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吉一夜,回不去的過去

往深圳途中,雲特別美

 

昨晚去深圳布吉一家飯店和朋友吃飯,那家飯店的牛肉據說是即日從鄉下運來的新鮮牛肉,席中有兩位朋友曾經來吃過一次,說很不錯。以前我們約吃飯,一向在市區內,這次竟然跑到關外的布吉來。

剛坐下來沒多久,說起某位不在席上的朋友,有位朋友說他老婆曾經就在附近的一家幼兒園上班。我說,他老婆是我曾經的女朋友。說起別人老婆的那位朋友,和我第一次見面,也許並不知道我和別人老婆有這麼一層關係。席上另外三個朋友都是老朋友了,他們都知道我那些年的事情。

也就是說,我們昨晚吃飯的那條街,是幾年前我經常去的地方,但我現在竟然完全不記得了。這條街,也是我和那位女朋友完成分手的地方,那個晚上,我在這條街上來來回回走了幾百遍,沒想到不用十年,我就把這條曾經烙下我痛苦與孤獨的街道忘記得一乾二淨。換成含淚大師余秋雨,隨便走在一條街上,能把一千多年前的「關他屁事」的事都想起來。就是經歷了那次,我才知道女人狠起心來,你和她經歷過的所有一切都不值一提的,自此之後我也開始學習決絕。我現在的問題是,我甚麼時候才能徹徹底底忘記鍾山台的那條小路和美孚公園。

當年去一趟布吉,布吉關口必然塞車,感覺路途很遙遠--我愈是心急想快點見到女友,路就愈是跟你開玩笑。要不是女朋友在那裡,我真不喜歡去。如今布吉關口已閒置,交通順暢了很多,地鐵也已開通,感覺布吉比以前近了很多,要是現在有女朋友在布吉,我還是樂意去的。

我當年的那位女朋友,也是當年好兄弟臀叔的女朋友的姐妹。幾年前,臀叔的女朋友和他分了手,分手沒多久就嫁了來香港,偶爾和她吃飯,我總是很傷感。臀叔及一干朋友喝了她喜酒之後,幾乎可以說和她絕了交,我沒喝她喜酒的,因為住在同一個城市,倒是偶爾有些連繫。朋友們都生她的氣,就像我如今也生某位為追求更多快樂而拋棄我另一位兄弟的小姐一樣。話說臀叔去年也結了婚,生了孩子,長得挺像他的,就是會不會繼承他的巨臀,還有待觀察。

我記性不好,但有些事情又記得太清楚,多愁善感的性格令我每次想起往事,無論那件事本身是快樂或悲傷,我都是唏噓不已,霸氣盡失。現在年輕已經這樣,真不知怎樣度過晚年。之前看了《黃金花大酒店》(The Best Exotic Marigold Hotel),覺得晚年去印度也許不錯,那是個適合忘記一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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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在一個沒有英雄的時代,我只想做一棵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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