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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偶然和必然

香港大學教育學院副教授李輝說「六四」只是一次「偶然事件」,不是中共的「原罪」,他要麼是對歷史無知,要麼是在撒謊。對於一個以暴力手段奪取政權,並真心信奉「槍桿子裡出政權」的政黨而言,用軍隊去鎮壓民眾,以維持統治的穩定,那絕對不會是偶然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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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屎

堂主鴻文《錯史》,其全文的核心是香港人應該多認識自己本地的歷史,我當然認同的,但堂主行文一如寄往,為了證明他心中的某個想法,不惜提出一些他自己想當然實則近乎可笑的看法來充撐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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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未成歷史

每年的春夏之交,我們都能預料到接下來的日子會有些甚麼事情發生:這個時候,總會有人呼籲大家要「向前看」。查查這些人當年的表態,你會驚訝地發現,對於同樣一個事件,他們也曾經憤慨過,也曾經譴責過。這些人,現在有的是政務司司長,有的是行政會議召集人,有的是立法會主席、議員,有的是港區人大代表、政協委員……用「六四」加「向前看」在google搜尋,可以找到三十六萬多項結果。在很多人看來,六四已成歷史,而他們對待歷史的態度就只是向前看。

千年之戀 0

千年之戀

一隻爛馬桶,或一個破夜壺,它們本身的使用價值已不復存在,甚至讓人敬而遠之,但一旦與歷史或傳說扯上聯繫,便會頓時從垃圾變成文物。如果你還能證明那隻馬桶是哪朝皇帝用過的,那就能拿出去賣個好價錢了。 我們生活在這樣一個時代:人們並不怎麼讀歷史,卻對歷史遺留下來的物品充滿興趣,甚至願以高價購買。 然而總想不到,這個世界已經荒謬到連荔枝也能靠傳說(或曰歷史)來增值。茂名高州有一棵樹結出的「中華紅」荔枝,就憑著一個真假難辨的傳說──一千多年前有一個狐臭貴妃曾經吃過,居然能賣到15公斤18萬的價錢。貴妃愛吃的荔枝應該真的是很好吃的──不能因為她有狐臭就對這一點產生懷疑,這正如李白喜歡喝的酒必是佳釀一樣,但那也僅僅能證明好吃而已,何況那也已經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同一棵荔枝樹恐怕早已化成了泥。這棵荔枝樹假如不是一年結一次果,而是一千年才結一次果,那就夠稀奇的,賣一顆一千萬元也沒有問題。 試想一下,一千年後有個人出來說他家祖傳秘制豬腳曾被一千年前的蔡瀾品嘗過,然後因為這個緣故,那些個豬腳每隻賣個八萬十萬,這是多麼搞笑的事。我們也能想像一千多年前在茂名高州種荔枝的果農,現在準是在譏笑那個用18萬買了15斤荔枝的人。當然,笑得最厲害的應該還是現在的那位果農。 難以得知這些每年結一次果的荔枝,是否也能吃出歷史的味道來。然而,卻令人想起幾年前,中國有商家用黃金來打造儒家經典《論語》,真有不少暴發戶掏錢去買,他們覺得這樣很有文化。我卻懷疑這樣仍不夠華麗,不足以體現暴發戶們的尊貴,畢竟黃金太普通了。所以,應該去找出孔子蹲過的茅廁舊址,隨便挖些泥出來,說是兩千年前由孔子的肛門親自產出的「黃金」,那就轟動了,真是點泥為金啊。孔子一生拉屎無數,慢慢挖,這生意好做啊。估計暴發戶們都排著隊買。 別說這樣太粗俗,因為這就是這個時代的千年之戀。 [tags]荔枝,歷史[/tags]

