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我的新同學 0

我的新同學

  有一位新同學說我很像她的friend。我笑著問,像你的boyfriend?她說不是。   其實她也長得像我的一位朋友,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不過我沒有說出來,以免人家說我用這麼老套的辦法追女孩子。   我和這位同學的故事是這樣開始的:選班級職務那天,她突然推選我做「康樂」。要命的是,經投票後我居然又贏了。我這種人居然做了康樂,就是拜她所賜。從此我便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然而,今天歷史學會選會長的時候,她又不支持我,令我慘敗在一個女同學手下。所以我跟她說,我對她很失望。於是,在中國文化課上,她說要選我做中文學會會長。什麽世道。

我的失落 0

我的失落

  昨天終於收到會考成績覆核的結果。結果就是,沒有出錯,成績維持不變。是個令人失落的消息。  其實重要的不是成績的升降,因為無論升降,對我的升學影響都不是很大,重要的是面子問題,以及我的執著。于是現在我很失落。成績覆核的900元打了水漂,像去刺秦的荊軻一樣,從此一去不回。   申請覆核的兩個科目分別是中文和中史,兩科原本都有拿A的實力(請允許我在失落的時候稍微自大一點),卻分別只有D和C,其中最離譜的是中文科作文部分我只有E。老師失望,我更失望,於是老師很支持我申請覆核,雖然老師也告訴我有個調查表明覆核後能升grade的成功率很低,但我始終覺得我的運氣向來不佳,應該花些錢消消霉氣。  我想,熟悉我的人、看過我文章的人,大概都會認為我的中文水平絕對不在D的水平吧,包括我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自己實力如何,我再清楚不過了。中文科林老師對我的寄望是A或者B,當然最好就是A,不要說D連C都是從來沒有想過的。結果出來的成績是:讀本部份是B,作文部分是E。這跟我做試卷的感覺是完全相反的,我原來的感覺是作文部分絕對要比讀本部份好。我是一個不適合背書的人,2005年來我幾乎半年沒怎麼溫過中文書,而且由於時間問題讀本部份我還有一兩題沒有作答,結果居然讀本好過作文!這是有史以來最奇怪的事,應該寫進健力士世界紀錄。但說奇怪也不奇怪,我媽有一句”很有辯證哲理”的話:凡是我感覺良好的試題,成績出來都是比較難堪的。這也許是我的命運呢。既然是命中注定,那就不能說是奇怪了,我應該大笑一聲:哈哈,早料到是這樣了,哈哈……哈哈哈。不過,如果是這樣,我看上去就會像一個神經病。   林老師問我,是不是又寫怪文了。我答,沒有,寫得很正經,而且是以自己親眼目睹的真實事例為題材。我說的是實話。我選的題目是,令人反省的一件事;那個真實的事例,是去年暑假我在大陸的一位朋友殺人的事--我再次強調,這是一件真實的事情,絕對不是為考試而"背出來"的。那整個矛盾激化的過程我幾乎都有目睹,除了殺人過程之外。  林老師又問我,有沒有寫怪字。我答,應該沒有,我檢查了很多遍。其實就算有一兩個怪字,也不可能影響那麼大。  所以,我的作文為什麼是E,實在想不明白。這是一個謎,它可能會困擾我很長的一段時間,與面子無關,而是我太執著。