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ged: 共產黨

17

共產黨的被動語態

梁振英上台,最令人擔憂的一項,是他會強行把23條過了--看看現在立法會的形勢,他要強行過,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9月份立法會換屆大概也不會有多大的改變。但是經過兩天前數十萬人上街,他最新的說法是「不會主動提出23條立法」。聽了這種鬼話,我就想起他老哥胡錦濤在日本訪問時,回答小朋友的問題說過的話:我本人沒有想當主席,是全國人民選了我當主席。

17

城邦自治唱反調系列二:中共搞你還要問你意見?

「香港干預中國內政。交換的是,中國干預香港內政。」這是國師對香港人要求追查李旺陽一事的其中一個看法。上一篇文說過城邦自治的其中一個立足點是:中國沒得救。此文要說的是他們的另一個立足點:中國救不得。至於原因,國師的觀點已經很明白了,香港去救中國,會換來中國的干預。

4

純恩啊,我來滿足你了(之二)

對於大作家、大導遊、大食客李純恩來說,欠揍是常態,找抽是愛好,這從他經營多年的專欄看得出來。大概一年前,他皮癢難忍,恰好我也手癢難忍,我便執起皮鞭,狠狠滿足了他。最初本著送佛送到西的善意,本想給他來兩次高潮,可我太懶了,有了一沒有了二。事隔差不多一年,看到他最近幾篇寫共青團的文章,感覺他仍然是那個缺乏口水滋潤的李純恩。欠他的第二次,是時候還了。 李純恩寫了三篇有關共青團的文章,以他三十幾年前在大陸的經驗,竟在香港扮起專家來,還順帶恥笑香港政客的無知。 第一篇《共青團》發表於4月27日,以他的寫作慣例,一開頭就難免要先罵幾句香港政客如何如何--他筆下的所謂「香港政客」往往是指泛民主派。該文開頭一句「梁振英請了一位共青團小姑娘進政府做事,引來一些香港政客譴責」,「香港政客」所指太明顯不過了,難不成保皇黨還會加入譴責行列? 中間是三段他的一些個人經驗,最後得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結論:「所以,從另一個角度看,今天還要申請入團入黨的,才是真正的厲害角色。梁振英請的那位小姑娘,香港政客跟她一比,可能都是儍B。」這是一個邏輯混亂的傻逼才能寫出來的句子。 在談到他個人的經驗時,他竟然清楚記得他當年班上有三十人,其中有二十六人寫了申請書,而他是沒有申請的四人之一。他作為一個連申請書都沒寫的「落後份子」,理應無從知道當年究竟有多少人寫了申請書,而他竟然可以給出一個實數,這點不得不讓人懷疑。據我當過幾年班團支書的經驗,申請入團的人數只有班主任、班團支書和學校團委領導知道,就算我當年知道,也不可能至今仍記得。要麼,他當年是一個個去問同學,得出來的人數,但這顯然不是對入團沒興趣的落後份子所為,更何況這數字你還能記著三十年不忘記! 就算他的個人經驗是真確無疑的,如今的共青團也早已不是他經驗中的共青團。根據維基百科資料,李純恩大概是1979年來的香港,也就是說他所講的經歷很可能是文革都還沒結束的情況,三十年前對共青團的認識,放在今天已是迂腐過時,可他還好意思說香港政客不懂,又笑訪問他的雜誌記者無知。就好像一個一絲不掛的人,看到別人下面只有片樹葉擋中央,竟笑起人家是露陰狂,如此便好像可以掩蓋他也一絲不掛的事實了。 在李純恩的經驗裡,班上的叫團小組長,但是到了我的年代,「團小組長」這個名稱根本就從沒聽說過,班上最大的叫「團支書」,我當過。 在李純恩經驗裡,團小組長會找不寫入團申請書的同學問話,到了我的年代,你愛寫不寫,誰理你呀,反正名額也不多,像我當班團支書的第一年,班上有六十多人,寫申請書的不到十個,我要是得一個個做思想工作,老子還用讀書嗎? 在李純恩經驗裡,寫了入團申請書之後,「必須要一次又一次地表決心表忠心」,到了我的年代,只要你讀書成績好,基本上就能進,表決心表忠心都是書面功夫,而成績不好的,就算你對共產主義多忠誠都沒有用。如果我的年代還像李純恩的年代那樣,以我的德性,別說當團支書,恐怕連入團也難。 在4月28日發表的《積極分子最可怕》,李純恩依然在講他對共青團那套過時的認識。其實,談過去的共青團完全沒問題,但把過去的認識套用到今天,就笑話百出,李純恩作為某種程度上的「五毛」,當然還不止這些,他字裡行間還有為當今的共產黨開脫的意思。在李純恩的年代,「必須要一次又一次地表決心表忠心」才能入團入黨,因此他得出這樣的結論:『今天,誰是共產黨不可怕,誰正在想入共產黨,也就是所謂的「積極分子」,才真正得人驚。』 當今的團或黨都很容易進,入團或入黨只是得到進入權利場的入門券,甚麼也不做可能也會分到一丁點的好處,但倘若不為黨幹點「實事」,恐怕也不會得到多少,所以入了團入了黨,權力和利益爭奪反而更激烈更嚴重,何來的「不可怕」?如果現任共產黨都是不可怕的,那些甚麼跨省追補、暴力拆遷,那些甚麼劉曉波、胡佳、陳光誠,那些甚麼薄熙來、王立軍,就都是傳說了。 看著李純恩不斷罵「香港政客」,說著今天的共產黨不可怕,我怎麼覺著他就是他筆下那種正在想入黨的「積極份子」呢?李先生,你還是賣了鮑魚就早點回家吧。

