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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有本事誰來管

全世界都在罵成龍,那我就來讚美他幾下。日月可鑒,成龍說的話當然大多數都是胡言亂語,但我們太容易全盤否定掉一個人了,其實成龍的鬼話連篇裡也會有一兩句的人話,只是我們可能沒有挖掘出來而已,比如他最近接受採訪時說的那一句:「誰有本事誰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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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慧卿是民主黨主席的合適人選

民主黨是一個典型的「鐵打的營,流水的兵」,入黨的和退黨的都多,人人都可做民主黨,人人都可不做民主黨,而民主黨始終在那裏,未曾改變。一個曾經「訓街」作公民抗爭的劉慧卿,多少人曾視其為民主女神,然而「侯門一入深似海」,劉慧卿一入這民主黨,就彷彿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從此擁抱「理性主義」,不再說抗爭,火雖然未熄,但火都是撒向過往的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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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教育未撤,「本土」先勝一仗

開展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委員會主席胡紅玉,盛讚學民思潮把一個運動推向了成功,學民思潮則表示不撤科則功未成。而另一邊,著名博客無待堂堂主則有另一番獨到見解:「新時代業已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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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制度應該廢除

先說一個故事吧。民國時有一個土軍閥,只會舞刀弄槍和打炮,沒什麼文化。有一天他跑去視察學校,看到一群學生在打籃球,就怒斥陪同在旁的校長:給學校的撥款都打水漂了嗎?一群人搶一個球太丟大帥俺的面子了,叫娃娃都過來,一人發一個球,以後就別搶了。 (警告:以下內容請在成年人指引下閱讀) (photo:laihiu) 很多人說,5月16號這場選舉是浪費公帑,本來是可以避免的。這句話說到我心裏去了,但是我作為一個能獨立思考的人,又不能完全認同,為甚麼呢?因為不僅是這場補選,而是所有選舉都是可以避免的。 從一百多年前康有為那一代提出代議制來救國開始,就走錯了道路,幸好後來有共產黨撥亂反正,根本不玩這種浪費金錢的遊戲,才讓這個貧賤的民族逃過一劫,免於破產。說實話,有皇帝的時代真好,所有官員都由他欽定,所有事情都由他來敲定,多麼省時省力,而且還非常省錢。就拿現在的香港來說,搞這麼一次補選的費用平攤到每個市民身上要20多塊錢,天哪,是20多塊錢呀,雖然說我們已經是中國最最富裕的城市,屬於全球發達地區之一,但是還有很多市民拿著不到20元的時薪,所以怎麼忍心把錢花在民主選舉上呢?搞一次這樣的選舉我們每個人就損失了20元之多,怎能不心痛呢?香港真的要學習學習祖國,把這些冤枉錢省下來可以搞很多有意義的事,比如搞一屆世博,扶持一個政權(如金正日),等等。 有一位叫黃賢的人士說,辭職再選是議會制的一個重要手段,英國歷史上甚至有兩位首相曾積極推動。但是按照我們人民日報和廣大人民的看法,英美那些都是蠢人,不是中國和香港的榜樣。據說,2008年美國總統大選就花了好幾十億--當然比起我們建高鐵還是要便宜很多,但是如此巨額的選舉花費,還是充分證明了美國人比我們要傻得多。用本地的話來說就是:美國人都是「on膠膠」的--我覺得這樣還不夠,他們的花費是我們的幾十倍,所以「on膠膠」後面還要再乘幾十倍。美國人都這麼傻,但美國卻能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連唯一可與之抗衡的國家蘇聯都被他們搞垮了,老天爺瞎了眼嗎? 其實我在2005年時就已經對董建華的辭職甚為不滿,因為他一個人就引發了一場極為不必要的補選,還要勞師動眾浪費了800人的寶貴時間。要知道,那800人可不簡單,其中有些是大老闆,據說這些人明知自己的勞力士錶掉了也不會去撿,因為他們計算過效率,他們彎腰去撿的時間已經能賺到買幾百個勞力士的錢了。把他們叫去投票,所造成的經濟損失,能計算嗎?一場選舉導致香港GDP下降了幾個點,這誰負責!董建華他一個人的腳痛算得了甚麼呢!此人不能顧全大局,就是他只能當個政協副主席的原因,要是他能堅持一下,把任期完成了,政協主席都能當得上。 我曾經想過一個較佳的方案,就是把那800人縮減為9人,這九人分別是胡錦濤、溫家寶、吳邦國、賈慶林、李長春、習近平、李克強、賀國強和周永康(注:中央政治局9常委)--若我身在大陸就只能改成這麼寫:敏感詞、敏感詞、敏感詞、敏感詞、敏感詞、敏感詞、敏感詞、敏感詞和敏感詞。但是我後來一想,動用到這九常委造成的損失更大,全國14億人喝粥還是吃飯就靠這九男人,如果香港這麼一個小地方的選舉都要麻煩他們,就太對不起全國人民了。 這次受一眾帶頭不投票的政府高官鼓舞,我在此提出我埋在心底多年的期望:從此,市民應該繼續杯葛任何選舉,直到香港政府有勇氣順應民意把民主制度取消為止。只有這樣,香港才有希望;只有這樣,政府才有永遠派不完的糖。寫到這裡,我又想到因為這次補選,我的口袋裡少了20多元,就不禁對發起此次補選的五個人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扒他們的皮喝他們的血,以彌補我的損失。 補充:這次選舉首次容許在囚人士投票,投票率竟高達五成,這說明甚麼?這說明只有壞人才喜歡投票,才喜歡浪費公帑。我們才不要跟這群囚犯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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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誤解的香港