要知道,原來F5那些連造個句子都有問題的同學,作文都是D,比我高一個等級,這是對香港中文水平的諷刺,還是對我個人的諷刺?  另外,我對閱卷員的欣賞水平表示嚴重的懷疑。我不清楚閱卷員的身分,就算他是一個大學中文老師也好,除了對他怎麼會成為老師感興趣之外,我已經無話可說。  我想起了我中四的中文老師,姓李的,學生們叫他李白。這樣叫他並非他很會寫詩或者很有文采,我的感覺是他是一個與文采絕緣的人。中文,其實不止中文,但凡世上的語言,都是很靈活的,但是到了這位與詩仙同姓的老師手裡,就變成了了無生趣的石頭鐵塊。比如,填空題,太陽很_,按照文意可以"太陽很大"、"太陽很圓",但是如果"標準答案是"大",那就不可以不"大"。又比如寫作文,句子有很多的表達方式,既可以"這是一個很大的太陽",也可以"這個太陽很大",兩者意思相差不遠,但是這位與詩仙五百年前是一家的老師,非要幫你改成他認為正確的表達不可。所以像我這種自以為善於用文字表達的人,作文本上反而是"鮮血淋漓",但是久而久之我也慣了,除了第一次跟他爭執我的表達並沒有出錯之外,以後他要我改什麼就改什麼。  有一次"李白"出了道作文題:我的好鄰居。當時我想跟他說,我從小學開始寫這種題目,寫了幾年上了中學就從沒寫過。我還想告訴他,我現在的鄰居都是印度人,我不認識他們,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好是壞。不過上面兩句話我都沒有說。於是我就寫我的好鄰居是一頭在中環上班勇擒劫匪的大象,結果"李白"說我這是"怪文"。如果說浪漫主義就是"怪文",那麼我強烈建議,以後不要叫李白(真的那位李白)詩仙了,我們就叫他怪人好了。至於屈原,我們就叫他"怪人之鼻祖"!   前面說到,我的課堂作文常常是"怪文",要改、改、改。而會考,你想改都沒得改。但是,我實在不知道我要改什麼。  會考前,學校曾請了一個所謂"資深"的老師來幫F5的學生補作文。上這種課真的很悶,這位"資深"老師一開口說話,也就是我開始打哈欠想睡覺的時間。不過,我記得他好像說過,要寫好一篇記敘文不僅要有記敘,還要用一定的篇幅抒情和議論。這是一句廢話,但我這次作文似乎正是敗在這裡。並不是我沒有抒情或議論,更不是我不會抒情或議論,而是我的抒情或者議論太過含蓄了,不符合老師要求的這種標準:前面三分之二記敘,後面三分之一抒情議論,這樣就是所謂的"條理分明"。而我的抒情和議論穿插在整篇文章、整個記敘里,條理"很不分明"。請原諒我的狂傲不羈,其實我一直覺得閱卷員會看不明白我在寫什麼。  中史和歷史老師都這樣教我們:答題的時候要把閱卷員當成白癡,答案儘可能詳盡。答中史和歷史的時候,我正是這樣做的,所以我歷史拿了A(中史為什麼只有C我也不太明白,總之這是一個事實了,和我的朋友殺了人一樣,我都無力改變)。但是我從沒有把作文閱卷員當過白癡,我甚至把他們幻想成我的伯樂。但事實上,伯樂是很少的,白痴倒真的是很多。  我在申請中史成績覆核前徵求中史老師意見。他很支持,並說:錢可以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但結果似乎證明,這不是錢可以解決的問題啊,包括我的面子和執著。我現在很失落,我連最擅長的寫作都寫不過那些連造句都有問題的同學。當然,我還可以再交1000元上訴申請覆核,但我不會愚蠢到再送錢給考評局。我永遠記住了這句話:要把閱卷員當成白癡! Technorati : 香港會考

