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ged: 城大

8

敢問無恥誰能比

我在MSN上的一句「恭喜我吧,GPA 2.9」,竟惹來幾位朋友的恭賀。他們從未對我MSN上的胡言亂語表現過這麼大的熱情。但是他們這次卻錯了。 我說的是反話。即使我的人生觀現在非常灰暗,但還不至於覺得2.9的GPA也值得慶祝。最需要批評的就是丹尼士。這家伙和樹蛙在一起後,智商持續下降,已經到了前所未有令人發指的低度。身在浸大的古詩同學雖然已經變了,但她仍是諸位前來恭喜我的朋友中最了解我的人。她恭喜完我,我正打算無奈地說:你也來恭喜我啊。誰知她又快速地說了一句:你不會是真的滿足了吧? 古詩不愧是兩年的同學和對手,她知道我不會這樣就滿足。 成績已正式出來了,現公諸於眾,可謂雅俗共賞啊: EL1000 English for Academic Studies 3 PLS12221 Essentials of Chinese Language 2 ALS12241 Classical Chinese Literature 3 C-LS12271 Computer Skills in Chinese 3 CLS12291 Lang Communication & Society 2...

將我埋葬 1

將我埋葬

文前面加土,就變成了「墳」的簡體字。墳墓的墳。 這次考文學,我真的只溫了兩課,但我的同學都似乎不太相信。這兩課是按順序而並非特意挑來溫的,結果試卷上的六道題我全都不會做。 後來我做了一件事,令他們不得不信我沒怎麼溫書。我提前交卷了,而且是提前一個多小時。如果說我們的古典文學課程每周一個多小時的課堂要賞析完一篇作品叫做囫圇吞棗,那麼這次三個小時四道題的考試就應該是疲勞轟炸了。我之前沒想到副學士的文學課程還是如從前那樣讀的,現在更沒想到副學士的文學課程居然還是這樣考的。我彷彿回到了中學時代。無論我喜不喜歡現在的文學課程,無論我有沒有為考試做充足的準備,三個小時對於我來說都是一種折磨。我不僅彷彿回到了中學時代,甚至彷彿回到了古代,要在考場連待幾天晚上靠燃點蠟燭作答連吃喝拉撒睡都要在裡面進行的時代。 甚至有些看過我blog的同學覺得,我喜歡創作,所以就算沒溫書,考文學也一定沒問題。不如叫古今中外所有的文學大師考這樣的試,看看能有幾個考合格。 在我打開考卷那一刻,我就有立即交卷的衝動。但我秉持死嗑三小時就叫勝利的信念,苦苦鬥爭了將近兩小時後,終於頂不住了。雖然這次考試注定我會變成一只狗熊,但我盡量維持英雄的姿態離開考場。 第一道題說有一個姓胡的人,評論杜甫《登高》一詩是「通章章法、句法、字法,前無昔人,後無來學」,問胡的看法是否恰當。我說那句「胡言」放諸任何好詩皆準,當然非常恰當。我們的導修老師說,大陸寫的文學論著多廢話。在我看來,廢話根本就是從古至今中國文學評論界的優良傳統,實非今人所創。我一直不清楚文學評論家的意義何在。由他們來判定文學作品的價值?由他們來指導大眾如何欣賞文學?由他們來提升文學的水平? 據說中國的文學批評早已死了。目前,在大陸各地每年都有大大小小的作品研討會不計其數,大多數情況都是一群飽食終日無所事事的所謂評論家對某一作品大加吹捧。大多數這樣的研討會都是由出版商組織的,情況正如譚校長的乾兒子出了新唱片請幾位歌手吹捧幾句一樣。 也許文學批評死了,才是文學最好的活路。 老實說,過去的不到半年的時間裡,關於文學,無論讀還是寫,我感覺不到自己學會了甚麼。我不應該有怨言,因為我的問題在於我的大部分文學課都是在睡眠中度過的,以及我不願去記熟類似「通章章法、句法、字法,前無昔人,後無來學」的筆記。 我親手將自己埋葬,至今屍骨未寒。也許走到要讀副學士這一步,我就已做錯了太多,不應該再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了。 瘋牛,死於2007年12 月,城大。死因:文學。感謝各位參加葬禮,請大家臨走時撒一把土。 [tags]文學,城大[/tags] Technorati : 城大, 文學

