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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才是作家需一生經營的作品

古代文人讀聖賢書,深知做人比做學問重要,人可以無知,不能無品,直到民國,政治雖然一度黑暗,但文人依然高風亮節,以「不為五斗米折腰」為志。可是毛賊立國後,讀書人成了臭老九,文學成了政治宣傳工具,郭沫若之流自己也不爭氣,還主動為政治偶像提鞋舔菊,甚為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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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戀隔離媽》影評:關於文學

文學的功能是甚麼?有的人說是陶冶情操,有的人說是政治宣傳,我卻認為,文學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其實和看八卦雜誌差不多,就是為了滿足偷窺的欲望,因為文學說的都是別人的故事,而我們對別人的故事非常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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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得諾獎,大國的一粒偉哥

天朝近年儼然已是經濟大國的模樣,奧運會和世博會的舉辦也顯示了它的硬實力,然而它當然不會止步於「經濟大國」便滿足,天朝更渴求的,是文化上的軟實力也能得到世界的認同。如今的中國就像是一個練了六塊腹肌但心理脆弱,因心理殘缺而造成勃起障礙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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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舒,離文學有多遠

朋友即將要去嶺南大學面試,卻拿不定主意,她不知道假若考官問她喜歡哪個作家,她該說誰。

文如其人 0

文如其人

文如其人是中國文學的傳統觀念。據說西方文學卻並非如此,而是將文與人割裂來看。於是,文如其人變成落後的觀念。 說到作品與作者的關係,我卻認為,問題不在於文如其人,而在於評價文學作品時將作者的道德列入考慮甚至置於評價標準之首。所以中國歷史上不乏因為道德水平不怎麼樣而被埋沒的有才之士–人被埋沒不是最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是連作品也被埋沒。這種惡劣的評價方法至現代仍然存在,比如散文家周作人,其作品就一直因其「漢奸」身份而被忽視。說到底這也非文學領域的獨特問題,而是在整個中國文化中「才」的地位就一直不如「德」–可笑的是到了今天,道德這種東西更多時候只是類似於八榮八恥一般的口號。 評價文學作品固然不應將作者的道德水平聯繫上,但分析文學作品卻恐怕又不能割裂它與作者的關係。文如其人說的不是文章的水平和作者的道德水平一樣,而是文章的性格像作者本人的性格。比如李白風流不羈,寫出來的詩也有他風流不羈的影子;就算是靠幻想寫出來的非現實主義作品如《哈利波特》者,也必能在其中尋找到作者羅琳的性格或者想法。如果要分析作者為何要那樣寫,作品想表達甚麼,當然要弄清楚作者是怎樣的人,作品的背景又如何。尤其在面對抒情類的文章時,並尤其是在文本中沒有明顯的線索時。作品和作者又怎麼可能完全割裂來看呢? 李敖寫過一篇文章<紅玫瑰>。文章看似是散文,但內容應該是虛構的。該文並非李敖一時感性而作,而是他一位叫Rosa的紅顏友人請他寫的。 解讀<紅玫瑰>者,大概都會認為文中的「我」對文中的”Rosa”戀戀不捨,並懷有他們的愛情總有一天會重生的希望。但文中有些地方很值得玩味。比如,最後「我」說了這樣一句話:「不錯,開是開了,可是除了歷史的意義,它還有甚麼別的意義呢?它已經不再是去年那一朵,去年那一朵紅玫瑰謝得太早了」 如果把紅玫瑰又開了解讀為他們的那段愛情還有重燃的希望,那麼為甚麼「我」要強調「已經不再是去年那一朵」,為甚麼要在最後帶出這種新舊之別呢?我聯想到了李敖的多情。 也許我真的很無聊,但我覺得更無聊的是,所謂「應用寫作」課原來就是研究這些問題,和做閱讀理解分別不大。我不知道修這樣的課對提高一個人的寫作水平有多大的用處。 [tags]文學,寫作[/tags] Technorati : 寫作, 文學