8

我也是團員

如果有人問我,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什麼--曾經是共青團員,抑或依然是團員? 在香港人眼中,我應該屬於「根正苗紅」的人。我是小學一年級入的少年先鋒隊,小學期間擔任過中隊長。所謂「中隊」,就是一所學校為一個大隊,然後再分每個班為一個中隊,中隊長就是班裡面最大的。小時候確實覺得手臂上掛個二道槓特別威風,但中隊長其實是虛銜,如果國家給我配個隨身女護士,那就跟大部份退休老幹部沒甚麼兩樣了;論實權,絕對不如班長,班長有時候還要管理一下秩序甚麼的,反正我當中隊長時,沒人告訴我需要負責什麼。老師給你這個職務,一算是對你的一種肯定,二是希望你做一個榜樣,多做做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好事。 到了小學六年級,我還擔任過副大隊長,二道槓升到了五道槓--開玩笑的,其實最多只有三道槓。在少先隊,最大的就是大隊長,每當有新一批的學生入隊,他就帶頭宣誓--毫無疑問,小時候會覺得很威風。我這副大隊長僅次於大隊長,但宣誓那些看起來很威風的事,也輪不到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幫新隊員打打紅領巾,但也很能滿足我當時的虛榮心。我需要靠這種東西來滿足一下做大佬的虛榮心,是因為我小時候長得瘦弱,不能靠拳頭來顯威風。 少先隊員是沒有篩選機制的,人人都能當,上了小學一年級就自動入隊,但共青團又是另一回事。梁文道在《地下黨》一文裡沒有說錯:「今天的共青團好比成績表上的白兔仔,往往只有優等生的意思。」到了共青團這個階段,就不是人人都能當,但入團就和少先隊的二道槓、三道槓一樣,只是說明你是老師眼中的優等生。 怎樣申請加入共青團?我讀中學那個年代大概也沒有什麼黑五類不能入團的,但畢竟名額有限,誰能入,老師早已心中有數,你要做的,不過是寫份申請書交上去,經過上面審查,過一下儀式而已。中學時的教科書,還有專門一課是教入團申請書的,以我所知,大部份申請者都是拿範文略作修改寫成,滿紙空話套話,比情竇初開時寫的情書還要肉麻,但就算你寫了肺腑之言,倒也未必更有機會成功,正所謂「要練此功,必先自宮;若已自宮,未必成功」。作為同一屆學生最早入團的一批人,我的政治覺悟並不比人高--那時候大多數人雞巴毛才剛剛長出來,政治覺悟什麼的無從談起,早戀也沒比別人來得遲,就是書讀得還行。 我在初中一直擔任班團支部書記(簡稱團支書)一職,比當少先隊中隊長要忙一點,有時候要和學校管共青團的老師開開會,都是一些昏昏欲睡沒什麼好說的會,然後就是負責收收團費。有一年,學校要成立正式的團委會,當中必須有學生,我莫名其妙地成為團委候選人之一,然後經過投票又莫名其妙地選上了,成為三位委員之一。職位升了,國家依然沒有給我配一位女秘書,只是要開的會更多了。不過那時還是有虛榮心,覺得當「官」了,很有面子。 做到了那種級別,是不是就有幫助共產黨洗腦的任務?沒有,我的任務依然是去聽所謂的領導開會,以及收團費。有一次要請假到鎮政府開會,開一整天的會,我最初還為一天不用上課而竊喜,但當我在會場聽領導讀了半個小時的演講稿後,我開始覺得實在是一個悲劇。