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雜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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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重口味:曾蔭權的催命曲

你有不喜歡的藝人嗎? 你想搞臭他的名字嗎? 大膽說出來,把他們推薦給曾特首。曾特首一定滿足你的願望。 短短幾天之內,就見識了讓一個公眾人物身敗名裂的兩大方法:一是向媒體爆料這個人和很多女人發生過關係,二是提供機會讓這個人和曾蔭權發生關係。這兩種方法唯一的不同是,前者可能傷及自身,稍有不慎甚至會同歸於盡,而後者,那多少是對方有點自取滅亡的意思,避開女色不易,但避開曾蔭權總不會是難事吧。不過這兩種方法都能達成相同的效果--從此這個人就與「不乾淨」、「不檢點」掛上鉤了。 曾蔭權真夠義氣的,在「好友」馬草泥一身屎的時候放出這首歌,以圖轉移大家的視線。馬草泥,「你嘅表演夠晒啦」。 歐陽靖真的有必要思考一下,安排這份工作給他的人是何居心。歐陽靖從美國歸港也有些時日了,竟然不知道曾蔭權不是奧巴馬--有機會為歐巴馬競選,可能是一種榮耀,但為自戀狂唱歌,只會跟隨自戀狂走向滅亡。死在曾蔭權手上,你都算on 9啦。 香港的流行音樂最大的敵人不是foxy,是香港政府。這些年來,香港政府借流行樂歌手唱了多少品味極壞的歌曲,摧毀了多少歌手的美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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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主流意見

國際社會大多數成員是:俄羅斯、哈薩克、哥倫比亞、突尼西亞、沙特阿拉伯、巴基斯坦、塞爾維亞、伊拉克、伊朗、越南、阿富汗、委內瑞拉、菲律賓(最後站到了反主流一面)、埃及、蘇丹、烏克蘭(最後站到了反主流一面)、古巴及摩洛哥。哦,忘了天朝大國了。加起來總共十六個國家。看看這幾個「主流」國家,明白了所謂「國際主流」就是「國際主要流氓」的意思。 [tags]諾貝爾,劉曉波[/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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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這個廣告的沒學過數學?

最近看到渣打的一個廣告,我不太明白。 我不明白算術測驗為甚麼在黑板上進行。 [tags]廣告,渣打,數學[/tags] 我不明白「x」為甚麼會打在題目的左邊而不是習慣上的右邊。 我最不明白的是,這種除法豎式是哪裡教的。我真想讓導演用這種豎式算「9/2」給我看看。 拍這個廣告的現場,真的沒一個讀過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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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腳行,滅赤貧

  猜猜這是哪個國家的貨幣? 給你一些提示: 一,這個國家人口2700萬,大部分是農民,過半國民生活在赤貧線下。 二,這個國家的主要食糧是玉米。   三,這個國家在2006年之前還是由君王統治的王國,如今搖身一變,已是由共產黨執政。 四,這個國家曾是天朝藩屬國。 五,這個國家曾有後裔在港不幸遭警槍殺。 六,這個國家海拔很高,境內有世界十大高峰的其中八個,包括珠穆朗瑪峰。 七,這個國家暫時還沒把樂施會之類的NGO打成反動組織。 答案呼之欲出了。沒錯,就是尼泊爾。上面那張紙幣面值一百尼泊爾盧比,大約可換港幣10元。 前兩個提示不足以判斷是哪個國家,因為世上窮國多的是,截止至2008年為止,全球有14億人每天的生活費低於1.25美元(大約港幣10元)--這也是世界銀行設定的貧窮線,根據上面的提示一,光是在尼泊爾,就有過半人一天的生活費不夠上面的那張紙幣多。貧窮算得上是人類的頭號敵人,貧窮的好友包括疾病、飢餓、死亡、黑暗等等,貧窮問題得不到解決,它的好友也就會接連不斷地來滋擾和扼殺人類。對付一個壞蛋,一個超人足矣;而要對付這個和人類對峙幾千年的敵人,則需要全人類的聯手。從1993年起,聯合國把10月17號定為國際滅貧日,而今年的滅貧日,以消滅貧困為使命的樂施會也會在本港舉行一個特別的活動--赤腳日,目的在集合眾人之力對付貧窮獸。 上個星期,應邀參加了樂施會一個分享會。那些在powerpoint上展示的貧窮,對於我來說一點也不算陌生。在我還年少的時候,我看過也走過很多泥濘的山路,我看過光著身子在街上走的兒童,我也看過一年四季赤腳的人。貧窮其實就在我們身邊。我的家鄉已慢慢擺脫從前的那種狀態,至少泥濘的山路少了,在街上也再看不到沒衣服穿的孩子,但是這種狀態在世界的某個地方甚至就在家鄉不遠的某個角落還在延續。貧窮的形成有諸多的因素,地理、歷史、政治因素等等,多與個人的勤奮沒有太大關係,可以肯定的是,沒有別人相助,他們的努力永遠只是掙扎求存,貧窮會一代代遺傳下去,當我們還自覺是人類的時候,貧窮也就不會只是與己無關的問題。 在香港,幾乎每個人都擁有超過一雙鞋,今天可以選擇穿這雙,明天可以選擇穿那雙,心情不好又可以換一雙鞋,還可以一星期每天都變換款式;要是喜歡,我們還可以選擇穿或者不穿。而這種種的選擇,對於世上的其中14億人來說都是奢侈的,他們唯一的選擇是,赤腳。   讓我們脫下鞋吧,為了那些沒有鞋穿的人及其世世代代也能穿上鞋;給他們一雙鞋,讓他們有機會走出一條不同於過去的路。 赤腳日詳情:http://www.oxfam.org.hk/tc/barefootdayact.aspx facebook page:http://www.facebook.com/barefootday  