將我埋葬 1

將我埋葬

文前面加土,就變成了「墳」的簡體字。墳墓的墳。 這次考文學,我真的只溫了兩課,但我的同學都似乎不太相信。這兩課是按順序而並非特意挑來溫的,結果試卷上的六道題我全都不會做。 後來我做了一件事,令他們不得不信我沒怎麼溫書。我提前交卷了,而且是提前一個多小時。如果說我們的古典文學課程每周一個多小時的課堂要賞析完一篇作品叫做囫圇吞棗,那麼這次三個小時四道題的考試就應該是疲勞轟炸了。我之前沒想到副學士的文學課程還是如從前那樣讀的,現在更沒想到副學士的文學課程居然還是這樣考的。我彷彿回到了中學時代。無論我喜不喜歡現在的文學課程,無論我有沒有為考試做充足的準備,三個小時對於我來說都是一種折磨。我不僅彷彿回到了中學時代,甚至彷彿回到了古代,要在考場連待幾天晚上靠燃點蠟燭作答連吃喝拉撒睡都要在裡面進行的時代。 甚至有些看過我blog的同學覺得,我喜歡創作,所以就算沒溫書,考文學也一定沒問題。不如叫古今中外所有的文學大師考這樣的試,看看能有幾個考合格。 在我打開考卷那一刻,我就有立即交卷的衝動。但我秉持死嗑三小時就叫勝利的信念,苦苦鬥爭了將近兩小時後,終於頂不住了。雖然這次考試注定我會變成一只狗熊,但我盡量維持英雄的姿態離開考場。 第一道題說有一個姓胡的人,評論杜甫《登高》一詩是「通章章法、句法、字法,前無昔人,後無來學」,問胡的看法是否恰當。我說那句「胡言」放諸任何好詩皆準,當然非常恰當。我們的導修老師說,大陸寫的文學論著多廢話。在我看來,廢話根本就是從古至今中國文學評論界的優良傳統,實非今人所創。我一直不清楚文學評論家的意義何在。由他們來判定文學作品的價值?由他們來指導大眾如何欣賞文學?由他們來提升文學的水平? 據說中國的文學批評早已死了。目前,在大陸各地每年都有大大小小的作品研討會不計其數,大多數情況都是一群飽食終日無所事事的所謂評論家對某一作品大加吹捧。大多數這樣的研討會都是由出版商組織的,情況正如譚校長的乾兒子出了新唱片請幾位歌手吹捧幾句一樣。 也許文學批評死了,才是文學最好的活路。 老實說,過去的不到半年的時間裡,關於文學,無論讀還是寫,我感覺不到自己學會了甚麼。我不應該有怨言,因為我的問題在於我的大部分文學課都是在睡眠中度過的,以及我不願去記熟類似「通章章法、句法、字法,前無昔人,後無來學」的筆記。 我親手將自己埋葬,至今屍骨未寒。也許走到要讀副學士這一步,我就已做錯了太多,不應該再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了。 瘋牛,死於2007年12 月,城大。死因:文學。感謝各位參加葬禮,請大家臨走時撒一把土。 [tags]文學,城大[/tags] Technorati : 城大, 文學

