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林超榮:出了甚麼問題

林超榮對林慧思事件有他的看法:「普通的街頭謾罵,大部分人用政治包裝,轉移問題,真的出了問題。」我其實沒看明白林超榮說甚麼,但「我支持香港警察」群組似乎看明白了,說他講得中肯。

好吧,如果「普通的街頭謾罵」是對林老師當日行為的中肯評價,那為何要組織如此多的人,以不逼死她不罷休的姿態去攻擊林老師?倘若把它當成普通謾罵,正確的處理態度是「食個包飲杯茶」就讓它隨風而去,回到應該討論的問題上,也希望林超榮可以解答以下這些問題:1,同是街道使用者,青年關愛協會對法輪功的行為算不算構成滋擾?2,在這兩個當事者的多次對峙中,警察有沒有公正處理?3,警察在公共場所執法,有沒有向公眾解釋的義務?

對於三個問題,我的看法是:

第一個問題。如果青年關愛協會仍不算在滋擾法輪功,那以後電訊盈科可以遮擋數碼通,數碼通又可以遮擋和記,這個世界絕對可以比現在更混亂。我走在路上,也可以隨便擋著人,不讓別人前行。就算警察來做所謂的協調,我也不接受,我就是要擋住別人前進,你奈何得了我嗎?

第二個問題。公眾對警方本來是有期待的,就是希望警方能把實施滋擾的一方驅趕,還給受滋擾一方繼續活動的權利。但是警察只是封鎖了現場,沒有針對公眾的期望作出快速的處理,加上警方過去已經給人偏幫青年關愛協會的印象,所以現場民眾批評警方,不是沒有道理。

對於第三個問題,許多人覺得警方不需要向公眾解釋,連林超榮也是這樣認為的。在一個公共場所,拉起警戒線執法這個行為本身已對市民日常生活造成了影響,警方怎可以對受影響或正在圍觀的市民不作解釋?作解釋的工作並不難,也不是真的很花時間。解釋清楚了,對警方辦案也有好處。沒錯,像林老師那樣走出來質問警察的途人並不多,但他們不出來質問不是出於常識,而是出於習慣,或者麻木,或者出於對自己公民權利的不了解--香港缺乏這樣的公民教育。對於警察辦事不過問原因從來都不是甚麼常識,尤其是今天的香港,警民之間並沒有這樣的互信基礎。我說一個自己的親身經歷,三年前我因網絡言論而受到警方關注。警方早晨上門來抓我,我問他們罪名是甚麼,一開始在場最高職別的一位警司竟答不上來,吞吞吐吐的,之後要由其下屬來解釋。試問,如果「警察辦事不要問」是常識,我是不是就甚麼也不問直接跟警察去警署?而且,誰敢保證那些是真警察?

警察是一種經常需要面對市民的職業,或者說一種公共服務,不懂得和市民打交道,或者厭惡和市民打交道,那不要當警察好了,還不如去餵豬。從事件的影像中,我看到警方並沒有向林老師解釋的意願,只是不停發出警告叫她出去--其實這些時間如果用來解釋的話,早解釋完了,是誰把事情弄大了?林超榮還拿在街上拍戲作為類比,老實說,就算拍戲也不是「大晒」,如果你在公共場所拍戲,又不對受影響的市民好聲好氣解釋清楚,市民也實在可以不配合。

不要只問立場,不要只關心粗口,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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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在一個沒有英雄的時代,我只想做一棵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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