樹人 1

樹人

樹人,不是一棵樹,也不是一個人。平時的樹人表面上是人,但當她看到圓形的物體就會變化成樹。圓形物體在她身上所起的作用,就如圓月在狼人身上所起的作用一樣。 樹人的特點就是招瘋,因為樹大招瘋。招瘋的意思就是使出來的招數很瘋癲。樹人有另一個名字叫「砸死樹」。這個名字基本上不能從字面上理解,如果你以為你能砸死樹人,那你的下場基本上會很慘,因為結果只會是你被樹砸死,不死也變植物人。 樹人一直隱瞞她的身分,直到有一天她告訴我,我的blog看上去很眼熟,她好像曾經在我的地盤上變化成樹。於是我對她為何會在我的地盤變成樹產生了興趣,但我找了半天沒找到她留下來的痕跡。又過了幾天,樹人再一次激動地告訴我,她終於找到了在我blog上的腳印。原來那天她變化成樹的一句話果然為我不幸遇見她埋下了伏筆,準確來說不是伏筆而是炸彈。 唯一幸運的是樹人的妹妹,因為她妹妹將通過她認識一個好男人,這個好男人會告訴她妹妹,F1不是F4。 [tag]城大[/tag] Technorati : 城大

對電腦科的牢騷滿腹 3

對電腦科的牢騷滿腹

一開始我就對應用中文的電腦科沒什麼興趣。然而找了很久撇下這一科的方法,最後卻發現它至少會纏著我一年,除非我決定把交了的學費送給城大。 開學第一天的一切都應該因為新鮮而充滿吸引力,可是第一堂電腦科已經印證了我最初的看法───太無聊了。電腦科學的第一項技能是倉頡打字。和我以前聽到的論調完全一樣,電腦老師仍在強調倉頡打字是未來求職的重要技能,甚至是必不可少的。但奇怪的是,過去的暑假我在網上四處找工作時看到的大部分只是要求懂中文打字,而不會具體要求會哪一種。當然我無法否定,倉頡打字重碼少,有助於提高效率。但是要把倉頡輸入法練得像拼音輸入法一樣熟練,我要花多少功夫啊?我一直懷疑意義有多大,以及我是否真的能把倉頡輸入法練到可以取代拼音輸入法的程度。所以是否要學倉頡輸入法,我覺得是因人而異。 學完了倉頡輸入法後有個實戰小測,占總成績的十分。最後大概有三四個同學得了鴨蛋一個,其中我是輸入字數最少的一個,三分鐘不到十個字,破紀錄的新低。 後來就開始學word排版,最近還學了點photoshop的基本技術,甚至還有powerpoint和燒光碟。這些就是我們這個學期電腦科的全部內容。最搞笑的就是原來大學生連燒光碟都要人教的。我以為燒光碟應該和燒烤一樣,只要有火有叉有肉,自然就會燒的。大學生不懂燒光碟和一個男人娶了老婆不會活塞運動一樣可笑。問題不在於我們會不會,而在於老師居然以為我們不會───當然我無法否定老師很敬業。 學完了這些東西,現在要做的一項功課就是做一份雜誌。可能是有人向電腦老師反映了意見,電腦功課不宜過多。於是原本要求的雜誌厚度是十幾二十頁,變成了現在的十頁以內,但奇怪的是在其他方面卻又相應增加了量,加量不加價。比如增加了powerpoint口頭報告及個人設計的海報一份。特別奇怪的是,原來雜誌做完了還要口頭報告的,如果出版社都這樣做,編輯都可能已經累死成千上萬了。 我所不滿的是,我們只是學了點word排版和photoshop技巧,就要正正經經做一份雜誌出來。我不認為做雜誌僅僅是排版和剪裁圖片這麼簡單的事。我們遇到的最大問題就是資料的採集。比如我這一組是做服裝資訊的,如果按照老師的要求做一份原創的雜誌,那我們就必須去各大服裝店鋪攝影甚至採訪。關於這些,電腦課有教嗎?當然不可能有教。最大的問題在於,幾乎沒有一家店鋪是允許拍照的,更不用說採訪。我們唯有偷偷地拍,鬼鬼祟祟地拍。所以拍出來的效果和狗仔隊拍出來的東西差不了多少。我們完全可以用擬人的手法描寫兩件衫或者兩條褲子幽會的故事。 做服裝資訊這個方向不是我想出來的,因為潮流資訊方面是我非常陌生的領域,你看我平時那麼土氣就應該知道。但是既然另外幾個同學都同意這個方向,而且我提出來的幾個方向又被認為不夠新穎,那我也唯有相信他們。而我們小組還有一個問題是陰陽不調,四男兩女,比例倒不是問題,問題是那兩個女生非常被動,有她們和沒她們相差無幾。但是如你所知,做這樣的雜誌,有女性的意見會好很多,因為女性的觸覺會比較敏感。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一家雜誌社裡面是沒有女人的。 其實那位電腦老師的專業並不在電腦。從他的幾次說話看得出,他對被安排來教電腦是有些不滿的。明年他和他的大部分同事會調回大學本部,他顯得很高興。我寫這些不是懷疑他教電腦的能力和否定他在教學上付出的汗水。我懷疑的是城大的安排。在面對電腦科,我和那位老師都有一定的消極情緒。 [tags]城大,副學士,雜誌[/tags] Technorati : 副學士, 城大, 雜誌