驟雨中的鬧市 0

驟雨中的鬧市

幾天前寫下《不文,從文》一文,主要是對城大副學士的文學課程牢騷幾句--因為我知道我的看法不會改變它,文中也隨手帶出了對會考中文、文學的意見。螞蟻老師說了他的看法,因篇幅較長,我決定另寫一文進行回應。 我主張的並不是在題目上刁難學生,而是在設題時應給予學生更多的發揮空間。 以螞蟻提到的《驟雨中的鬧市景象》一題為例,難以置信的是這麼直白的題目還有審題困難。螞蟻說這道題令當年的會考哀鴻遍野,我覺得真正的問題在於學生缺乏觀察,他們不知道驟雨下的鬧市景象,也想像不出來。這樣的題目都會給高中生帶來審題困難,只有兩種可能:一,設題者辭不達意或言不由衷,雖然設了個題目叫《驟雨中的鬧市景象》,但其意願卻不是叫考生寫驟雨中的鬧市景象,而是要寫咒乳中的鬧事景象。二,考生有嚴重的讀寫障礙,根本不明白題意或明白題意而寫了別的東西出來。 至於《歸途》,對於一個高中生而言也不算難。僅從題目上理解,歸途可以是:學生回家的路上,和尚回廟的路上,趙薇回火星的路上,游子回鄉的路上,烏龜回龍宮的路上,芙蓉姐姐回青山的路上,曾蔭權在北京聽完訓話回港的路上(可於莫可欣回港的路上作一個對比),打靶歸來的路上,我們每個人回歸天堂的路上,諸如此類。這樣的題目都會造成大量考生的離題,只能說明我們的教育和考試真的很有問題。屬於教育方面的問題是,學生讀了這麼多年的中文,連「歸途」都不懂;而考試的問題則是,設了一個可以從多方面解讀的題目卻又在寫作要求上作種種局限--也可理解為是考評局自己也不懂「歸途」。只有在以上之問題確實存在的情況下,才算是刁難。如果學生應該做到卻做不到,那就不算刁難。 的確,作家也會寫父母親、同學鄰居,但他們不會一輩子都在寫這種題材。而當今的學生呢,可能從小學開始就一直在寫同樣的東西,一遇到其他題材就手足無措。於是最終我們只能拿作家也會寫父母親同學鄰居來自我安慰。 我讀中四時,老師有一次要求寫「我的鄰居」。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學校層次比較低,每次作文前老師居然都列好大綱在黑板上。本來照著黑板上寫就可以了,但若如常言道寫作文要真情實意,那這篇文章我就寫不出來。因為我當時的鄰居是印度人,一年見不到五次,沒什麼觸動我的地方。如果我按實情寫出來,老師會接受這樣的文章嗎?而以前的鄰居我又已寫了多次,已被榨得血肉模糊。所以我乾脆就放開來想像,我寫我住在森林裡,鄰居是一只大象,它每天到中環上班……結果呢,老師不懷疑我有病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也許題目並不是關鍵所在,關鍵在於其他限制。比如寫鄰居,你的鄰居就必須是地球人,以描寫手法為主,描寫他長得如何如何,然後加一兩件事表現他的性格。比如寫一件有意義的事,你必須用三分之二的篇幅記述這件事,然後用最後三分之一的篇幅評論或者抒情以點出此事如何之有意義。我讀中五時,學校請了一個所謂資深的會考作文教師,教的就是如何八股地作一篇會考作文出來。如果不是朱自清而是一位香港考生寫出了《背影》,拿給那位資深教師批改,估計就很難合格。《背影》一文,敘述和抒情比例不符,開頭結尾過長,真正描寫背影的篇幅過短不能突出主題,諸如此類。 陳某內心始終解不開的結就是本人會考作文居然只有E。當年我選的題目是《一件發人深省的事》,寫的是一位朋友誤殺他人的事,不會是這樣也離題吧?如果不是離題,還能是我錯字病句連篇?或者是我寫得不夠發人深省?香港人很奇怪的,看到人家東南亞大海嘯,不說出幾句「性福不是必然」就不叫發人深省;登上玉珠峰,不發幾句人生感悟就不叫發人深省;向世界出發,不流幾滴眼淚就不叫發人深省……像《背影》一文,朱自清就沒有直接抒發他和其父之間的情,屬於不合格的會考作文。 所以,由於題目的限制,會考作文基本上沒可能寫得很文學。如果會考文學不設作文的原因,是考生數量多並且多是被迫修讀的,那麼中文和文學分家的意義又何在?只是為了區分文科生和理科生?讀高考文學的又有多少不是被迫的呢? 說到題目上的刁難,反倒是中文科以外的學科非常常見。就我所見到的,歷史、中史科常常在某一個字眼上設下陷阱。當然,如果你做了近十年的past paper,對這些字眼接觸得多了,就會很快做出機械式的反應。 [tags]中文,文學,會考,寫作[/ta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