豔遇 6

豔遇

今天,她有些孤獨。她一個人坐在咖啡館裡,喝著濃烈的咖啡,喝著喝著漸漸有了醉意。 「小姐,你旁邊有人嗎?」一把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耳朵,她抬起頭一看,眼前正站著一名帥哥,那張帥氣的臉蛋幾乎是撲面而來。難以避免地,心跳開始加速。她的第一個反應是,把臉別過一邊,心想:我沒有做夢吧,沒有做夢吧‥‥‥ 在心裡反覆唸了幾次「沒有做夢吧」之後,她開口了:「啊,沒有。」為了掩飾她的激動,她壓低了聲音,說完了自己也感覺不對勁,怕對方並沒有聽到,她懷疑連自己也分不清這是在回應自己內心的疑問還是在回應帥哥。但是,她又好像預知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臉也開始紅了。那可真的是一位難以抗拒的男子,放誰面前誰都要心跳加速,包括男的在內。人人在他面前都會變成催熟的蘋果,唰一下就紅了。 在她想再說一次「沒有」的時候,帥哥的身體明顯有了反應,他朝著她的方向俯下身子,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她臉上,與她形成對視。她的心裡唱著: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然後‥‥‥然後,帥哥拿起凳子,一轉身,走了,留下一句:謝謝。 當時是下午三點,外面的陽光比她喝的咖啡更加濃烈。可以肯定的是,她真的沒有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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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聽得見的父愛

在東華三院邱田華中學任教多年的何得華,是一名屢獲表揚的傑出教師,除此之外,他還是一位令人敬佩的父親。他有兩個孩子,長子在加拿大一家華人電台做DJ,次子則代表香港從台灣舉行的聽障奧運會上帶回來一面銅牌。

