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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布戰的意義

不少朋友不明白拉布戰的意義,認為根本無法改變結果,多說也無益。其實任何了解當今香港立法會結構的人都能預知結果,身在其中的議員們更清楚不過,也正因如此除了拉布戰拖延時間,已別無選擇。很簡單的道理:對於弱者,被強姦是無法避免的命運,但反抗卻是必須的。最好當然是令強姦者良心發現,知難而退。不然,難道還要自己脫了衣服張開雙腿,歡迎強姦者來上嗎--再來一句「come on,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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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權,今夜你睡不睡

上次的同伴有事去不了,於是打算一個人去,怎知有位朋友看了我上一篇文章,又被成功煽動了去,看來立法會真是一個很受歡迎的旅遊景點。 上次是請假去的,兩三點鐘就到了現場,霸了個比較前的位置;這次放了工趕過去已八點多,那裡已是人山人海,一出地鐵站就看到了若干警員,對著那群只唱歌和吶喊的良民,他們倒也輕鬆得很。相機閃光燈在他們身上的反射,非常好玩,如果他們都變成潘多拉星球的發光水母就更好玩了--當然那樣就會讓人忍不住想逗一下。 布,只要是能用來投影的背景,人們便用來看電視直播,甚至有人在地上圍觀twitter。 立法會會議在九點半結束,沒能夠表決。朱凱迪倡議大家到禮賓府探望一下權權,一呼百應。老實說鄭汝樺確實可憐,但她可憐的不是要面對眾多的反對者,而是政府中她居然一個戰友也沒有,連特首也退得遠遠的,只在幾天前出來說了兩句無關痛癢的話。為表公平,我們理所當然要去探望一下權權,給他拜一個早年。禮賓府的景色應該不會比立法會差。 這一夜,禮賓府外成了人的海洋,如此多的人,媒體報導居然說只有數百人,他們真是眼睛和心都瞎了。我粗略算過,每一排有二十人以上,不會少於一百排,所以數千人肯定是有的。 我們雖然盛意拳拳,但估計權權早就聞風而逃--沒想到權權比李前總理還膽小,李前總理至少還接見了當年的學生代表。要求對話的願望落了空,但在禮賓府外開派對也不錯,我真想每個月都上來開一次,權權也不會那麼寂寞。後來權權的老朋友長毛也加入進來,講了幾句話,以露骨的語言向深閨不出的權權表達了愛意。cctvb的攝影師雖然盡責,把我們向他們抗議的畫面都拍了下來,但估計最後還是要剪掉的。這晚只有兩種人,事但男和事但女。 十二點,我們按原計畫和平離開,但警方卻封了一條沒人走的路,逼我們走小路。其實今晚警方不時都在挑逗我們,可惜挑逗不成功,只好出殺手鐧--鐵馬攔路。當然,我不排除警方其實很捨不得我們走,很想我們留下來。在洶湧澎湃的「開路」聲中,警方見我們始終保持動口不動手,終於認識到留住我們的身也留不住我們的心,於是移開了鐵馬,讓我們通過。 我回到了家,依然對權權牽腸掛肚,心裡在想:權權,你今晚睡得著嗎?我們在你家門口呼喚你的名字,挑逗你,你究竟有沒有興奮? [tags]高鐵,反高鐵,立法會,禮賓府[/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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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門口的音樂會

一, 星期四,我打電話給B:明天有空嗎? 他說有。 我說:那一起去包圍立法會。 二, 晚上丁也在facebook上問我明天是否去包圍立法會。 我說是。 丁還帶了她女朋友去。世上稱得上浪漫的事情不多,送花送戒指只是一種庸俗的行為--除非花是自己每天澆水種出來的戒指也是自己親手打的;而和自己的愛人一起走上街頭抗爭,是真正的浪漫。有人說過:以人類的命運為自己的命運,人類就是自己的後代。 我也想帶個女戰友去,但是就算和某人沒有走至今日的形同陌路,我也沒把握能把她叫出來,因為她對政治不太熱衷。雖然我說要忘記她,但在某個時刻還是冒出了打電話把她叫出來的衝動。當然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她連我電話也不會聽的。於是,我就打給S。我問她是否支持高鐵。她說不。我說好,那你跟我一起去立法會吧。可惜她說沒空。不過晚上她還是打了電話來問我怎樣,有沒有舉起手機來--她看了新聞。我說我已經回來了。 在網上看到立法會門口眾多手機一起發光的照片,漂亮得猶如《阿凡達》裡面的潘多拉星球。 那天是屬於我們的節日,我們手中沒有燃燒彈,沒有石頭,沒有槍砲;我們只是坐在外面唱歌、吶喊,並且痛罵那幫坐在立法會裡的無恥權貴。他們一邊拿我們的錢任意地揮霍,一邊說我們太礙事。誰才是這座城市的主人? 他們不會理解的,從皇后碼頭倒下開始,他們就不曾理解過。城市對於他們來說,根本是與人無關的死物。無論何時,他們都不會承認:他們把城市搞砸了。他們一定會懷念過去,因為現在沒以前那麼容易了,城市的主人正在覺醒。 三, 穿的衣服不多,有點寒意,但我慶幸聽到了很多好歌,而且那天的氣氛比任何演唱會都要好。下次還可以再勇敢點,趁警察叔叔不注意,把貼紙貼到他們背上去。 四, 我記起曾寫過一首詩,《誰的森林》: 當年被逐出森林 我還年輕 當年我被逐出森林 僅因為憤怒的呼聲 我只是看不慣獵人 竟成為了音樂會的佳賓 貴族嘲笑完我的無知 便下達了驅逐令 過了多年我重回森林 在森林的入口 獵人正在回收 血跡斑斑的捕獸器 再布置上新的鉗陣 當我重回森林 陽光依舊照耀那片土地 我也依然年輕 只是我的森林夥伴 已剩下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