我們不是拳民 9

我們不是拳民

偉大的CNN有一位主持人叫「卡fuck蒂」,他說: I think they’re basically the same bunch of goons and thugs they’ve been for the last 50 years. 這句話說的是中國人。卡fuck蒂沒有說明這過去的50年究竟是甚麼令他覺得中國人一直都是暴徒和蠢貨。 說到暴徒和蠢貨,最容易讓人想起的不是最近的50年,而是一百多年前的那一場義和團運動。每當中國的民族主義情緒高漲,大家都禁不住會想起義和團。 義和團事件確實是值得中國人記住和深省的歷史教訓,但是似乎越來越多人忘記了西方國家對義和團應負有的責任。當時的中國正如西藏,落後但純樸自然,中國人在自己的土地上自得其樂。此時,西方人來了,並用他們的大炮炸開了中國的大門。他們試圖瓜分中國的土地,他們沒有徵得這塊土地上的人民之意見,而在本不屬於他們的土地上建教堂,起鐵路,採礦……他們美其名曰,給中國人帶去文明。他們的宗教甚至禁止中國教徒進行傳統的祭祖活動。的確,百多年的閉關鎖國讓我們的先輩對西方及當時的世界潮流一無所知,西方人突然的從遠方到來,不僅搶去他們的土地、資源,甚至要改變他們的傳統,他們開始惶恐不安。於是,關於西方人的一些謠言開始在民間傳播,比如西方傳教士捉中國兒童煉藥之類。再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有一群自稱刀槍不入的義和拳人開始壯大,他們一開始的口號是「反清灭洋」,後來由於得到慈禧的支持,口號變為「扶清灭洋」。慈禧天真地以為,義和團能幫她趕走可惡的西方人,可最終卻換來了八國聯軍的入侵。義和團事件只是讓西方列強有更好的藉口向中國提出更多的無理要求,如果你不知道有這回事,你該好好了解一下《辛丑條約》。 西方對這段歷史的看法,當然是高高在上的,他們樂於用義和團事件來證明中國人的野蠻和愚蠢。現在許多中國人也受到此種西方史觀的影響,以為義和團事件的發生錯盡在於極端民族情緒。我們不能否認義和團用極端手法排外的愚蠢,可我們不要忘了激起這股民族情緒的正是自稱文明的西方人的種種野蠻和愚蠢的行徑。西方人嘗試過像現在理解西藏人的態度那樣去理解當時的中國人嗎?現在他們說中國人壓迫西藏人的宗教自由,別忘了當年他們是怎樣傳播宗教的。當年曾有西方傳教士就發表過這樣的宏論:只有炮火才能把基督教傳入中國。 一百多年過去了,西方世界有幾個人能做到站在東方的角度看東方世界呢?他們覺得中國人野蠻,他們覺得伊斯蘭教野蠻,但是很奇怪的他們突然很同情某些野蠻的西藏人,似乎那些在暴動中死去的漢人是活該是罪有應得的。試問,高舉”free Tibet”旗幟的他們,究竟有多少人了解西藏的地理位置、歷史以及其他種種? 西方世界大概不曉得北京奧運對於中國人的意義,正如他們過去不知道祭祖對於中國人的意義。他們不知道北京奧運不僅僅是北京政府的事,而且牽動著億萬華人的心。美國人舉著”China lies. Bush lies. Shame on China. Shame on...

現代之後是甚麼? 0

現代之後是甚麼?

