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佐拉

孫悟空三打白骨精,才終於把白骨精打死。然而強中自有強中手,佐拉的生命力比白骨精還強。時隔多日我為何又再重提此人?因為我看了早前佐拉在2007年中文網誌年會上的發言,又憋不住了。都怪我腎不好。

佐拉在中文年會的「草根媒體與專業媒體」環節,語帶悲傷地說出一句耐人尋味的話:我們每個人都是畜生。他還在為他的收費報導辯護嗎?很久以前佐拉要求google前台客服小姐要說「我們」不應該說「我」,在這裡我也請佐拉不要用「我們」這個詞,因為至少我不是畜生,畜生沒有尊嚴沒有理想。

佐拉還說,公營媒體有納稅人支持,公民記者也需要「納稅人」,而公民記者的「納稅人」就是當事人。我不知佐拉是故意混淆概念,還是腦子不太靈光。納稅人是一個抽象的群體,涵蓋了各種利益層,而當事人卻是具體的利益個體。所以當公營媒體報導某一事件時,不需要代表納稅人中的某一利益層,而且納稅人這個抽象群體與某一事件的關係也是模糊的。納稅人的錢,換來的是知情權。公民記者收當事人的錢卻是另一回事,當事人和事件之間是直接且清晰的關係。之前我已說過,這和傳統記者收紅包的性質大致相同。公民記者不止佐拉一人,為何只有佐拉遇到了這樣的問題?為何佐拉就變成畜生了?

佐拉在多個場合努力為自己樹牌坊,強調自己的收費很適當,說得好像很為當事人著想似的,比如我多次引用來譏諷他的所謂「適當的交通費和通訊費」,還有甚麼坐的吃的都是最便宜的,聽著聽著好像都快可以和周恩來總理媲美了。他無論是在年會上,還是接受香港電台的採訪,一律都是這個論調。但且看看所謂「適當的交通費和通訊費」究竟是甚麼。要求當事人給自己購買DV機、電腦等等也叫「適當的交通費和通訊費」?要求事成後提供賠償金的一部分(數十萬)也叫「適當的交通費和通訊費」?很明顯,這個「紅包」比傳統記者收的還要大,佐拉的胃口不小。這不叫趁火打劫還能叫趁火打鐵不成?

在香港電台的最新一集節目裡,佐拉為自己辯護說,只要他和當事人不覺得是趁火打劫,那就不是趁火打劫,別人要怎麼說他阻止不了。這是甚麼邏輯呢?以後我繼承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做了騙子,也可以說,只要被騙的人不覺得被騙,那我就不是騙子。佐拉所反對的某黨也可以說,只要我腳下的人不覺得我在壓迫他們,那就不是壓迫。然而事情沒有佐拉想像得順利,終於有西寧的當事人出來指責佐拉是大騙子。佐拉很厲害,可以反咬西寧人一口,極大地發揚了某黨不要臉的革命精神,我真是太佩服了。香港電台的那集節目既然也講到了佐拉去西寧,為何不一併披露後來西寧人對佐拉的控訴?為何不看看佐拉嘴中的適當收費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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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在一個沒有英雄的時代,我只想做一棵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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