倒是後來學校給我弄了一個「市優秀團幹部」的稱號,這稱號對升學有一定的幫助,那意味著我就算考得比別人差一點,也可以得到重點中學的優先錄取。 可能是因為身在山區,我雖然根正苗紅,但是沒有受到黨的重用,上級從來沒有交托過甚麼重大的任務給我做,讓我在年少氣盛的時候沒有機會幹些傷天害理、為非作歹的事。我做過的最傷天害理的事,就是有一次會議,我沒能阻止最醜陋的一個款式成為我們的校服--而那一身校服是我也要穿的,要是我不用穿,我就原諒自己了。 2003年,我來了香港,組織在我離開前沒有任何囑咐,我是這兩年才知道原來有些大陸學生來香港讀書還帶了黨的任務過來。我從一個負責收團費的團員轉換為一個不交團費的團員,已經有快十年了,我跟組織完全失去了連繫,我的檔案在組織那裡也許就像國產凌凌柒的檔案一樣,上面已經鋪滿了塵。我聽人說:「不交團費、不過團的組織生活,也不代表正式脫團,組織有任務要找你,多久沒交團費,一樣會要團效力」為甚麼組織就從來都不找我呢? 博客《都是那些日子》通過汪洋的講話得出共青團是「次級管治團隊」,是太把領導的講話當回事了。無論是少先隊還是共青團,一直的定位就是共產黨的接班人,但要是說有沒有管治的實權,還真別認真,有管制實權的至少得是共產黨吧,人家一個小小的村幹部都得入黨才行呢。胡錦濤的團派出身,他當時也是以黨員身份領導團,別說他那種級別的,我代表學校團委去政府開會那次,在上面講話的雖說是我在團組織的上級領導,但身份並非團員,而是黨員。 陳冉是否仍是共青團員,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算不算團員。看陳冉的維基百科資料,我奇怪的是,這個人成績那麼好,在清華大學讀過書,怎麼就沒入黨?正常來說,這麼優秀的人才早被組織發展成黨員了,正如梁文道所言:「內地一個中學生品學兼優,而且力爭上游,一心一意想要做精英,這種孩子要是不入團,那才真是怪事奇聞呢。」她一個品學兼優的大學生,竟然沒入黨! 我看了梁文道被人罵投共的三篇文章,是他一貫的風格和立場而已,他從來都不是激烈的反對派或反共鬥士,憑這三篇就說他投了共,我看投共的多了是,我本人更嚴重,已不是投共那麼簡單了,而根本一直就是共產黨接班人、次級管制團隊。有人還說他那些只是戲謔的說法,我倒覺得大實話也很多,他對共產黨整體的看法是沒錯的,但是放在陳冉當官的背景下就有點不妥。中國共產黨的成份太複雜了,在廣東道排隊買LV的長髮女子可能是共產黨員,但她和中南海的九常委肯定不同。我在大陸有很多親戚朋友都是黨員,他們也不是甚麼惡不可當的人,甚至政府賣地賺了筆錢,他們也不會因此多了好處,有時候山林失火,他們倒是要走到最前線充當消防隊員。 一個疑似地下黨,提拔了一個曾經的共青團員,按理說,肯定是不同尋常的,他們不是八千萬黨員或七千萬團員中的普通一員。但這不是去查看團章、黨章就能看出端倪的。

6

梁振英,黨的好同志

其實在內地的某些語境下,以「同志」相稱則未必表示對方是黨員,正如在香港某些語境下,人家稱呼你「靚仔」則未必表示你真的是靚仔。共黨建國後,很多傳統稱呼皆被視為「封建遺毒」,都被廢除掉了,一概以「同志」代替

0

共黨治港

拍攝於荃灣一家酒樓的廁所。該廁所臭氣熏天,足以媲美共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