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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教育真正可怕之處

李純恩搞錯了一件事,他說國民教育不可怕,因為共產主義已經破產,沒人再信,連中國人都轉了信蘋果教。李純恩沒有搞懂國民教育真正可怕之處(或者是知而不言),不是向學生灌輸共產主義思想,而是向學生灌輸「中國共產黨是進步、無私與團結的執政集團」。一個手中拿著 iPhone 的中國人,他可能不相信共產主義,但他卻極大可能仍然相信著,沒有共產黨,便沒有他手中的那部 i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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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恩啊,我來滿足你了(之二)

對於大作家、大導遊、大食客李純恩來說,欠揍是常態,找抽是愛好,這從他經營多年的專欄看得出來。大概一年前,他皮癢難忍,恰好我也手癢難忍,我便執起皮鞭,狠狠滿足了他。最初本著送佛送到西的善意,本想給他來兩次高潮,可我太懶了,有了一沒有了二。事隔差不多一年,看到他最近幾篇寫共青團的文章,感覺他仍然是那個缺乏口水滋潤的李純恩。欠他的第二次,是時候還了。 李純恩寫了三篇有關共青團的文章,以他三十幾年前在大陸的經驗,竟在香港扮起專家來,還順帶恥笑香港政客的無知。 第一篇《共青團》發表於4月27日,以他的寫作慣例,一開頭就難免要先罵幾句香港政客如何如何--他筆下的所謂「香港政客」往往是指泛民主派。該文開頭一句「梁振英請了一位共青團小姑娘進政府做事,引來一些香港政客譴責」,「香港政客」所指太明顯不過了,難不成保皇黨還會加入譴責行列? 中間是三段他的一些個人經驗,最後得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結論:「所以,從另一個角度看,今天還要申請入團入黨的,才是真正的厲害角色。梁振英請的那位小姑娘,香港政客跟她一比,可能都是儍B。」這是一個邏輯混亂的傻逼才能寫出來的句子。 在談到他個人的經驗時,他竟然清楚記得他當年班上有三十人,其中有二十六人寫了申請書,而他是沒有申請的四人之一。他作為一個連申請書都沒寫的「落後份子」,理應無從知道當年究竟有多少人寫了申請書,而他竟然可以給出一個實數,這點不得不讓人懷疑。據我當過幾年班團支書的經驗,申請入團的人數只有班主任、班團支書和學校團委領導知道,就算我當年知道,也不可能至今仍記得。要麼,他當年是一個個去問同學,得出來的人數,但這顯然不是對入團沒興趣的落後份子所為,更何況這數字你還能記著三十年不忘記! 就算他的個人經驗是真確無疑的,如今的共青團也早已不是他經驗中的共青團。根據維基百科資料,李純恩大概是1979年來的香港,也就是說他所講的經歷很可能是文革都還沒結束的情況,三十年前對共青團的認識,放在今天已是迂腐過時,可他還好意思說香港政客不懂,又笑訪問他的雜誌記者無知。就好像一個一絲不掛的人,看到別人下面只有片樹葉擋中央,竟笑起人家是露陰狂,如此便好像可以掩蓋他也一絲不掛的事實了。 在李純恩的經驗裡,班上的叫團小組長,但是到了我的年代,「團小組長」這個名稱根本就從沒聽說過,班上最大的叫「團支書」,我當過。 在李純恩經驗裡,團小組長會找不寫入團申請書的同學問話,到了我的年代,你愛寫不寫,誰理你呀,反正名額也不多,像我當班團支書的第一年,班上有六十多人,寫申請書的不到十個,我要是得一個個做思想工作,老子還用讀書嗎? 在李純恩經驗裡,寫了入團申請書之後,「必須要一次又一次地表決心表忠心」,到了我的年代,只要你讀書成績好,基本上就能進,表決心表忠心都是書面功夫,而成績不好的,就算你對共產主義多忠誠都沒有用。如果我的年代還像李純恩的年代那樣,以我的德性,別說當團支書,恐怕連入團也難。 在4月28日發表的《積極分子最可怕》,李純恩依然在講他對共青團那套過時的認識。其實,談過去的共青團完全沒問題,但把過去的認識套用到今天,就笑話百出,李純恩作為某種程度上的「五毛」,當然還不止這些,他字裡行間還有為當今的共產黨開脫的意思。在李純恩的年代,「必須要一次又一次地表決心表忠心」才能入團入黨,因此他得出這樣的結論:『今天,誰是共產黨不可怕,誰正在想入共產黨,也就是所謂的「積極分子」,才真正得人驚。』 當今的團或黨都很容易進,入團或入黨只是得到進入權利場的入門券,甚麼也不做可能也會分到一丁點的好處,但倘若不為黨幹點「實事」,恐怕也不會得到多少,所以入了團入了黨,權力和利益爭奪反而更激烈更嚴重,何來的「不可怕」?如果現任共產黨都是不可怕的,那些甚麼跨省追補、暴力拆遷,那些甚麼劉曉波、胡佳、陳光誠,那些甚麼薄熙來、王立軍,就都是傳說了。 看著李純恩不斷罵「香港政客」,說著今天的共產黨不可怕,我怎麼覺著他就是他筆下那種正在想入黨的「積極份子」呢?李先生,你還是賣了鮑魚就早點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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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恩啊,我來滿足你了(之一)

我承認對李純恩這個人確實有特別的感情,具體甚麼時候開始已經記不起了,只記得有一次讀了他的專欄文章,便不禁對他產生了某種感情,自此之後,這種感情一直放不下,讓我每次見到他都是心跳加快,兩眼發光,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可抑止地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