昨天發現玩聚有幾個人都推薦了一篇文章,是寫香港的,題目是《還是我來給大家科普一下香港的問題吧》。標題的口吻相當自信,作者自以為對香港有足夠的了解,「科普」一詞更表明作者把一己之表述當成了都是基於事實的陳述,但很可惜,作者雖然裝得很客觀,文中也有一些確是事實,但同時也夾帶了不少私貨,比較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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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良心犯,老趙有話說

6月3日夜,我正同家人在院子裏乘凉,聽到街上有密集的槍聲。一場舉世震驚的悲劇終于未能避免地發生了。

閭丘露薇給網友的一封回信 6

閭丘露薇給網友的一封回信

有一位剛到香港中文大學讀書的內地生,給閭丘露薇寫了一封信。信中說,他的老師要求寫一份立法會選舉的報導。但是他不瞭解香港的選舉,所以向老師提出可否以內地人的視角寫。他的老師同意了,但說了一句話令這位中大高材生很不滿意。 這句話是:你從一個完全沒有民主的地方來,來看一看香港的民主選舉,寫下你的看法,這個視角,也是很獨特的。 大概是「沒有民主」四個字大大傷害了這位高材生的感情,但是他保留了內地學生的「優良品德」,那就是,就算不認同老師的看法,也不反駁老師。正如他信中所言:「不想第一節課就給老師留下刁蠻的印象」。然而我所懷疑的是,他究竟是真的為了形象還是根本無法反駁? 一個讀記者專業的學生,因為怕給老師留下刁蠻印象而不敢提出自己的看法,他的老師對他應該會很失望。最要命的是,這位看上去好像很尊師的學生,卻反過頭來去請教別的人,這是對自己的老師多大的不尊重啊! 他的看法是:「民主是一回事,一黨執政或者多黨執政,是另外一回事,這二者之間,並沒有必然的關聯。」 如果我是閭丘露薇,我會建議這位同學好好讀一下有關民主方面的書,先建立好民主的概念,再來討論這個問題。一個能入讀中大的高材生,居然認為在一黨執政的情況下也可以是民主,大陸的教育真是功德無量啊。事實是,一黨專政既是無民主之因,也是無民主之果。一黨獨大,沒有其他在野黨或壓力團體的制衡,民主無從談起;人民沒有選擇,一黨也就能繼續獨大。這怎麼可能沒有關聯呢?這位同學犯了一個大毛病,就是只有看法,沒有論述。如果他就拿這句話來反駁他的老師,證明大陸也有民主,那他也實在不要反駁比較好。倒不是刁不刁蠻的問題,而是自暴其短。要說刁蠻,香港的學生實在要刁蠻多了,香港的老師最怕的應該不是會反駁自己的學生,而是不會思考卻自以為是的學生。 閭丘露薇非但沒有糾正這位同學初到香港所產生的無聊的民主自卑感,反倒與他一同生出了一番感慨。她說「對於成長於這樣的社會的人來說,總是會抱著一種優越感來看待那些沒有這種同等的權利的人們」,「香港在我看來,正存在這樣的悲哀,唯我獨尊和優越感,讓很多香港人看不到內地在過去四十年發生的深刻變化」。 