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擠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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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鄉記:佔中

朋友最近在一個短片拍攝組裡幫忙,片子是突破機構出的錢,叫《自焚者》——我開玩笑說,應該跟隨潮流,叫《自焚者們》,加個「們」字,頓時便有千軍萬馬之勢。導演的前作是大電影《一個複雜的故事》,但這個《自焚者》的故事卻一點也不複雜,說的是十年後的香港,終於有人因為香港的政治問題而點火燃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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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人對白果真雷人?

最近看到facebook上很多人傳閱「大陸抗日神劇雷人對白」,其實不是什麼新東西,最近卻多得「內容農場」翻箱倒櫃找出來取悅大家,轉載報導者甚至不乏《東方日報》這樣的大媒體機構--它們的可悲,是自己本有能力生產內容,卻向那些無法自己生產內容的「內容農場」伸手要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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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是飛鳥俠唯一的下場

比起電影史上那些經典的長鏡頭來說,《Birdman》用多個長鏡頭拼接成的假一鏡到底,在專業的電影人眼中或許顯得不夠講究,甚至可以說有點隨意,背景伴隨著同樣看似亂敲一通的爵士鼓(但爵士樂的精神正是即興),似乎有意挑戰觀眾的耐性。角色在狹長通道裡的行走,加上好像死不斷氣長鏡頭,讓人看不到希望,陷入焦躁的情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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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兵的「熱血」,換來多少小兵的倒抽一口涼氣

7月2日,在遮打道堅持到六點多便回家。我只是旁觀,但耗了一晚也像打了一場仗,此時要是路上突然跑出一人要劫我色,我也無力反抗,只能氣若游絲地吐出一句:「請幫我戴上套。」可能連最後那個「套」字,我也已經沒有力氣說完。那時沒想到,離這個戰場半小時車程外的一個地方,在那個比杏花村更遠的地方,有位新聞老兵也打了一仗——準確點說,也許是打了一槍。那一槍沒有聲音,只見明報上下二百多員工紛紛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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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量

實在不敢說自己器量有多大,這一生與人絕交的次數,就和打飛機射過的精蟲一樣,數都數不過來,但因為政治立場而與人絕交,我倒是可以自豪地說:絕無一次--不過,最近的一次也許算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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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來談談尊嚴

這位港大畢業生通過一夜體驗人生,得出一個底氣十足又類似「勞動最光榮」的結論:有手有腳卻不去勞動賺取生活所需的人,便是「垃圾人生」。尼采的看法恰恰相反,而且老實不客氣,他說「勞動是不光彩的」、「『人的尊嚴』、『勞動的尊嚴』不過是一種掩飾而已」--大概又有很多人要罵他瘋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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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列車》:只有望向窗外的人才敢擁抱春天

《末世列車》(Snowpiercer)是一部熟口熟面的反烏托邦電影:末日、獨裁、洗腦、革命……所以結局基本上你能猜得到。它有很多的符號和寓意,最適合我這種故作高深的人觀看,當然它也有所有反烏托邦電影的硬傷,裡面的人物總是刻板和平面的,甚至只是模糊的毫無性格的一個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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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是件好事

有一天,我和一位同日入職的女同事去譚仔吃飯。剛坐下,她就接到一通電話,對方是她將要訪問的一位街頭歌手。同事與對方談好訪問事宜後放下電話,說那是個怪人,一個勁地叫她多問些激的問題。