今天我請客 0

今天我請客

1,會考前和朋友許下的承諾,決定了我這次的請客。 2,我的承諾是,如果我會考拿到A就請他們吃東西。獲得我的承諾的朋友包括功榮和安娜。「嚴格」地說,他們並非我朋友,因為一個是我「女婿」,另一個是我「女兒」,都是我的「家人」且輩分有別—我是一個極封建的人。至於他們是什麼關係,這是國家機密。 3, 拿A是預料中事,不過只有兩個A就實在出乎預料。我原來最低的目標都是4個A,如果拿到四個A我就會去試一下北大在香港的招生面試。關於會考成績,還是不要在此文說了(以後或許會獨立一文寫會考放榜)。 4,關於請客的時間、地點,曾經是個煩人的問題。安娜和功榮分別在不同時間打電話來煩我。我跟他們說,你們決定。結果他們決定了時間是這個星期的星期日,地點是奧海城—原因是安娜還沒去過奧海城。可憐的孩子。 5,功榮連奧海城怎麼去都跟我講好了,但是安娜在昨天變了卦,說時間改在明天—也就是今天,地點改在油麻地—原因是她在油麻地打暑期工。 6,今天下雨,安娜沒帶傘。功榮順理成章成了「護花使者」。其實,安娜更像是一個女老虎,而不是一朵花。當然,換了在偉大的社會主義祖國,以她如今的年紀,的確算得上是「祖國的鮮花」。安娜說,開傘。功榮馬上開傘。安娜說,收傘。功榮馬上收傘。這就是他們的全部故事。 7,我並不記得我們吃東西的地方叫什麼名字,只記得那裏的女侍應非常懵懂,總是把不是我們點的東西拿到我們桌上來,然後問我們:是不是我們要的。我還記得那個商場的男廁所總是鎖著門,我懷疑裏面有人搞GAY。搞gay不是錯,但在廁所里關起門來搞就很不對了。 8,還有那裏的東西味道實在很一般,但是安娜喜歡得不得了。我們總共吃了198元。據說學校的獎勵是這樣的:一個A兩百元。也就是說,今天,我又丟了一個A。 9,安娜幫我撓癢,很舒服。讓我想起小時候,外婆幫我撓癢,我會很快入睡…… 11,回家的時候,還在下雨。 12,寫到這裏,我總覺得還有東西要寫,但是想不起來了,以後想起再補。 13,對了,我想起來了。安娜其實是一個挺可愛的女孩。她玩某種事物的時候,有時候突然冒出一句“好得意(有趣)啊“。比如她玩著吸管,突然冒出一句“好得意啊!“於是我跟她說,吸管太細了,不夠“得意“。當時我也突然萌發出一種幻想:要是跟這個女孩make love,她呻吟之中突然冒出一句:“你的小弟弟好得意啊。“那實在好玩得要死。我不覺得她這是做作,因為她智商本來就這麼低。如果我的老婆是這樣的女子,我想我會有三種下場:1,當場爆血管死,2,從此“氈巴不偉“,3,從此如猛虎下山。 Technorati : 請客

又被代表了一次 0

又被代表了一次

今天,香港道教聯合會下的十多所中學、小學和幼稚園在尖沙咀文化中心齊聚一堂,舉行聯校畢業典禮。 圓玄一中是其中一間中學,而我則是圓玄一中的其中一名中五畢業生。 畢業典禮的一個環節是,一名學生上臺代表這十多所學校的畢業生致辭。我很驚訝,以前在大陸經常莫名其妙地被一些”學生代表”所代表,沒想到在香港又被代表了一次。我什麽時候才能自己代表自己呢? 在出發去參加聯校畢業典禮之前,在學校收到了學校考試的成績表和畢業證書。說到成績表,有點氣。第一是因為我的體育成績,我全部項目都有考,而且考得還算不是太差,可評級只有”E”,離不合格僅半步之遙。而我的一位同學有一個項目沒有考,而其他項目也不是考得比我好,卻同樣也有”E”。其他的一些同學,也有類似情況,不過我是最慘的一位。唯一的解釋是,我們都被那位全校唯一的男體育老師”針對”了,因為我們平時都不怎麼鳥他。心裏有氣的另一原因就是我的宗教科成績,只有14分。事實上,我第一個學期的宗教科成績是15分,第二學期是14分,現在同樣也是14分,也就是說一直都是這水平,沒有好過。我以前不氣現在很氣是因為在占60分的默書題大部分我都默對了,卻因為我寫簡體字而扣掉了分數–不可否認,宗教老師事前有講清楚不可用簡體字,我的的確確違反了他的規定,扣我分似乎很合理,但是不合情,因爲他明知我從大陸過來才兩年不到,會寫的繁體字不多。這位老師去年教我中文也是這樣的,比如寫作文。語言文字的偉大之処就是靈活,一種意思可有幾種表達方式,但是他非要在我的作文中改成他的表達方式,他認爲我的句式是錯誤的。寫了十幾年漢字,第一次有人告訴我這樣寫是不對的。我很氣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好像正是他這一扣,使我失去了班上第一名的位置,這對於熱愛名利的我來説,多麽令人沮喪啊。反正今年400元的獎學金不是我的,我只有寄望會考了。400元的價值是,我可以買一條記憶體。(後來證實獎金是1000元,更加心痛,仿佛我不是沒有得到這筆錢,而是這筆錢本來就是我的被我弄丟了) 說到會考,就要說回昨天。昨天,我冒雨到屯門考完english oral,於是折騰了一個多月的會考總算結束了。如果考得不好,那可真是瞎折騰了。 原文 Technorati : 圓玄一中, 畢業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