老實說,我也見識過某些香港人對大陸的優越感,他們逢大陸必踩,極盡侮辱之能事;作為一個大陸移民,我甚至曾被中學的一位體育老師罵過「大陸仔」。但那位同學的老師說「你從一個完全沒有民主的地方來」,我實在看不出這句話有甚麼居高臨下的優越感。當然,如果一個人會為自己的國家沒有民主而感到不好意思,這不算太壞。但如果因為這樣,就要幻想自己的國家也有民主,那就太過愚昧了。 事實上,閭丘露薇老師也無法反駁大陸沒有民主。她只是說,「很多香港人看不到內地在過去四十年發生的深刻變化」;她只是說,「不單單是經濟上的發展,還有社會和個人價值觀的變化」;她只是說,「內地有無數的人,為了民主政治的發展,所進行的思考和努力」。這些都無法證明大陸有民主。「四十年的深刻變化」不知是不是閭丘老師的筆誤,因為就算從上世紀76年文化大革命結束算起,也不過三十年多一點罷了。內地有無數人在為民主努力奮鬥,香港人也肯定看到了。1989年,香港人看得很清楚,所以每年維園都有燭光晚會。反而很多大陸的年輕人沒有看到,甚至因為不知道6‧4而不知者無畏(這個詞可能也會被人理解為是優越感作祟)。 最後閭丘老師用大篇筆墨證明香港不是民主示範區,但依然無法證明大陸有民主。香港的確不是民主示範區,小圈子選舉聞名天下。但閭丘老師卻只說香港政客的問題,而不說制度的問題,實在是知其一不知其二,十分膚淺,也就只能在大陸網民面前耍兩把而已。 「我看到媒體還有政客,當然也包括不少的民衆,把民主變成了非此即彼的一種二元化的概念。支持政府,緊跟中央,就是親北京,是不可以和民主兩個字挂上關聯的,反政府的,就一定是代表民主的」這暴露了閭丘老師對香港時政的無知。為甚麼在香港,親北京會變成反民主?答案是,因為親北京的那幫人是支持小圈子選舉的,請教閭丘老師,支持小圈子選舉並用盡辦法拖延普選的人能跟民主掛上關係嗎?就好像你不會相信殺豬的會是佛教徒一樣。 那位同學若要找一個在香港而沒有優越感的人,找閭丘露薇就實在是找錯對象了。「香港人」這種身分給閭丘露薇帶去的優越感時有顯露,比如年初愛迪生老師那件事,閭丘老師就教訓大陸網民「在香港,這樣做你是犯法的」,但很可惜她還是說錯了。她對香港時事缺乏深入的了解,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很奇怪的是,很多大陸網民都把她當做了解香港的窗口。只能說,這是功夫網帶來的悲哀。 最後簡單說一下民主是甚麼。閭丘露薇說「這是一個開放的命題」,我怎麼覺得這像是閭丘老師在掩飾自己其實也不知道民主是甚麼。民主的概念不是開放的命題,它已有定論,只有民主的制度才是開放的命題,就是每個地方的民主制度可以不同,但民主精神卻是一致的。民主,簡單來說就是民治(by the people)、民享(for the people)、民有(of the people);香港的學生不用讀到大學就能接觸到這個概念。請問,大陸的政體什麼時候有這三要素了?歡迎閭丘老師或那位中大學生來信反駁我。 [tags]閭丘露薇,民主[/tags] Technorati : 民主, 閭丘露薇