我一直在想,現代之後,人類會如何命名時代?現代之後絕不是後現代。 由於不學無術,我不知道英文裡現代或當代有甚麼特別的意思。但在中文裡,現代或者當代,從字面理解應該是現在、當下的時代,是一個相對的概念,與古代(過去的時代)這個概念相對而存,而後現代也是一種依存於現代的相對概念。歷史、文學等等都分古、現代,但正由於古代和現代的不穩定性和模糊性,我不明白為何要採用這樣的分法。孔子、李白活著的年代,對於孔子或李白而言,那也是他們的現代;而孔子的時代對於李白卻是古代,正如李白的時代對於我們也是古代一樣。 又正如,我們現在所說的古詩是相對現代詩而言,它的範圍涵蓋了現代詩以前的所有古代詩歌。但在唐朝,唐詩叫近體詩,唐朝之前的詩才叫古詩。 時代的發展越來越快,簡直日新月異,古代和現代的時間範疇變得更加不穩定。殺那間,曾經的現代可能已經成為古代。100年前甚至50年前的「現代」與我們今日所處的現代已迥然不同。王朔在他的書中寫過一件事。他問他的女兒毛澤東是誰,他女兒答他是古人。在現行歷史學的概念裡,毛澤東絕對是現代人;常見的分法,中國的現代史是從1911年辛亥革命開始的。 王朔女兒的看法在中國人的傳統哲學裡卻是成立的。中國人說死是作古,就是說一個人死了就成了古人。就算曾和我們活在同一個時代的,無論是沈殿霞還是青文書店的羅志華,現在都已成為古人。使用「現代」這個概念來給歷史做一個固定分期的,是一個十足的餿主意;而把這做法引入中國的,也實在是一種生硬的跟隨。 在學術界,還有當代和現代的爭辯。比如,有人說中國現代文學從1919年起,1949年結束,以後的中國文學改頭換面叫做當代文學;也有人說,當代文學只是現代文學的一部分。我覺得,這些對命名的爭論都相當無聊。但是學者們卻熱衷於此道。 當「現代」結束,我們人類會不會詞窮到已無法稱呼自己所處的時代?當我們稱呼自己所處的年代是「後現代」時,那又是多麼的滑稽。後現代是說現代已經過去,原來我們不是活在現在,而是活在未來。 [tags]現代,古代,歷史,後現代[/tags] Technorati : 古代, 後現代, 歷史, 現代

偉大的歷史學家誕生了 1

偉大的歷史學家誕生了

這個人在香港,這個人在香港已很多年。他終於成為了偉大的歷史學家。他是誰? 他說,1941年二戰爆發,60年後的911事件美國又被飛機撞了。 他說,1945年香港光復,60年後香港經濟復甦。這些都有規律可循。 他說,60年是一個輪迴。因此,過去、現在和未來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僅是一名歷史學家,還應該是一名預言家。 根據這位偉大的歷史學家的理論,1941年日本戰機攻擊美國珍珠港,60年後的日本會發生甚麼事?1945年日本投降,60年後的日本又發生了甚麼事?再往前推,1941年的60年前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埋下了二戰爆發甚至珍珠港遭襲擊的徵兆;1945年的60年前又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已經預示著二戰日本必定兵敗投降? 我們常說「歷史重演」,卻沒能像這位歷史學家那樣透過現象看到本質,得出如此精闢深奧的理論。研究歷史的都是傻逼,讀這些傻逼研究出來的學問的更是傻逼中的傻逼。我們應該學風水算命,不對,應該是堪愚學。 這位偉大的歷史學家是誰?李大師丞責是也。 [tags]李丞責,風水,歷史,歷史學家[/tags] Technorati : 李丞責, 歷史, 歷史學家, 風水