子是瑜 0

子是瑜

我的新同學當中有一個是楊貴妃的親戚,單名瑜。 瑜的穿著、神情和語調都極似老師,而她的志愿也正是當一名中文老師。我們叫她MISS,她會很高興。瑜和我一樣,原來的目標都是中大,不同的只是她想讀中文,而我卻心屬歷史。可惜的是,我們對中大的第一次沖刺都失敗了,不過她的高考成績比我好,特別是中史,和我比是天壤之別。她只要在來年考好英文,就還有第二次機會。而我卻沒有打算再考中史甚至英文。 最初遠觀楊老師,感覺她像我的朋友野人姐姐,當然不同的是野人姐姐比較有大自然的氣息。後來近看楊老師,看得多了又覺得她更像一位大陸的老同學王璇。其實可能是上帝將野人姐姐和王璇兩個泥娃娃摻和在一起就制造出了楊老師。 我和楊老師的初次交談是關於我們的籍貫。楊老師的老家在廣東龍川縣,我的老家在廣東興寧市,龍川和興寧是鄰居。但我說興寧,她竟然不知是何處,真是「不知興寧,無論魏晉」啊。據史料記載,魏晉時代興寧是古龍川縣屬地。應該是到了清朝,興寧才改屬嘉應州,即今日之梅州。西晉末年,客家先民第一次大舉南遷,後來有一部分人到了興寧,還有一部分則在龍川落腳。千餘年後,他們的兩個後人在香港相遇,成了城大應用中文的學生。 今天從楊老師和她的組員們拍的短片看到了楊老師的另一面。平時楊老師就是一個渾身書卷味的老師,短片裡的她終於像一個女學生。我偷偷跟丹尼士說,楊老師值得考慮啊。我接著說,你看,她家多大啊。其實在我和丹尼士眼中,楊老師未來一定是賢妻良母,和她家大不大沒有關系。 楊老師看過我的blog。看完後她對我的評價是,有文筆沒修養。楊老師一言中的,一言不中的。中的是「有文筆」,不中的是「沒修養」,因為事實上我是非常沒修養。 [tags]城大,同學[/tags] Technorati : 城大

紅衣少女 1

紅衣少女

我一直覺得她很美,但我決定不再用美女兩個字。那兩個字已經俗不可耐。有些人是這樣的,她雖然長得美,但你用美女來形容她反而是一種侮辱,正如你用帥哥來形容我一樣對本人構成了極大的侮辱。所以我盡量在美女面前將她踩得一無是處,也盡量讓自己在別人面前不要那麼帥。 我早知道有兩個舊同學也在城大。有一天我正和朋友說起我和老同學太沒緣分,有一位叫魚皮的老同學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並和我打招呼。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此後數天我都見到了她。後來有一天魚皮說,你見到那個誰誰誰了嗎,我見到了。我說,不是吧,我還沒見到。最為神奇的是,到昨天為止我都還沒在城大見過那個誰誰誰,連個影都沒有。我總覺得這是上帝在跟我開玩笑。 老實說,我有點生氣,上帝他不能如此待我。如你所知,陳牛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嚴重到什麼程度呢?把城大炸了,這事我是不會做的。每天向上帝豎中指,早晚各一次,這我也不會做的。我會做的是,自殺。我既不是壞人,又不是好人,將去地獄還是天堂?這對於上帝而言無疑是個前所未有的大難題。不知道是否他老人家感受到了我的怒氣,他終於安排了今天,讓我在城大見到她。 我一如既往地坐在城大的某個角落裡,一如既往地四處張望,就這樣發現了一個紅衣少女。少女的外貌雖然一如既往地帶著點稚氣和傻氣,但我並不能一如既往地判斷出她就是她,直到我看到了她的那個一如既往的紅色水壺。其實,我辨認人的能力一直在下降。我相信再過幾年,有個人在荒山野嶺劫了我的色,到第二天她或者他再來同一個地方劫我的色時,我已經記不得她或者他是誰。 我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比以前失色了不少。我甚至看到了她的迷茫。 最終我還是沒有過去和她打招呼。因為我一直覺得從某年某日開始她就已經討厭我,不想看到我,不想和我說話。我就這麼一直在避免被她見到,避免和她說話。然後,故事就永遠停在那個某年某日。春風不知何處去,人面依舊笑桃花。 [tags]城大[/tags] Technorati : 城大

