時代立憲的難度不會低於今天的普選,但是人家滿清再保守也給了個九年的籌備時間出來。看看,那個落後的滿清在一百年前就能給出立憲的時間表,香港政府怎能一點不為此汗顏?但是就算滿清有一個時間表,歷史學家依然告訴我們,那是滿清在拖延時間。那麼,以後的歷史學家書寫香港的普選歷史,會如何評價那些只會說「循序漸進」而給不出一個時間表出來的政黨和政客呢?鄧小平對收回香港的態度是「我們不是李鴻章」,值得民建聯的徒子徒孫學習啊;更值得曾蔭權學習,不是要強政勵治嗎? 作為馬後炮,我們再回頭看晚清歷史。如果當年晚清也說,立憲要在有全民共識的情況下進行,那麼結局又會如何?我們無法猜想,但是我們知道滿清迫於革命壓力,在1911年將九年的籌備時間縮短為六年。然而為時已晚,就在那一年,辛亥革命爆發,滿清像其他封建王朝馬漢一樣被埋進了歷史的塵埃中。從歷史我們看到,政治改革不僅要有時間表,還要有壓力去推動保守而且懶惰的政府。當然,香港人和幾千年來的中國人分別不大,都是太務實了,只關心飯碗。泛民給政府的壓力遠不及當年孫中山和他的同志們給清廷的壓力。千萬別說革命,那是顛覆政府罪。 讀預科時,歷史老師經常給我們搞辯論會。有一次的題目是:亞歷山大二世是不是真正的解放者。亞力山大二世是誰?他是俄國解放農奴的一位沙皇。我的對手同學說,亞歷山大二世用四年時間來籌備解放農奴,足見其誠意。我反問,那是不是籌備時間越長,越有誠意?這件事本來是用來說明我們香港的青年是多麼地務實的。 2012,還有5年。 [tags]普選,民建聯,歷史[/ta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