同志仍需努力 2

同志仍需努力

中國人習慣於做沉默的人,能忍則忍甚至逆來順受是這個古老民族的性格。示威遊行在西方國家已算是家常便飯,但在中國人觀念裡是非逼不得已不為之,包括香港人同樣也是。為甚麼2003年七一遊行50萬人浩浩蕩蕩,此後幾年的人數卻銳減呢?其實大部分香港人並不太熱衷於政治表態,否則2003年怎會只有50萬人,當年只有50萬人不滿意嗎? 「我欣賞示威者的敢作敢為,但我覺得這不是最好的方法囉。」星屑醫生對這種態度頗為不滿。我也說過類似的話,我說「陳巧文所選擇的方法在我看來未必是最好的。」不過,我的觀點不同的是,針對的不是示威這種行為,而是陳巧文在示威時選擇的方式、時間和地點。她的方式之所以不是最好的,不是因為她選擇了示威這種方式,而是因為她的方式模糊了她所要傳達的理念,結果也沒有贏得更多人的認同。她唯一贏得的是這場爭論--老實說,理性的爭論不是壞事。Jansen說陳巧文是上天派來的照妖鏡,但我覺得陳巧文自己肯定不是只想做照妖鏡的,包括照妖鏡在內的所有鏡子都只有一個功能,就是反映這個世界,卻不能對這個世界做出任何改變,哪怕只是讓一個妖怪變得可愛一點。照妖鏡是沒有思想的,也不需要思想,把人的真面目顯示出來是它唯一的功能。 爭取民主自由是兩方面的,一是對上,二是對下。對於上面的政府,我們要選擇抗爭的方式去爭取,除此別無他法,因為政府不會賜與我們,我們也不要他們的賜與。那對下面的人民呢?當然是要用理念去征服,去啟蒙。你是走在最前面的,你不要奢望他們一開始就和你想得一樣,甚至要跟著你的步伐走。在彼此毫無了解的極端情況下,人家還會把你的理念當成異端邪說。難道你的表態,只是為了顯示自己的特立獨行嗎?當人民都理解你的理念,並站在你那邊成為和你共同進退的戰友,你才有力量。罵他們蠢貨、暴徒,你只發洩了憤怒,卻未能改變現狀,甚至也沒能讓更多人走到你那一邊。我看到陳巧文曾嘗試去向一些反對她的愛國者解釋她的想法,然而一面雪山獅子旗便阻擋了她和反對者的交流。可見一面旗子是比一個人的言語更具力量的,因為它更直觀,說不定正是這樣,陳巧文才選擇了雪山獅子旗。 很多時候,你會發現,別人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快理解你的想法。所以你要儘量使你的想法變得簡單,讓他們不僅能聽到,還能看得見摸得著感受得到。列寧搞革命不說馬克思主義,而是說「麵包、土地、和平」;陳近南不說反清復明,而是說「把錢和女人從滿州人手上搶回來」。陳巧文拿著雪山獅子旗,然後告訴眾人,告訴那些已被聖火照暈的人們,她不是支持藏獨,他們便理解不了。 為甚麼外國人比中國人自己更關心中國的人權呢?難道中國人不關心自己的權利?我看不是,其實是政府告訴他們,「人權就是溫飽」,你看,多容易理解。然後中國人感到越來越飽了越來越暖了,就沒有意見了,除非有一天他們切實遭受到某些權利被侵犯,比如那些逼遷的「釘子戶」。人權主義者說了一大堆,每年都批評中國人權多差,也沒讓中國人明白甚麼。不錯,中國信息封閉也是影響因素之一。但是有些自命自由主義者,說得口乾了,不說了,以「奴才」兩字概括之作個了結。這種人其實沒有決心讓中國變得更自由的。別以為罵罵國人就可以成為另一個柏楊。我認為,柏楊是一個啟蒙者,《醜陋的中國人》不是站在批評者角度去貶損同胞,而是作為一名中國人代這個龐大的民族在做一種自我反省。分成兩派互罵恰恰印證了柏楊所說的「醜陋的中國人」的其中一點,窩裡鬥。 我坦承,我對政治也不太熱衷,口水比行動多。對中國的民主自由我幫不上什麼忙,但這不代表我說的都是空話,我想我至少提供了些許可以讓陳巧文諸君做得更好的建議。陳巧文不是完美的,她也需要反省,除非她真的只是一面照妖鏡而已。 [tags]陳巧文,民主,自由[/ta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