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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父之名 1

以父之名

昨天是國父孫文的誕辰,也是我去倫敦領獎的日子。 網上雖有朋友願意冒充本人之家長,本人不勝感激,但本人向來懼怕與陌生人來往,因此他們未能同行,實在抱歉。與我同去的是現實中的朋友,家洛。說起來家洛和孫文有點淵源,因兩者都是從事反清工作的,各自是兩個不同的黑社會組織之老大。 在學校負責此次徵文的老師聽説我沒有打算攜帶家長的意願,表示願意與我同去。她要與我同去,我自然無以拒絕,但矛盾的是,我並不希望身邊有個老師,因爲老師讓人害怕。然而後來她說,她抽不出時間出席。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到達倫敦,如果我早點知道她不會出席,我就會多帶個朋友去。 事實上,家洛有意叫豆腐一起來,但豆腐沒有興趣。後來和豆腐聯絡,她表示,如果是我親自約她的話,她就可能來。但是說實話這次頒獎我真沒有想到要約她,因爲在我看來,她對歷史、文學之類的東西應該興趣有限。當然,這不是說家洛就對歷史、文學有興趣,反而十分有可能的是他比她更沒有興趣,但是約一個男人顯然要比約一個女人更爲容易,何況還是一個我愛過但不愛我的女人。 這次筵席真正熱鬧,出席人數大約有700人,我估計大部分都是與孫中山無甚大關係而是純粹來混吃的。出席者中包括一些政治人物,如臺灣立法院副院長鍾榮吉,香港立法會議員劉慧卿、涂謹申、馮檢基等等,這些人算不算混吃則有待考證。鍾榮吉講話洪亮如雷,證明在臺灣立法院講話小聲點都不行,但奇怪的是我發現王金平講話聲音倒不怎麽大;比較意外的是劉慧卿會出席這樣的活動,因爲我以爲她曾經發表過的類似支持台獨的言論與孫中山的理想應該不太一致;另外需要特別説明的是,我曾經撰文諷刺過涂謹申,但是這次給我頒獎的嘉賓正是他。真是冤家路窄,不過他肯定不知道有這麽一篇文章,而且其外表敦厚,比劉慧卿之流要平易近人得多。 我和家洛剛在席上坐下不久,學生組的冠軍便開腔和我們説法。他居然問我,爲什麽不參加公開組?他說公開組只有10份參賽稿,競爭不大,且獎金比較豐厚。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其實沒有興趣關心我爲什麽不參加公開組,因爲我連學生組都不進前三的人,何德何能進公開組;他是想表明他後悔參加的不是公開組,因爲以其學生組冠軍之實力,必定在公開組也能有所斬獲。他還問我爲什麽會參加這次徵文。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外乎是自己想參加或者被逼參加,我大可以不答。但是為表現我為人親和,所以我如實告訴他我是被逼參加的。這可以認爲是我向他示威,意思就是,我被逼隨便露了幾手就可以打敗150多人進入前六,要是我認真寫你這個冠軍難免不保。當然,他能不能聼出來要看其智慧高低。 後來我才發現他並不是與我們同席的,因爲他是冠軍,而我只是具有安慰性質的優異獎而已。優異獎和前三甲除了獎金上有分別,還有另一個不同的待遇就是,優異獎的作品不獲刊登在當晚的典禮特刊上。冠軍回到他的座位後,家洛亦表示此人口水相當多。鍾榮吉要是認識了此人,一定認爲此人極適合在臺灣的口水政壇立足。 粗略瀏覽特刊上的文章,發現我和他們的文章最大的分別是,他們當論文來寫,我當文學來寫。尤其學生組冠軍,大量參考孫中山選集,真可謂是鍾榮吉口中忠實的信徒。必須説明的是,我是把論文和文學分開的,論文用於學術,而文學屬於藝術。意思不是說本人的獲獎文章在藝術層次上比他們要高,而我真正要說的是,當我看到一篇文章結構和論文一樣,有引言總結,分條論述,正經八百,已經沒什麽興趣再作詳細閲讀。我以爲這樣反而不利于宣揚國父的思想。再説,這些論文對孫中山的思想亦非有一套新的見解闡釋,所以從學術上看也不是特別了不起。 如果從更深層次來分別我和他們,那就是他們是理性主義,而我是浪漫主義。 這次晚餐尚算豐富,可惜唱歌的那些所謂”實力派”歌手則有損我們年輕人的胃口。而且看那些歌手的樣子,不做實力派基本上沒什麽出路。但我最不開心的其實是抽獎沒有抽中我,人家不用寫文章來混飯吃的都有幾百甚至上千元入袋,而我辛苦寫文歌頌三民主義卻只有三百元。豈不是逼我又從浪漫主義回到現實主義。 以國父之名,我們舉行了一次快樂的聯歡晚會。 (補記:最後一道菜狀似女性的容器,爲此身邊一位女同學還特地拍照留念。) [tags]國父,孫文,倫敦大酒樓[/tags] Technorati : 倫敦大酒樓, 國父, 孫文 Ice Rocket : 倫敦大酒樓, 國父, 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