才華橫溢劉大生 1

才華橫溢劉大生

劉大生何許人也?這廝畢業於北大法律系,據他所言和詩人海子曾是同學,似曾任職江蘇省委黨校的教授,現今身分不明。不知此人法律讀得怎麼樣,但他卻喜論史品詩,從他的文章可見,其在歷史和文學上層次還很低。 一文《愛國學生也害國,賣國政府不賣國》,題目倒是夠吸引眼球,內文則是無知一堆。愛變成害容易理解,也有很多事實可見,但按照劉大生愛找病句的毛病,實在不應該出現「賣國政府不賣國」這樣的「病句」,至少也該在「賣國政府」四字加上引號,否則既說是賣國政府,又何以不賣國。 文章說的是五四運動。曾看過一篇為北洋軍閥政府辯護的文章,說他們經濟發展多有成就,對待教育也十分開明,諸如此類。所以劉大生絕對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不過,說不定那篇鴻文也正是出自此君之手。 劉老師在文中說: 五四学生的暴力行为不仅在物质层面上危害了国家,更在精神层面危害了国家。请愿者放火是对政治道德的颠覆,是对法治精神的破坏,是对政治科学的破坏,是对民主原理的破坏。 所以说,爱国学生也害国。 此段文字說的是五四學生火燒趙家樓一事。劉老師說趙家樓是民樓,民樓不可燒。聽他的意思,就是官府可燒,五四學生應跑去燒北洋政府–到時北洋政府不開槍才怪。但另一方面劉老師卻說,火燒民用建築的項羽是偽革命家。且不說沒人讚譽過項羽是革命家,項羽更不可能自詡革命家,僅火燒民用建築一說就十足好笑。讀過點中國歷史的人都知道項羽燒的是阿房宮,雖然最近有研究說那不是阿房宮而是咸陽宮,但無論是阿房宮還是咸陽宮,都不是民用建築。 我們再看趙家樓是甚麼建築。趙家樓當時是北洋外交長曹汝霖府邸。請問,曹汝霖是民是官?可笑的是,事後當時的總統徐世昌卻否認學生火燒趙家樓。這究竟代表甚麼,很值得玩味。 至於「政治道德」、「法治精神」、「政治科學」、「民主原理」,真不知其所言何物也。五四運動是害國還是救國,實非歷史知識貧乏的劉老師所能評判。 第二個問題是,北洋政府有沒有賣國? 在事实上,五四时期的中国政府并没有卖国。不仅如此,整个北洋政府其实都没有卖过国。台湾是清政府卖掉的,蒙古是蒋介石卖掉的,麦克马洪线以南的大片国土是毛泽东扔掉的,日本应当向中国支付的巨额战争赔款是周恩来做人情拒绝掉的。请问,北洋政府有这样的卖国行为吗?五四时期的政府不仅没有卖国,而且很爱国,不仅爱国,还爱出了成就。 只有把國土割讓予人才叫賣國?劉老師不僅為北洋政府脫罪,還給它扣愛國的帽子呢。請問和日本簽訂的二十一條是怎麼回事?曹、陸、章三人成為五四學生的矛頭所指,正是因為他們三人是參與對日談判和簽定二十一條的主要官員。當然,他們只是北洋政府中的一員,未必是罪魁禍首。曹、陸、章三人若感到無辜,要怪就怪自己任職的政府。北洋政府是巴不得自身的壓力、全國的怒火全都轉移到曹陸章三人身上,然後把他們三人撤職,還可擺出一副聽取民意的開明形象,得以騙倒劉老師這樣的天真人士。但曹陸章也非完全的無辜,用香港的話說就是問責,難道葉劉淑怡也可以無辜地說「我只是為政府辦事」? 北大校長蔡元培1923年提交辭呈,未經批准便出走歐洲。蔡先生是因當時政局混亂腐敗才提前出走,但劉老師卻小題大作,說這是不負責任的校長,這樣的校長教不出好學生,蔡元培更要為五四後中國的苦難負責。蔡先生是不是好校長,他能不能教出好學生,明眼人都看在眼裡,只有劉老師是睜眼瞎。一個為北洋政府脫罪的人,竟責難起一個校長來了。我倒想看看,劉老師在江蘇省委黨校任教時都教出了甚麼學生。 最好笑的是,這個法律系畢業的劉老師竟然品起文學來了,他說五四的「文學巨頭少文采」。他先是譏笑胡適的《文學改良芻議》「實在干癟的利害,一點文采也沒有」。《文學改良芻議》是一篇甚麼東西?就是一篇關於文學主張的文字,價值在主張,文采尚在其次。劉老師在共黨的教育下長大,欣賞不了文采也是可以原諒的。他踩扁胡適無非是為抬高自己,自譽其自傳《不惑的代價》是美不勝收。