商場如戰場,戰場如K房 2

商場如戰場,戰場如K房

城大學生會選舉進行得如火如荼。如果說平時的城大就像一座商場,那麼此時的城大則更像是一個街市。 從上個星期開始,幾個學生會內閣就在不同時段不同的出入口大喊大叫。早上在正門入口。早上還沒啥,對於仍在夢中的身軀而言,他們的喊口號反而有提神醒腦之效。但是中午在食堂門口喊,無疑十分影響食欲。下午則圍住四樓通往三樓的電梯要塞,幾個學生會在情緒高昂地進行「情歌對唱」,噪音指數嚴重超標。我每天放學回家都想向各個尊敬的內閣豎起我可愛的中指,只是他們人多勢眾,一人一根中指就足以戳死我。都放學了,你們還不放過我。噪音像潮水般向我雙耳灌進來,很讓人崩潰。但是到頭來,我完全聽不明白他們在喊什麼,所以宣傳效果為零。 中學參選學生會比的是誰派的糖多,沒想到大學的學生會比的居然是嗓門大。我懷疑Pavarotti是他們共同的偶像。有他們在,Pavarotti也可以瞑目了。所以說,大學特別有人文藝術氣息,人家剛死就以他的方式進行紀念。不知是我的問題,還是他們的問題,到現在我還沒看到任何一個內閣的政綱。不過我猜得到他們政綱中至少有這麼一條:增建K房。 我的天,還是快點結束吧。你們貨色都差不多,隨便上一個算了。我連往民主墻貼大字報的心都有了。 [tags]城大,嗌莊[/tags] Technorati : 嗌莊, 城大

唯一的美女 4

唯一的美女

不知各位可否知道我寫了城大的一位美女?不知道是正常的,因為我還沒寫出來。 以前我說城大有很多的美女,我承認,那是我騙大家的。就如有人騙我們說皇帝的三千後宮佳麗都是美女一樣,其實皇帝每天都以淚洗面,度「日」如年。事實上,城大只有一位美女,那就是我接下來要寫的她。我和她特別有緣。入學日那天,我就看到了她兩次。她第一次出現在我眼前時,我就震驚了,多樸素多有味道的一美女啊。美女應該住在古墓,怎麼會出現在這如商場一般的大學呢。 她的外貌極似混血兒,我還曾一度把她當成了老外。當然,後來知道了她不是老外。不過據聞她是從外國回來的,海龜,中文很不好。中文不好沒關系,我英文也不好。我現在知道自己為何老學不好英文了,因為命運注定了我和她要「加強合作、優勢互補」。從國外回來讀沒什麼前途的副學士,很奇怪,但是如果把此事和我們的緣分聯系起來,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後來我又不斷見到她,覺得這件事有陰謀,值得和我的新朋友丹尼士探討一下。和我在一起,丹尼士借著我和她的緣分總也能見到她。他比我更快地愛上了她,並決定向她伸出魔爪。或許多年後我想起這件事,又一次像韓國男人一樣淚流滿面,只能感嘆: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這個星期一,我和丹尼士走去shit堂,發現她也要讀語文通論。我一直聽不明白shit堂是什麼,一看到她我就明白了。我心里在說,shit,so beautiful.可見,shit是為了表現驚喜,shit堂就是驚喜之堂。我們決定了以後都要來shit堂,風雨不改。 在人潮洶涌中,我緊密跟隨她一起進入,一起進入演講廳。我第一次聽到了她的聲音,如果要用世界上最美麗的語言來形容她的聲音,我只能說,她的聲音毫無特別之處。然後我們有目的地坐在她附近。才坐下來沒一分鐘丹尼士就拋下朋友換了座位,明目張膽地坐到了她旁邊。 很多朋友對我的爛gag深惡痛絕,但當天我無意中的一個爛gag卻博得了美人的回眸一笑。我們完成了一次接近完美的眼神交流,不過我並不排除我後面坐了她的男朋友,造成了我的誤會。 下了課,丹尼士說他問到了她的名字,她叫Leona。但是我對此存疑,因為我一整堂課盯著那邊,只見丹尼士一整堂課都在強抑心中的狂喜假扮著斯文,沒見他們有過接觸。這個假冒的韓國人不值得信任,因為我們之前問他韓語粗口怎麼講,下一次再問他上一次那個粗口怎麼講,就變成了另一個發音了。所以這一刻她是Leona,下一刻她就可能變成Leonardo,再下一刻有可能變成Ronaldo,最後她其實可能是Ronadino。我幾乎在每一堂語文通論大課都會入睡,然而她卻像咖啡因一樣刺激著我,讓我無法入眠。我整堂課盯著他們,丹尼士在什麼時候趁我不備問到了她的名字? Leona是讀翻譯的,問一下矽,你知道你的這位學妹嗎? 最後我還是要承認,本文也是騙大家的。除了Leona,城大至少還有一位美女,只是開學至今我都沒碰到過她。而且最為重要的是,Leona是我虛構出來的,連丹尼士也不曾存在。城大的一切都是幻象,包括我自己。 [tags]城大,美女[/tags] Technorati : 城大, 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