「綠色怪傑」和他的綠色生活 12

「綠色怪傑」和他的綠色生活

(近日突然發神經,在twitter上說起自己最想做的是編輯和記者,而不是現在的工作。說是發神經,是因為向人說自己的夢想本就如同向意中人示愛一樣,總是難以啟齒的,只有撒酒瘋或發神經才敢說出來--我確定那天我並沒有喝酒,那麼,就只能是發神經了。 twitter上的朋友告知入行之難,其實我是知道的,我更知道自己水平也不怎麼樣,別說會寫文章的多得是,就算文章真的寫得呱呱叫,也不見得就是做編輯或記者的料。畢業前我的FYP就是製作一本雜誌,可做出來的水平就很幼稚。那時做了一個訪問,也是不如人意的,我是那種總是在訪問時不知要問甚麼動筆時才知道該問的沒問沒用的問了一大堆的人(我就在那時候意識到了自己可能並不適合做記者的)。我覺得我最大的錯誤就是,我本來是一個很不正經的人,但是一到關鍵時刻就逼自己裝正經。這種正經,往往事後自己想起來都要起一身雞皮疙瘩。 那本雜誌,在它訂出方向時已經注定是一個失敗品,與其說是目標太大,不如說是根本沒有一個清晰而明確的方向--當一個人找不到明確的方向時,往往就會訂出一些空洞的大目標出來。那個訪問,要不是指導老師曉蕾的建議,也不會存在,當然做得不好那是我們的問題,要不是有她從旁指導,問題可能更大一些。那篇稿子在雜誌製成後又略作修改,連標題也作了改動,現在post出來,算是自證本人並不適合幹那一行。) 他遠離鬧市,住在一個叫做「野鴿居」的地方。屋子臨海而建,卻沒有霓虹燈照耀出來的「無敵海景」。當有人問他對「怪人」那些外號的感受,他總是拋出這一句:「First they ignore you, then they argue with you, finally they take you for granted.」綠色生活是他的信念,而他也似乎總是走在人們的前頭。 此人自稱阿祥,全名周兆祥,人稱怪人。姓周的怪人當中,周伯通之後可能就是他了。 周兆祥出來開門迎接我們時,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走起路來頗具跳躍感,誰能相信眼前這個充滿活力的人已年過六旬。當你懷疑他腳下是否裝了彈簧的時候,你往他腳上一看,他竟然是光著腳丫子的。 本來不食肉 一進周兆祥家裡,便聞到一股蔬菜的味道。原來右手邊就是廚房,桌上擺著各類蔬菜。他把我們帶到客廳坐下,周圍的擺設和他的穿著一樣簡樸,他饒有興致地告訴我們那些家具除了一些是二手的,還有一些更是他親手做的。不遠處的餐桌上還放著他吃剩的玉米棒子,看來那些應該就是他今天的午餐了。 要不是他問我們要不要關掉音樂,我們還真沒注意到此時他的家裡正播放著輕緩柔軟的音樂。然後,他就在我們旁邊的木沙發坐下,他的愛貓隨即跳到他身上,把他當成了睡床。而我們就從吃素聊起。 很多人知道周兆祥,是因為他吃素。上世紀的八十年代,是一個吃素還會成為新聞的年代,從那時候開始周兆祥就開始了他吃素的綠色生活,二十年如一日從未改變。他說當時吃素的人極少,也很少人談素食,吃素者甚至被視為異類,不過如今吃素的人已很多,吃素變成一件很普通的事;近年來,純素食的餐館雖有所減少,但許多非素食餐館的餐單上卻多了素食供人選擇。 二十年前的周兆祥絕對稱得上是一個「潮人」,他最初開始吃素,就是因為在外國留學時接觸到素食,那時素食已成為歐美的時尚。人人都說人是雜食動物,食肉更是人類的天性,周兆祥卻不以為然,他說人體的構造和肉食類動物的構造根本很不同,本來就不是設計來吃肉的,而且吃肉吃的其實就是動物的屍體。 談到本地素食文化,他不無失望地表示,香港醫學界太落後,當其他國家的醫生都開始承認食素是有益健康的,他們還一直在否定吃素。他還說,在香港,反吃素的宗教勢力太保守太強大了。 未來是綠色 周兆祥的綠色生活不止在吃素。他說,沒有絕對綠色的生活,只有相對較為綠色的生活,只要他能做到的都會儘量去做。像減少紙巾使用、以單車代步、減少搭乘電梯,這些人人都會說的他當然也都在做,而他之所以「怪」,是因為他做的比普通人更多,他甚至反對乘坐飛機。 周兆祥反對坐飛機不僅是出於環保的理由,他還給出了一個似乎更切身的理由:坐飛機等如自殺。看到我們略顯驚訝的表情,他解釋道:「航空公司當然不會告訴你們,飛機師和空姐的平均壽命其實都偏低。」他所說的並不是空難的發生概率,而是由於高空缺乏氧氣,加上外太空的輻射,長期在高空會對健康造成致命的損害。 他並不掩飾自己的「怕死」。為了少坐飛機,他減少了出國參加研討會,甚至缺席了女兒在美國的大學畢業禮。他說,少坐一次飛機的意義,遠大於參加女兒的畢業禮。難得的是他家人對他都很尊重和支持,他的家人更深受其影響,使綠色生活成為一家人共同的信念。 「如果人間有未來,一定是綠色的。」──這是周兆祥的信念。與其說他怪,不如說是他走得比我們快。 box Club O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