可惜他的這篇美文發表於《當代法學》,一般人沒機會欣賞到。為甚麼如此美文竟然發表在《當代法學》這種聽上去十分沉悶的雜誌上呢?阿彌陀佛! 劉老師又指出魯迅多病句,更舉了兩個例子這麼多。 1,他認為「橫眉冷對千夫指」是病句,理由是眉毛本就是橫著的,所以應該改為「閉目冷對」。他連病句的概念都沒搞清楚,病句是指語法有錯的句子,顯然眉毛本身是不是就橫著的,與語法完全無關。比如,我說「劉大生是傻逼」,但劉大生是男人沒有逼的,這並不構成我的說法是一個病句,而只能說我的說法與事實不符。「橫眉」一詞當然不應該理解為只是描寫具體形象上的橫著眉毛,把它改為「閉目冷對」不僅更改了原意,更無所謂文采可言。 2,他認為「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也是病句,說「成」應改成「有」。我不否定任何文學家都可能犯點小錯誤,但劉老師此種改法大可不必。魯迅原話其實是隱藏了半句不說,就是「走的人少路還不能成路」,這哪能說得上是病句,只能說劉老師自己有病。其實提出魯迅有病句的大有人在,只有劉老師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事實上我一開始無法確定劉老師有病,在網上搜索他的名字,找到其他文章才知道他真的有病。他還有一篇證明自己有病的大作《病句走大運》說海子詩歌病句多,受人推崇是因為走運。他拿海子《天鵝》來開刀。 夜裡,我聽見遠處天鵝飛越橋梁的聲音 我身體裡的河水 呼應著她們 劉老師說這三句除了「橋梁」令人費解,還算不錯,這已經是他對這首詩最高的評價。依我看,「橋梁」會令人費解全是劉老師個人的智力問題。 當她們飛越生日的泥土、黃昏的泥土 有一只天鵝受傷 其實只有美麗吹動的風才知道 她已受傷。她仍在飛行 1,這四句,劉老師又理解不了「生日的泥土」、[黃昏的泥土」。後者不能理解一定又是劉老師的問題;前者確實比較費解,但未必是詩人的問題。古詩我理解不了的多了去,我要是劉大生,我就說屈原有問題,李白有問題,杜甫也有問題,所有詩人都有語言障礙。 2,劉老師說「飛越」的時態不明。且不說中文本不像英文般講究時態,僅就這首詩而言,時態也不是必須的。它是抽象的,而不是在進行具體的描寫。我們作為讀者,有必要弄清楚「她們」是「飛越著」、「飛越了」還是「將飛越」嗎?正如當有人對你說「我愛你」,你會去追問時態嗎?而且一旦加入了時態,詩的味道可能就變了。 3,劉大傻認為「美麗吹動的風」應該改為「美麗的風」。這又是不懂詩人卻亂評詩,不懂文采卻亂放屁的例子。如果詩人「美麗吹動的風」所指真的是「美麗的風」,那不僅「吹動」一詞確有蛇足之嫌,整句也不太通順,「美麗」後還應再加個「的」。但依我之見,「美麗吹動的風」所指實非「美麗的風」,因為錯誤未免太明顯了,就算海子初稿可能犯此等錯誤,我就不信之後他不會發現並糾正過來。「美麗」在此處應是用作名詞,所謂「美麗吹動的風」是說由美麗吹動起來的風。另一種理解是,「美麗」是形容「吹動」,而非「風」本身,那麼「吹動」則不僅不需刪除,而且不能刪除。其實,風是無形的,很難用美醜來形容,而風的動卻是有形的。 而我身體裡的河水卻很沉重 就像房屋上掛著的門扇一樣沉重 當她們飛過一座遠方的橋梁 我不能用優美的飛行來呼應她們 1,劉老師說「而……卻」的轉折沒有道理。如果要講道理,許多詩都可以燒掉了,特別是李白的。這個酒鬼寫的詩,飄飄邈邈,有多少是符合道理的。劉老師以為此處的「沉重」對應的是天鵝的受傷,所以沉重對沉重,沒有轉折。但事實上,「沉重」對應的是「飛行」。天鵝受傷了,但她仍能飛行,這和連飛行都不能的我,當然構成了轉折。如果要照顧劉老師這種智商有問題的人,這首詩就應該寫成:我想用優美的飛行來呼應她們,而我身體裡的河水卻很沉重。這樣,他就應該不會懷疑轉折沒有道理了。但詩就不是詩人的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